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已经说完,懒得圆满(1)(1/2)
第二天,聂铠与肖洱在北京见了阮唐。
她看见聂铠和肖洱又一次同框,嘴巴张得能吞下一只鸡蛋。
“你们又双叒叕在一起了?!”
“……”
几人找了一家静吧闲聊。
阮唐有点遗憾,说:“本来想让你见见我那两个学霸哥哥的,绝对一个比一个奇葩。可惜现在他们一个去冬令营了,还有一个在实验室里忙。”又很难过地说,“小洱,我们以后可能不会常常见面了。我妈跟我说,她打算搬过来,今年10月就跟那个叔叔结婚。”
肖洱说:“没关系,想见面总会有机会。”
“嗯!说的也是!你学医,以后念硕士、博士或者工作总会过来的;聂铠他想做歌手,北京也有很好的发展平台。你们总会过来!”阮唐乐观极了,大眼睛忽闪忽闪,“唉,对,小洱,今年寒假咱们班的同学要一起组织出游,你报名吗?”
肖洱还不知道这件事,诧异地看了看聂铠。
“噢,陈世骐组织的,他前两天还跟我说过,让我帮着喊人,我没来得及回他。”他说,“好像是要出海,去东南亚哪个海岛上露营。”
阮唐连连点头:“嗯嗯!哈士奇不是在学司仪吗?认识了不少做会展、婚庆之类的人。他这一次是联系到一家游轮公司的负责人,那边说只要他给出的报名人数达到一百个,就能跟主办方申请到很大的优惠。”
聂铠说:“靠谱吗?这单生意听起来,哈士奇像是个被忽悠来搞销售的。”
阮唐愣了愣,她没想过这一层:“啊?哈士奇介绍的,怎么会不靠谱啊……”
聂铠笑笑:“行吧,我问问他详细情况。”又看看肖洱,“你有兴趣吗?”
陈世骐想拉一百个人报名,肯定想方设法联系曾经的所有同学,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通知肖洱。
肖洱没吭声,却看见阮唐一脸期待的表情。她说:“挺好的,你不是一直想坐游轮出海旅行吗?可以啊。”
“行,那我帮哈士奇转发一下。”聂铠低头拨弄手机,很快把哈士奇发给自己的推送转到朋友圈。
响应者众多,等到肖洱和阮唐两杯奶茶喝完,聂铠消息下的评论数就已经破百。
陈世骐很快发来消息:“兄弟你太给劲了!就刚刚来我这儿报名的就有三四十人。”
聂铠问他:“够一百了吗?”
陈世骐:“还不够……不过看你这势头,很快就能到了。”
“我说,一百个人,你抽多少?”
陈世骐半天没回,没一会儿,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聂铠出门去接,几分钟以后才进来。
“怎么样?”阮唐问他,“不会真的不靠谱吧?”
聂铠笑道:“又不是泰坦尼克,别担心。”
聂铠倒不是苛责陈世骐赚朋友钱,他问那一句不过给他敲敲警钟,大家都是老同学,挣钱归挣钱,别做得太过。
阮唐开心起来:“那你们会去吗?”
聂铠:“嗯,会去。”
“太好了!”
事实上,聂铠别有目的。
一来,他很久没见从前那帮兄弟,也知道他们对肖洱颇有成见;二来,聂铠想让汪玉东他们正式见见肖洱。所以想借此机会把大家聚到一起,讲个和。
毕竟……以后都要常常打交道的。
他坐下来以后就开始联系汪玉东他们,让大家该办护照办护照,该买桌游买桌游。
肖洱在心里把他的意图猜了个七八分,也不拦着。
汪玉东挂了电话以后,越想越不是滋味,晚上跟几个同城兄弟吃饭的时候合计起这件事来。
最初,他是不太看好聂铠和陶婉,觉得那姑娘太普通了配不上聂铠。可是后来大家相处起来都挺融洽,而且陶婉对聂铠是真好,简直就是亲妈。不只是对他好,连带着他们这些人都深受其惠。
所以,现在冒出来的肖洱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看是小铠跟陶婉之间有什么误会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分手换人啊。”
“没错,我赞同。那个肖洱名声差得很,水性杨花的,可能是真有什么手段。上次咱们不就讨论过这事吗?不是说好要找个机会帮帮小婉吗?”
大家都只认陶婉这一个嫂子,且纷纷认为这次出海游玩是一个特别好的契机。
不管有什么误会,一碰头大家摊开来一说,什么都解决了。
汪玉东一拍手,说:“行,我负责把陶婉约出去。”
“她肯去吗?”
“就说咱们约的她不就成了,再说,要是她心里还有铠哥,还肯给铠哥机会,肯定会去的。”
春节,肖洱没有回家,沈珺如也没有半点联系她的意思。倒是肖长业,在肖洱回南京后没多久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肖长业只字不提往事,只打亲情牌,两人没聊几句,那边传来沈珺如的声音。
没等肖洱听清楚她说了什么,电话就被切断了。那之后,肖长业再没打过电话来。
这件事,肖洱没有跟聂铠提。
他们一起出行的钱是聂铠付的,用的是他参加比赛的“十强基金”。
肖洱没拒绝他。她自己已经在南京找到了一份工资很不错的家教单辅工作,每周六日上班。两个人的物质生活过得不算艰难,可没有父母亲情的日子,谁都不知道能坚持到哪一天。
肖洱能明显感觉到聂铠对聂秋同态度的软化。
年初一聂秋同开车来找他希望能见一面,聂铠带着肖洱去了。聂秋同对肖洱这个名字没有半点联想,两人也半个字都没有提及白雅洁。甚至因为肖洱成绩优秀,曾经帮助聂铠复读,聂秋同对她与聂铠在一起这件事颇为赞赏。席间数次向肖洱表达希望她能在学习和生活上多多帮助聂铠的想法。
这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但他对自己唯一的儿子,确然操碎了心。
聂铠做不到听他的安排生活,做不到与他平心静气地相处,可同样的,他也做不到真就这么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聂秋同显然很明白这一点。他不再对聂铠进行任何方面的施压,更不再逼迫他继承自己的公司,他尊重他的所有选择,甚至早就提出只要聂铠愿意进军娱乐圈,他愿意大力扶持。
只要聂铠还能认他这个父亲。
这样的退让姿态,任谁都不忍心再恶言恶语地拒绝。
聂秋同不愧是个成功的商人,他比谁都晓得以退为进的道理。
相比之下,沈珺如的态度强硬得让肖洱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她的亲生孩子。
年后,肖洱陪聂铠去上海参加晋级赛。
赛前三天,又一家北京的演艺经纪公司负责人找上门来,肖洱和聂铠一起去约好的酒店见面。
对方极擅言词,嘴皮子上下翻腾得飞快。两人刚一落座,他就来斟茶,一杯茶还没见底,他已经把聂铠未来十数年的发展规划都说了一遍。
聂铠面无表情,看着手上那份协议书。与之前他拒绝的那份大同小异,都不是让他专心做歌手,而要接一些综艺通告。
不同的是,这家公司尊重创作,对于艺人歌唱方面的培养和训练相当专业。他所提到的老师和公司前辈,也都是德艺双馨的楷模级人物。
肖洱看得出,聂铠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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