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1/2)
横竖都已经被发现,白狐也不藏着掖着了,翻身落地,魔气缠绕,小小的狐狸刹那间变成大了好几倍,一只真正的狐魔出现在了萧宏眼前。
“管你是大是小……”萧宏一拳打在一旁的树干上,毫不畏惧面前这个体型比自己大两倍的魔物,“只要是魔物,老子定杀不误。”
“狂妄的人族。”白狐的爪子狠抓在地上,刚好在它脚下的石块“咔嚓”一声四分五裂。
……
在纠结要不要悄悄跟踪萧白去看看情况的白绪言到最后还是选择回到了木堂。他进屋后就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闭上双眼,按揉着睛明穴,调整生息,想让自己浮躁的心安静下来。
明明一开始就认定是恶作剧了,可为什么越到后面刚开始的那份坚定就变得摇摇欲坠了呢?
他不可能是的……如果真的是的话,自己也早就发现了了啊,空骨症也不会影响到这方面啊。
“叽叽叽——”
这时一只小麻雀落在了白绪言桌前的窗台上,它瞅着里面满面愁容的人儿,扑腾扑腾几下翅膀想引起他的注意。果不其然,想安静一会儿的白绪言很快就被这只吵吵闹闹的小麻雀吸引了。
“这是……”
白绪言一眼便发现了这小麻雀的腿上绑着一卷纸条,他怔了一下,这不难让他联想到纸条的主人是谁。
然而这次,他看那纸条仿佛毒药一般,他很惶恐,竟下意识拿起桌上的卷轴驱赶小麻雀。可这小麻雀好像不把纸条送到不罢休,躲开了卷轴后直接飞进了里屋,还飞到了书架和花瓶周围,让白绪言不好下手。
“啧……”
这麻雀在里面乱飞就罢了,还是不是落下几根羽毛飞入了不好打理的缝隙中。白绪言皱了皱眉,凝出一根银针,攻向麻雀,他将位置估计的很准,那针只是穿过了麻雀的羽毛,不过也吓得那只麻雀更像无头苍蝇般瞎窜了。
可能是老天作怪,就在麻雀掠过一处盆景的时候,它脚上绑着纸条的绳子被枝叶挂开,白绪言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纸条在空中展开,一点一点飘落在自己跟前,上面的内容一览无余——
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相信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呢,哎,堂堂仙尊被魔君耍的团团转,说出去我都可怜你,所以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他口中中毒的那个“朋友”是谁吧~肃杀者,飓风哦。仙尊这么聪明,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肃杀者?!白绪言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地上的白纸黑字,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救了一个魔族大将?!
“不可能……不可能,你说谎!”他手中的卷轴已掉落,全身不停发颤,“你在这里吧,你一直看着的对吧,你诬陷他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
没有人回应,但白绪言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人肯定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看着他。
麻雀发现那人没再继续攻击自己后,停在了书架之上,黝黑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见他没有动静后,又扑腾几下翅膀飞出了窗外。
没过一会儿,麻雀衔着一个东西飞了回来。见状,白绪言伸手就掐住了麻雀的翅膀,无法正常飞行的麻雀奋力扭动着身体想挣开束缚,然后就导致了嘴里的纸条被松开了。
白绪言抓着麻雀的力道逐渐加大,他迫使麻雀面向自己,对着麻雀,不对,应该是对着麻雀背后的那个人说道:“我就说为什么一直被你知道行踪却在周围找不到人,原来是通过鸟类的眼睛来监视我的。”
话音刚落,麻雀忽然间发出诡异的叫声,它的身体也开始抽搐起来。白绪言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时,麻雀的嘴角紧接着冒出白沫,挣扎的力也渐渐变小。一分钟后,麻雀彻底死亡了。
“这……”
白绪言愣愣地松开了麻雀,自己只是抓住了它的翅膀而已,这麻雀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让他明白,麻雀是怎么死的了。只见一条细小的虫子从麻雀的眼眶处爬了出来,那虫子头顶是一个球形物体,黑白相间,有点似眼球的意味。
“真恶心。”白绪言即刻用针刺穿了那只虫子。
虽然他知道了对方是如何知晓自己行动的,但是麻雀死亡这一事实无异于在告诉他,只要自己发现了那个监视自己的“媒介”,那么那个“媒介”定会被消除。
为的就是不给他留下任何除了虫子外的蛛丝马迹。
麻雀已经死亡,可那纸条却不会因为麻雀的死亡而消失不见。
上面依旧是那个丑陋而又醒目的字体,不过这一次,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是真是假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看?去哪看?”
白绪言对这句话感到莫名其妙,直到他发现纸条最下方有一个小的指向符号,是朝下的。他看了看地上,没有东西啊,紧接着随手将纸条一翻,那人仿佛预见了白绪言会问这样一句话,于是早就再背面写上了两个字——
住所。
住所?指谁的住所?不言而喻。
面对这样明确的指示,白绪言捏紧了拳头,与其因为纸条惶惶不安,不如自己亲眼去看清楚。
于是,他甩袖而去,一字一句地说道:“行,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离开木堂时的步伐是快速的,然而在越靠近萧白他们的住所时,他的腿仿佛被灌了铅,寸步难行。
此刻,白绪言都能想象出来那个写纸条的人会嘲笑他道:“仙尊,走啊,继续走啊,怎么继续前进了?”
“你不是觉得我在说谎吗?你去看看不就能证实了吗?”
“还是说……你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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