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沈弈君直接无视了方问舟的赞美,怒发冲冠的少年现在只想一剑劈死眼前的混蛋,方问舟一点都不怕来势汹汹的沈弈君,说那么多干什么?动手打一架才是男人解决问题的办法。
况且他倒是很想和对方切磋一下,都说沈曦的弟子天资聪颖根骨好,方问舟是一向不服这种根本没人证实过的谣言,准确说是没经过他方问舟本人证实过的谣言,他服沈曦,但是对于这个在江湖上目前只是名气比较大的少年,方问舟打心底里不服气。
方问舟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灵活地躲闪着对方的攻击,眼神里有些嘲讽,心想道:
“看来也不过就是名声好听点而已。”
沈弈君提着剑,毫无章法地劈砍着方问舟,理智全线崩溃了,他看着对方游刃有余地与自己周旋,根本没打算出手,心底的怒火“蹭”一声,烧到了顶点。
他沉这一张脸看着对面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方问舟,眼神冷到了极点,在极度愤怒的前提下,人反而会冷静下来。
沈弈君虽然觉得此刻自己的理智有些脱线,但是手上的剑和自己磨合多年,默契十足,在沈弈君进退之间有意无意的引导着,方问舟朝左边一避,躲开了沈弈君方才那招“抱元守一”。
“好险。”
方问舟掌心有些出汗,刚才对沈弈君的错误判断让他险些栽在对方手里,若不是自己占着身法好脑子快,刚才那招铁定是要见血。
沈弈君见一招不成,收了剑,退回防守,方问舟此时认真地打量起对方的步法路数,再也不敢掉以轻心,那边沈弈君见方问舟有瞬间的走神,立马提着剑就上了,气势汹涌的长剑破空而去,方问舟觉得自己被长剑上的剑意镇住了片刻,关键时刻,还是本能起作用,在沈弈君手里的长剑快要碰到方问舟身上唯一的那件衣服的时候,方问舟出手了,他掌心一翻,一柄紫色的古剑轻松地接下沈弈君方才满是杀意的一击,沈弈君看着方问舟手上的紫色古剑,剑身窄长,上面雕刻繁复的花纹,光华内敛,剑意森然,剑柄和剑身相连的地方雕刻着一双羽翼,剑柄顶部嵌着紫水晶,方问舟炫耀似的在剑身上敲了一下,
“除了掌门和我师尊,能让我拔剑的没几个人,你走运了。”
沈弈君摆出进攻的姿态,长剑放在指间上,不以为然,
“谁走运还说不准。”
方问舟皮笑肉不笑,运气剑诀就应战。
两人拿着剑在院子前的空地上打得难舍难分,原先躲在树干背后的师弟师妹,立马往后退了五十步,只有艺高人胆大的师姐,张了结界,依旧坐在离“战场”最近的头等席。
叶君清在一旁除了喊“别打了”一点忙都帮不上,方问舟修为高剑术好,同门里几乎没有他的对手,而这个新来的小师弟,看着也不像是浪得虚名,没一会儿,那边两个人打得连章法都不要了,像是提着菜刀上场拼杀的武夫,两把绝世名剑,还不如刺刀,叶君清在一旁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快急疯了,倒是树上坐着嗑松仁的师姐开了口,
“叶师弟,这可是同门最高水平的切磋,在太平盛世可看不见,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打一场,你也不给后面的师弟师妹们解说解说。”
“青桐,要是等下他们两个缺了胳膊少了腿,我看你怎么向掌门交代。”
叶君清急得跺脚,最后只好拿了把石子攥在手里,看着两人快见血了扔个石子挡一下。
一直看着没说话的白露不乐意了,
“叶师兄,你凑什么热闹,等下这两人合起伙来打你,我们可不负责救你。”
“就你们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等下吵醒了
长老,你们都要跟着挨罚。”
叶君清这句话像是个惊雷,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夜深人静,大家闲着都不睡,那两人打得正欢,可是会惊动玉衡长老的,惊动了玉衡长老,大家是要一起倒霉的。
于是一直在嗑坚果的姐妹花二人组,站起来就准备开跑,叶君清好不容易总算是塞到了两人中间调停,还不知道大祸临头的新师弟们一脸懵懂地看着热闹,
“夜半斗殴,谁给你们的胆子?”
好的不灵坏的灵,宋均的声音此刻在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跟锁妖塔的恶灵差不多,叶君清一脸牙疼的站到宋均面前,脸皱成了包子,树上刚要逃跑的坚果姐妹花腿才刚迈出去,宋均直接在树干上拍了一掌,两人直线坠落,身后躲着的围观群众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但是想走已经迟了,脚下不知何时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冰,冰霜刚好把所有人的脚冻住,沈弈君和方问舟被结起的冰霜冻在原地,只能看着对方瞪眼。
“都长本事了。”
所有人噤若寒蝉,站在夜风中,脚被冻着,乖乖听宋均训话,
“青桐,白露,看着同门相斗都不出手阻止。”
“去把锁妖塔上八层的所有地板擦一遍,再回去把《剑赋》抄五十遍。”
青桐和白露听完像是晴天霹雳,但是碍于宋均平日里的余威,只好低着头拖着脚就去领抹布了。
“君清,你身为师兄,这一身的修为还不如没有,把锁妖塔前面的地砖擦一遍,然后去锁妖塔面壁半个月。”
叶君清哭丧着一张脸,
“长老,我打不过他们啊。”
“那就面壁半年?”
于是叶君清闭上嘴,也去领抹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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