第31章 第三十一章(1/2)
李遥开着车,时速达到140公里,一路上闯了N个红灯,风驰电掣地来到了昭远地产楼下。车刚停稳,她就跳下车,向17楼的办公室跑去。
李遥不顾秘书的阻拦,推门而入。办公室里,江肖和几位高管正在开会。江肖看见李遥神情不对,要他们先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李遥开口问道:“我哥跟我说,你是为了我手里20%的龙景股权,才故意接近我,他说的是真的吗?”
原来她知道真相了!江肖的心骤然一紧,想想事到如今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于是开口道:“遥遥,对不起。”
就这一句话,把李遥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来的路上,她还一直在想,是不是哥哥误会他?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她的妄想。
“我真傻,还以为你曾经爱过我,只是遇到新欢,才跟我分手。没想到,你一直在骗我,利用我对你的感情。”李遥哭着说。
“对不起!”江肖看着李瑶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样子,很是自责。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我爸和我哥?我们家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李遥抬起头,看着江肖,歇斯底里地质问。
“遥遥,你先冷静点,有些事情比你想象的复杂。”江肖想上前扶住她,却被她甩开胳膊。
“我必须知道理由,不然我是不会走的。”李瑶狠狠地看着江肖。
江肖虽然不想伤害她,但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了好。“我父亲当年……是被你父亲给害死的。”
李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跌坐在地板上,眼泪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江肖想上去安慰他,但被李遥拒绝。最后,江肖打电话给白可,让她把李遥安全送回家。
在路上,李遥坐在副驾,脑袋靠着玻璃窗,脸上还残留着泪痕,问道:“白可姐,肖伯伯真的是被我爸爸害死的吗?”
白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这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你就不要想太多了,好好回到美国,把书读完,享受自己的人生才最重要。”
听了白可的话,李遥一切了然。回到家里后,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李正年不停敲打着门,问她到底怎么了?李遥突然开门,质问父亲江伯伯的死因。李正年为之一震,那一刻父亲惶恐的神情,她尽收眼底。李正年想开口辩解, “遥遥……” 。李遥却重重关上了门,不想再看见父亲的脸。
家人的欺骗,爱人的背叛,都让李遥无法承受生命之重。从小养尊处优的瓷娃娃不堪打击,一碰就碎,渐渐她得了抑郁症,卧病在床。夏暌知道李遥的病情后很是担心,她和白可一起去李家看望李遥,却被李父拒绝在外。
“我女儿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们害的,你们还有脸来看她。”李正年怒不可遏地说。
“这次我们来,单纯只是以遥遥朋友的身份,或许我们陪她说说话,她但病会好些。”夏暌说。
“少在我面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们什么心思,我还不懂。你们回去告诉江肖,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小暌,算了,我们还是走吧。”白可劝夏暌道。夏暌看了李正年的架势,也只好作罢。
在一个七月流火的午后,李瑶躺在浴缸里自杀了,殷红的鲜血从她手腕流出,染红整个浴缸。自从知道真相后,李遥就只剩下行尸走肉的躯壳。生命对于她,已经没有意义。也许,死亡才是解脱。天堂里没有欺骗,没有伤害,她再也不用活在成人伪善的世界里。
李遥去世的消息很快传到大家的耳朵里。江肖和夏暌知道后,都极为自责。特别是江肖,他认为是自己间接害死了李遥。今天下午,李遥的葬礼将在普安殡仪馆举行,江肖不顾白可、方赫的反对,执意要去参加。夏暌本想陪江肖一同去,但他知道有危险,拒绝了她。
江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来到灵堂。他还没有走进李遥的遗体,就被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围住。李正年下令,把江肖赶出去。江肖不顾黑衣人的阻拦,执意要给李遥送行。李正年当然不让,于是他吩咐打手把江肖拖出去,痛打一顿。灵堂外的角落,江肖不反抗、也不吭声,任由重重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壮汉们看江肖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动静,才住手离开。片刻后,江肖从昏迷中醒来,他踉跄地站起来,在灵堂外,向李遥磕了三个头,才离开。
回到家里,夏暌看着鼻青脸肿的江肖,不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取去药箱,为他擦拭伤口。他忍着疼痛,不啃声。夏暌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现在这个时候,她要学会变得更加坚强。
人活到一定岁数,最可悲的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灵堂前,李正年看着女儿的遗体,悲愤交加,他发誓一定要江肖血债血偿。处理完女儿的丧事后,李正年找到浩爷。两人联手起来对付昭远地产。他们买通了江肖公司的财务总监,收集到了他偷税漏税的罪证。然后,还通过各种黑白手段,掌握了江肖行贿公职人员的证据。
最后,法院一纸传票,送到了江肖面前。
吕律师和江肖来到法院,了解到整个案件的情况后,江肖猜出一定是李正年在背后搞的鬼。走出法院时,吕律师对江肖说:“从他们掌握的证据来看,对你很不利,这次我们要想一个好的辩护策略,扭转局势。”
“吕律师,如果我认罪的话,大概会判多少年?”江肖问。
这不是他认识的江肖,官司还没打,怎么就偃旗息鼓了?
“你在担心什么?我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律师,这种案子我一定会找到漏洞,帮你辩护的。”
“吕律师,这么多年,谢谢你的照顾。这一次……我不想再把黑的说成白的。”江肖很清楚,李正年是冲着他来的。如果他这次侥幸逃脱,指不定会牵连更多人。比如说白可的父亲——前国土资源局地方分局的局长,还有方氏集团——他们两家公司是战略合作关系,在资金上也有来往。更让江肖害怕的是,李家父子会对夏暌下手。他们也许把李遥的死,迁怒到她身上?
方赫知道江肖被法院传唤的事情后,就立马找到他。江肖告诉方赫自己的决定,并让他不要趟这一趟浑水。“李正年要对付的是我,只要你不插手,他的矛头应该不会指向方氏集团。”江肖坐在办公室里说。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是怕事的人吗?”方赫说。
“你不能出事,我有更重要的事嘱托给你。”
“什么事?”
“帮我照顾好小暌。”
“你要我怎么跟她说你的事?她要知道这件事情,不疯才怪。”
“我的事你一个字都不准跟她提。开庭前,我会让她去巴黎的。” 江肖已经决定让夏暌走了,去追求她的芭蕾梦。
“你又打算骗她吗?” 方赫很清楚,如果夏暌知道江肖出事,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你别管了,以后帮我照顾好她就行。谢了,兄弟。”
回到家里,夏暌已经准备好晚餐。这一段时间,不擅烹饪的夏暌,跟着视频学了很多菜。她知道江肖心情不好,因此把家里的大小事务,都包揽下来。
“怎么了,菜不好吃?”夏暌看着他,吃了几口,就停下筷子,于是问道。
“没什么胃口。”
“那就喝点汤。”夏暌帮江肖盛了一碗冬瓜丸子汤,放在他面前。
江肖没有动筷,继续说:“小暌,遥遥的事让我心里很乱,我想冷静一下,不如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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