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1/2)
亨嘉之会第一场就是那接风洗尘的宴席,并且整场宴席中都会有墨家弟子弹奏乐曲,让万箐岭原本就雅致的大堂内更具鸿儒之意。
白绪言在宴席上并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话,仅道诸位把酒言欢即可。其实白绪言本人并不喜欢这样吵闹的宴席,若不是他必须出场,他根本都不会到场。而且白绪言想提前离开也不行,且不说这敬酒者络绎不绝,就凭长老会的那群人在场他就不能随便乱动。
在他以茶代酒接应最后一名来客后,终于可以休息了一下了。白绪言扶额揉着太阳穴,最近他感觉头疼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了,而且整个人都是精疲力竭的状态。
空骨症……又要提前了吗……
白绪言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便是这个了。
“言哥,你还是滴酒不沾啊。”
这时,司空檩手拿一杯酒杯,早就喝的醉醺醺的她另一只胳膊正夹着自家亲弟弟的脑袋,把司空澈给硬生生地脱了过来。
“阿檩还是少喝点啊。”白绪言哭笑不得地看着喊救命的司空澈。
“言哥,救我啊,我姐又喝大了,还抓住我不放。”司空澈无奈地抓乱了头发,可怜巴巴地说道,“言哥你不帮我的话,我会被亲姐姐勒死的。”
“可是我觉得你姐也不会听我的呀。”白绪言掩嘴笑了笑,“不如去找琛然?让他跟你姐吵起来就不会管你了。”
“琛然哥……”
司空澈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醉鬼姐姐给打断了,司空檩听到叶琛然这个名字就来气,即使醉着酒,双眉也横了起来,气呼呼地说道:“不行!阿澈这孩子傻不拉几的,叶琛然说啥话都听都信,姐姐不许你跟那个冰块脸来往了。”
“姐,你哪看出来我那么傻了……”司空澈欲哭无泪地扳了扳卡住他脖颈的胳膊,奈何自己力气没有司空檩大,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
“没,哪有,姐哪说你傻了……”司空檩摇了摇头,忽然又像教训小孩子一样点着他的脑袋说道,“我司空檩的弟弟才不傻呢……姐的意思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冰块者……就变冰块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姐能放了我不。”
“不能。”
“啊——”
见司空澈都快放弃思考了,白绪言轻笑一声,正欲挥手叫下面的司空家弟子把喝醉了的家主和她弟弟分开,不过一个冷冷的声音出现后,他就没再去叫那些弟子了。
“我就离开一会儿,她怎么就喝成这样了?还把自己弟弟这样拖着。”叶琛然忽然出现在司空檩身后,眉头颦蹙地看着他们。
“噗,阿檩本就喜欢喝酒,你又不是不是知道。”白绪言弯了弯眼眸,“只是这次好像喝多了。”
“啧。”
司空澈听见这熟悉的不屑的声音一下子就知道是谁来了,他把脑袋左右晃了晃,想找到叶琛然在哪:“是琛然哥吗?”
“嗯。”
叶琛然应了一声,绕到前面把司空澈从司空檩的魔爪里解救了出来,司空檩发觉自己弟弟被人抢了,立马上前抓住叶琛然的衣角,愤愤地喊道:“冰块脸,把我弟弟还给我!”
闻言,叶琛然环着司空澈的手忽然收紧了,白绪言第一次听他说出这么幼稚的话,他眉尖微挑,似有些自傲地说道:
“不还又怎样?”
“哇!冰块脸你欺人太甚!”
此言一出,本就还是醉醺醺的司空檩被他一激,竟然把她的弓箭“翩跹”祭出来,对准叶琛然就准备放一发。这个骚动成功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目瞪口呆地望着司空家主拿出了武器,司空家弟子发现了自家家主喝醉了,赶紧跑过去拉住司空檩的手脚。
“大胆!你们连我都,都敢拦了?”司空檩摇摇晃晃地拿着弓箭,她这一发出去不得把白家的房子给拆了?
自家家主出了这么个事,司空家的长老也坐不住了,连忙跑过来帮忙阻止司空檩,不过一会儿,整个宴会的注意力就放到了司空檩他们身上。叶琛然其实也不是很喜欢被很多人围着的感觉,他抱着还一脸茫然不知道发什么了的司空澈意图离开宴席,可当他准备去给白绪言打声招呼的时候,发现白绪言此刻已经不在原地了。
仙尊……去哪了?
若谷堂外,夜晚的竹林总是比白日多了几分清冷。白绪言行走在幽静的石板路上,然而他行走的方向却不是通向竹楼的,而是走向板栗儿他们住所的地方。他站在房前的空地上,眼前的房间里都是灰暗的,告诉他这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他还没回来吗……
白绪言抿了抿嘴,他现在只想见到萧白,想问问他到底去哪了,还有……他的手轻轻搭在了左心房上,当他明白自己似乎喜欢上萧白后,不知为何,他却没有因为断袖而感觉到羞愧,基本上是惊讶和后知后觉,还有莫名的理所应当。
他不懂为何萧白当初靠近他的时候他却没有本能的排斥他,而那同床的一晚,也是他最安心、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并且好像每个关键时候……都有萧白在场……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白绪言没有跟别的什么人交往过,所以他除了清楚自己好像喜欢上萧白之外,其他的他都无法理解。他想找到萧白,一来是想问他是不是因为那晚生气了,二来是想跟他坦白这件事,若他并无此意,自己也绝不纠缠,这对双方来说也是最好的。
修仙之人,为情所困,便是大忌。
再等等吧……他应该会回来的……白绪言望了望那夜空,不由得叹了口气。
“言大夫!”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白绪言猛然回头,看到的却是板栗儿。板栗儿嘴里还含着一根鸡腿,看来是没吃完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于是他问道:“板栗儿你吃饱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起有件事要跟您说!”板栗儿赶紧把鸡腿吃抹干净了,空出嘴巴说道,“之前一直见有很多人来找您就没什么机会,刚刚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又发现言大夫不见了,我就猜您会不会在这儿,果然如此。”
“什么事?”见他那么着急,白绪言的眉头不由得紧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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