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日子匆匆而过,直到中考前的五月这份平静才被打破。----更新快,无防盗上---
正如当天的雷阵雨,来得那么突然,瞬间就乌云压顶,电闪雷鸣,好似地狱的魔鬼冲破桎梏降临人间。瓢泼大雨冲刷了整座城市,天晴后,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魔鬼却没有回归地狱,而是潜入了安宁的内心。
那天,刚到岔路口安宁就跳下廖建生的自行车。天黑得可怕,他担心廖建生送他回家再走会被雨淋湿,所以坚持剩下的路分开走。
到巷子口时雨下来了,安宁抱紧书包拼命跑,进门后身上的衬衫还是湿了。他从屋里拿了干毛巾出来才觉得不对,平时奶奶这会儿早就把饭菜摆桌上了,今天桌上却什么都没有。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到奶奶屋里看了看,见没人又转到厨房去。
安宁一进厨房就看见奶奶倒在地上,心里一下子就慌了。奶奶好像睡着一样脸上很安祥,但任凭安宁怎么叫唤都没有醒来。安宁知道肯定出事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去屋里拿了枕头和毯子给奶奶盖好,然后撑了把伞冲出家门。
雨很大,风也很大,伞根本不管用,安宁全身都湿透了,鞋里也全是水。他干脆把伞扔了,这样跑起来反而更快。安宁在公用电话打了120急救,把家里的详细地址说了,然后打妈妈办公室电话,妈妈没在,安宁只好交待接电话的老师尽快通知妈妈。
救护车来前的这段时间,安宁度日如年,他一直拉着奶奶的手,一直在叫奶奶。他害怕,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就像拍打在玻璃窗上的雨一样,在他心里不停地敲击,又急又冷,仿佛要将他淹没。
廖建生下午去接安宁上学时,发现他家的院门虚掩着,他在外面喊了半天也不见安宁出来,只好进去找。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安宁的书包扔在沙发上,显然还没去上学。他找了每个房间,最后在厨房看见地上的枕头和毯子,还有旁边的一滩水渍,心里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
锅放在灶台的一边,,灶里的蜂窝煤已经烧透了,只剩一点热气。廖建生揭开锅盖一看,里面是正要煮的米和骨头汤,他想了一下,赶紧跑去敲隔壁阿嬷家的门。
隔壁阿嬷告诉廖建生安宁奶奶晕倒被救护车送走了,安宁跟着上了救护车,但具体送去哪家医院却不清楚。
廖建生无法,只得先去上学,心里祈祷着奶奶平安无事。
王老师赶到医院时,奶奶已经进了手术室,安宁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脸色苍白,神色呆滞。
“宁宁,妈妈在这等,你先回家换个衣服吧。”王老师心疼地拉着儿子冰冷的手。
安宁看了妈妈好一会儿才有反应,哑着声音说:“等奶奶出来。”
王老师虽然怕儿子着凉生病,但这会儿也不再劝,搂着安宁的肩,一起等手术结束。
安宁的姑姑和姑丈赶在手术结束前到。医生出来后简单地说了奶奶是突发脑溢血,出血量多,现在出血点暂时止住,也放置了引流管,但情况不容乐观,希望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安宁不知道当时他从手术室出来时,奶奶和妈妈是什么感受,但现在看着躺在病床上奶奶,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害怕,很害怕。
安宁是遗腹子,父亲在他出生前因意外去世。爷爷对他来说更是没有概念,因为据说爷爷在父亲十几岁时就走了。虽然安宁还有个姑姑,但姑姑在他懂事后就在外地求学工作,之后调回来又结婚生子,只是偶尔才回娘家一趟。即使她很疼爱安宁,但对安宁来说,家里人就只有奶奶和妈妈。而妈妈一直以来都很忙,所以安宁真正是奶奶一手带大的。
在安宁心里,奶奶和妈妈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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