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1/2)
我牵着峻苍站在寺庙前,小家伙摸摸自己脖子上的福牌,仰头问我:“我们要为明叔求一个吗?”
我点点头,迈入寺庙内,我是不信这些的,那个福牌本来是我母亲要我求来给江冕的,我学业繁忙直到我母亲病入膏肓才为她实现这个想法。
如今我又来到普光寺,牵着我的儿子为我的弟弟求一个小小的福牌,我与我的母亲并无什么不同。
寺庙内的方丈见到我轻轻微笑,慈善祥和,双手合十:“施主。”
“鄙人姓江。”我介绍自己,“这是我儿子。”
“江施主。”方丈从善如流,“请问是为令郎求取福牌吗?”
“不是的。”我摇摇头,“为我弟弟。”
他笑道:“我记得江施主,十年前冒雨上山的学生。”
我点点头:“大师好记性。”
“谬赞了。”他从袖中掏出一块牌子,递给我,“愿施主平安喜乐。”
“谢大师吉言。”我握紧福牌,牌子依旧温热,我心下定了定,环视庭前,我不信佛,自然心中无佛,也就不去打扰佛门清静,牵着峻苍走出寺庙。
十年前的那场雨,我记得很清楚,清明节我赶着回去,母亲挣扎着给我打了个电话要求我上山求福牌给江冕送去,于是我不得不冒着大雨爬上山敲开寺庙的门,当初方丈还只是个扫地僧,他开门将狼狈的我迎进门,递给了我一条毛巾和一杯热水。
我牵着峻苍一步步下山,峻苍问我:“我们要去看明叔吗?”
“嗯。”我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问他,“你在学校,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峻苍安静了一会儿,我表情严肃下来:“说实话。”
他磨蹭了一会儿,小声承认:“他们说,明叔是卖国贼。”
我叹了口气,揉揉他的头顶:“你信他们还是信我?”
“当然是信父亲。”他黝黑的瞳仁闪烁着坚定的光泽,“没有人比父亲更重要了。”
我情不自禁的微笑,走到车旁拉开车门:“明叔不是卖国贼,过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出来了。”
峻苍坐进车里,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我相信父亲。”
他相信我,而不是相信江郁明,这种突然成为一个人生命支柱的感觉,颇为微妙。
我开车赶往看守所,事情似乎在往连江淮安都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先是众多世家纷纷站队,江家先于坦途娱乐把控了舆论,发布大量的言论来同时炒热这两件事,并有大V发言说这两件事必有联系。
白家控制的是国防,经济和商业牢牢把控在江家手里,最为反常的是,这几年才夺下网络监管权的孟家无条件的站在江家一方。
这样的动作十分耐人寻味,我仔细的去查了孟家,孟依柳,我见到了她的照片便恍然,她必是江郁明母亲的娘家人,很有可能是江郁明母亲的姐妹。
嫌疑人在看守所期间,只能由律师探望,我的身份自然进不去。
我打开车门在看守所门前站了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朝我走来:“请问是江律师吗?”
我懵了一下,那人朝我眨眨眼,我会意的承认:“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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