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材(1/2)
沈思追见他像是在出神, 以为他没有听见, 复又重新问了一遍,“子期, 你瞧见我的玉佩了么?”
金知意被他喊回神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神暗了暗,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摇头道,“未曾见过。”
沈思追再看他时, 眼里便带了些失望, “子期, 人果然是会变的。”
末了, 他又在心里补上一句, 只是我没想到,竟连你也会如此欺瞒于我。
金知意霎时便有点慌, 又去拉他的手, “思追,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是永远不会变的。”
沈思追没闪开, 任由他将自己缓缓握紧了,只是将眼神从金知意身上抽离开, 缓缓挪向远方的蔚蓝天空, 望着晴空万里, 不知道在想什么, 轻叹了口气。
金知意像是试图抓住什么,用的力道很大,将他的手都勒红了,隐隐有些生疼。
又道,“你信我,就算是抛开我自己的性命不要,我也舍不得伤害你半点的。”
语罢,他手上使了些力,将沈思追从轮椅上径直拉了起来,又伸出手来,一把将人揽入怀中,紧紧拥住了,耳语道,“我用自己的性命保证,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人伤到你一根毫毛。等到此间事情一了,我会将所有事情都和你全盘托出的。现在,你信我好不好?”
言语里情深似海,不似作伪,眼里却满满都是阴骛,带着些许杀意,连表情都凶狠起来。
沈思追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又叹了口气。
金知意摸不准他的心思,心下不安,手又默默收紧了些。
沈思追顿时被他勒得有些喘不上来气,不能自抑的轻咳一声。金知意忙不迭地将人松开,扶到一旁轮椅上坐下,手在他背上轻抚着帮人顺气,发现不过短短几日,他的身体相较之前,越发单薄了,就连衣袍也宽松了许多。
看来有些事情不能再拖了,他如是想着,眼里杀意更重了些。
沈思追将他面上神情尽数收入眼底,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一口腥甜涌上喉头,虽然被他及时咽了下去,未曾露出痕迹,但面色却是不由自主的又苍白了些。
金知意瞧见,神情有些懊恼,“是我的疏忽,忘了你有伤在身,不宜妄动的,我这就去请大夫。”
说完这就转身准备往院外走,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拉住了他的手腕,“子期,过几日等我身体好些了,你送我回觞山可好?我出来好些时日了,师父他老人家该担心了。”
“你那间屋子这些年来我一直有定期打理,住个你不成问题。到时候,你再陪我住些时日吧。”
金知意脚步停了停,面色几经变幻,还是道了句,“好。”
又转过身来,将他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轻柔的拂了下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沈思追眉目柔和下来,清浅的笑了笑,似是一树梨花开。
金知意瞥了眼日头,日光没先前那般亮了,担心他着凉,临走时便将身上的玄色披风取了下来,半搭在他的胸膛上,眼见着将大半个人都遮挡住了,这才放心离开。
沈思追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内心突然安定下来。即使是他亲眼看见,金知意趁他熟睡时,从他腰间取下了玉佩。又假装若无其事的离开,可这个人对他的关怀之意并非作伪,想来过几日回宗门时,师傅应该会祝福他们的吧。
金知意却在踏出院子后,面色陡然阴暗下来。
哪里出了错?他平日里并不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另一头。在迟醉出神的空档,林四朝着周边几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便拿着武器朝着迟醉冲了过来。
而他自己则冷笑一声,“不必再想了。你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迟醉仍旧在出神,他周身半空处。已经漂浮在。眼见着。冰刃即将落下。若是不闪躲的话,怕是顷刻便要身首异处。
就在这紧要关头。他眼神一厉,瞬间拔了剑。
宝剑出鞘,雪亮寒芒闪过。
变故只在霎那,朝他袭来的那些兵刃,皆被尽数砍断。
剑芒并未因此停下,而是朝着利刃袭来的方向席卷而去,又快又急,其中修为最差的两个,因着闪躲不及,当下便是人头落地。
这却是林四没有预想到的,他带来的这几个人,虽只是先行探路,迟醉又伤重,故而来的精锐不多,但修为最差的,也在金丹期。
没想到刚一交手,就折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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