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好大口气(2/2)
文三彻底呆住,面如死灰,“你,你是云眇公主?”
跪了满地,一心以为丞相背叛公主的人也都目瞪口呆。
她是云眇公主?那,那他们说云眇公主逼婚丞相,岂不是都让她听见了?
孟清眇瞥了眼始终没有波澜的席郁修,总觉得他在憋什么大招,但想想有皇兄在,他不敢对她怎么样,所以壮起了胆子,“三公子觉得丞相为什么一进来就拉着本宫不放?”
文三缓过神来,一下瘫软在地,颤颤巍巍的,“小人不知。”
孟清眇大眼睛里精光闪闪,“因为丞相知道,本宫最喜欢金灿灿银晃晃的东西,他要是不拉着点,本宫逼婚的人,就是三公子了。”
这话让太傅满面羞红,也顾不得太子丞相在场,爬起来一脚踹在文三身上,怒骂,“你这孽障,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你竟敢在外面强抢民女,还敢妄议公主,开罪丞相!我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
众目睽睽之下,太傅边骂边踹,文三吓得抱头求饶,“爹,爹,是孩儿不长眼,您绕了我这一次吧,孩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苦肉计用的真妙。
孟清眇扯了扯孟清临的袖子,孟清临狠狠瞪了她一眼,跟太傅瞪文三也没什么两样了。
孟清眇只好退而求其次,挪到清辉玉润的丞相身边,想去拉他的袖子。
丞相低头看她一眼,眸光幽幽,脸色沉沉,一看就不好招惹。
孟清眇只好往旁边退开一步,腹诽,也不知道刚才拉着她不放的人是谁,这会儿倒装起了正人君子。
不理她就不理她,她自己解决。
本来她就是想自己过瘾,是他们凭空跑出来捣乱才弄成这个样子。
太傅还在那里又踢又打,文三已经鼻青脸肿,在地上滚着鬼哭狼嚎。
孟清眇掏出帕子,掩口咳嗽一声,“太傅大人,您是两朝元老,可否告诉本宫,妄议皇族,以下犯上,该治个什么罪名好?”
打得起劲的太傅浑身一颤,噗通一声又跪在地上,“是老臣管教无方,求公主恕罪。”
怪不得席郁修和皇兄耐心那么好,这老家伙一招惹就一口老臣倚老卖老,麻烦得狠。
可惜孟清眇不吃他这一套,眉眼弯弯,装作无辜,“本宫年幼,又长在宫外,对朝中规矩实在不懂,但今日之事这么多人看着,本宫要是恕了三公子的罪,岂不是坐实了太傅大人管教无方,仗权卖老的名声?太傅大人为父皇操劳几十年,本宫怎么忍心让您被天下耻笑呢?”
最后一句话,直接断了太傅再求饶的后路,把地上的文三吓得眼睛直瞪。
太傅嘴边的胡子直抖,跪在地上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孟清眇
状似苦恼地皱眉思索,“朝廷律法本宫不懂,不过三公子既然冒犯的是本宫,想必父皇也会恩准我自己处置。”
太傅脸上一喜,三公子也忙不迭点头。
但接下来孟清眇的话又让他们从天落到了地,“本宫在宫外养伤的时候,听闻北海有一种比拳头还大的夜明珠,本宫自小就想要一只,可惜母后管教甚严,不许我派人去找。”
“今日恰好三公子许了本宫金山银山,金山银山本宫就不要了,三公子就去北海帮本宫找找拳头大的夜明珠吧。”
太傅脸色很难看,文三也哑然瞠目。
孟清眇“天真无邪”地问:“太傅觉得不好?”
太傅眉头紧皱,张了张嘴,“小儿……”
孟清眇不待他说完,就扫了眼刚刚抓琵琶女的随从,大发慈悲似的,“本宫忘了,三公子自小养尊处优,一个人去难免危险,就许他带这两个一起吧。”
太傅显然没想到他一时犹疑,又让她蹦出这句来,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公主的意思是,小儿只能带两个人去?”
孟清眇理所当然地点头,“不是三公子亲手找回来的,又怎么算惩罚呢?太傅大人不会不舍得吧?那本宫只能让大理寺来定三公子的罪了。”
她装疯卖傻,又毫不给退路,让太傅束手无策。
可北海荒僻孤苦,拳头大的夜明珠简直是天方夜谭,还只让文三带两个人,那这一辈子文三都别想回来了。
情急之下,太傅转向了孟清临,“太子殿下,小儿带两个人去北海,恐怕就有去无回了啊,您看在臣年迈的份上……”
他话还没说完,孟清临就转头道:“太傅大人既不想三公子去大理寺审判,又不想皇妹处置,难道要背上天下人的骂名?”
太傅一滞,就又听孟清眇说:“太傅要是不想三公子离京,本宫也可以勉为其难收下太傅府的金山银山。但太傅的俸禄每年都有定额,除去日常花销,是怎么积累出金山银山的,恐怕御史台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