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五)(1/2)
“货物?”女人轻笑一声,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窗边的男人终于从转椅上站起来,视线在双方之间转了一个来回。
男人沉着一张脸,伸手摸了摸口袋,似乎是想摸把烟,没有摸到什么,最终还是作罢。他抬起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盯着二人:“这不是很好吗?你那么关注他。”
他这话并不是对从舟二人说的,在场的就只剩下了女人。
女人抿了抿红唇,娇笑道:“好好学学女孩子家的心思,这么直,小心下半辈子只能和右手过活。”
“右手也不错,”男人挠头,抹了把胡子拉碴的下巴,“如果女孩子家都是你这样的话。”
这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说,那种气场好似与老友叙旧,顺便怼一下老朋友。
当然,可能他们真的是“老友”也有可能,至少在从舟见到那个女人面孔的刹那,脑海中闪过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熟悉感。
只是转瞬即逝,二人迅速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从舟自知实力拼不过这二人,但临时找救援已经来不及,和肖归松简要说了以后两个人隐匿气息出现在出租屋门口。
至于以假乱真的气息,则是肖归松模拟这里曾经停留过的气息而成的。
如果不算上攻击力,肖归松的幻境控制能力还真的是逆天了。
他的第一层欲望正好合上幻境本身的字义。
从舟收回落在身旁人身上的余光,眼中闪过一道暗芒,仔细瞧时,又瞧不出任何端倪。
“你们说的货物,是人体器官?”他接触过相关领域的以为专家级教授,对方也曾经说过移植一行中遭遇的重重困难,以及私底下的乱象。
欧亚大陆南端,在这个国家密集的地方,只要你有钱,就不需要排队。
他忽然想起那位教授口中感叹得“免费”的昂贵,用人命堆成的成就,怎么会不昂贵?
女人此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只见对面的肖归松扬眉冲女人笑,呼吸间,人影消失在原地,无影无踪。
窗台边的男人将手中的望远镜筒一甩,变换成一把匕首,冷声道:“可别手下留情啊,玫瑰小姐。”
被称为玫瑰小姐的女人素手慢慢从手臂两侧移下,脸上的笑容咧开:“当然,如果你能处理好那个弟控的话。”
话音一落,女人身形消散在变幻莫测的幻境之中。
从舟摒住呼吸。
肖归松用幻境打造了一个视觉紊乱的空间,起码在短时间内给他争取了自由行动的可能。他抬脚进了出租屋,在鞋底落到室内地板上之前,他顿了顿,最终还是将爬过的蚂蚁路踩断。
顺着蚂蚁的队伍进入厨房,重点是地上一罐被打翻的蜂蜜,四周凌乱不堪,锅碗瓢盆碎了一地,上面还零碎洒些已经馊了的饭菜。
主人家应该是遇到了突发事件才会一点不做收拾就跑出去。
搜寻一翻之后没有发现明显的血迹,不能判断严家夫妻的生死。定下结论后,从舟退出厨房,瞟一眼毫无动静的客厅,表面之下暗流涌动。
他只能抓紧时间。
严家租的是两室一厅外加一个厨房,从舟在严叡父母房中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线索之后踏进了严叡的房间。
和严叡混小团体的画风不一样,严叡的卧室十分干净,物品也整整齐齐地摆放。
看上去和一个小混混没什么关系。
一个明事理的小孩,处处护着自己失散的姐姐,除了学习不好也没大问题,这样一个小孩,怎么看都和贩卖器官的海牙帮没关系。
从舟在明显有强迫症
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并未在明显的角落里发现任何与海牙帮有关的东西。
这样一个乖小孩,是为什么会走上歪路?又会把秘密藏在什么地方?
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肖归松不会放着一个和敌方组织有密切关系的重要人物不管,自然地和女人攀谈起来。
而女人显然对他们二人还有别的企图,竟然好耐心地坐在原地等着从舟找线索。
从舟定了定心神,在整齐堆叠的书堆下方翻找查看。
一个强迫症,要在父母不会翻找的地方藏东西,除了学习资料之外从舟不作他想。
一是放心,二是触手可及。
三,就是整齐了。
不出从舟所料,在一本数学辅导缝中找到了一张小字条,上面用潦草的笔迹写了一问一答,似乎是从草稿纸上随手撕下来的小纸条。
年少时和同桌互传个小纸条是常有的事,而这些纸条大多数时候都是回归垃圾桶的,或者怕被别人看见,还要毁尸灭迹一下。
能被少年这么珍重地夹起来的小纸条,上面的消息是什么?
问题很简单,似乎是一个邀约:“周日下午有没有空?天空电影院约不?”
从字迹来看,不是少年发出的邀请。
少年的回复也很简单:“有时间,带我姐?”
对方的回复是:“谢谢。”
这样一张字条,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从舟将这张纸条折了两折之后收进口袋,将桌面恢复原样,之后的搜查没有更多的发现,少年似乎是将自己在这个房间里的存在感抹到最低,可以看出他对这样一个家庭完全没有归属感。
从舟收拾好从少年的卧室退出来,踏入客厅的瞬间,头脑一阵昏沉,恍若被卷进了洪流之中,被冲刷得不知方向。
在肖归松布置的幻境之中,一男一女各种手段频出,节奏不快不慢,拖得有些长了。忽然幻境中一阵震荡,女人美目圆睁,烈焰红唇飞速扬起,她忽然伸手拦住男子的攻击。
男人睨她一眼,顺势收手,嘲讽道:“离了主子还是那么护主?”
“嘴巴放干净点。”女人敲着嘴角,美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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