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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钱人都这么玩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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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临近四月底,雨水终于干枯不再降落了,方应春高兴地将脏物什都清洗了一遍,整整齐齐地晾晒在阳台,接着开始一一给花草浇水。

母亲在屋内午睡,他哼着小曲儿开始着手画远处的云,云彩被照得熠熠的,乳白色间透着橙红,似又折射出别的色彩。

这方天地的云,他画过成千上万遍了,尹郁礼曾问过他:你这一天天画同样的东西,不厌烦?方应春回答他,这哪是一样的东西?它们每时每刻在变幻。这一秒是玫瑰,下一秒就是船只和老虎。你缺点想象力。尹郁礼唏嘘,咂咂几声,挺着腰杆就折身往屋里头去:我对音乐倒是有几分想象力。

方应春顿了顿笔,回头看他,从他的语气里捕捉那微不可见的无奈。

尹郁礼这人生来没心没肺,做什么都只图个快乐高兴,对学习不来劲儿,对未来没抱负,是个活脱脱混日子的人。他对此评价无异议,甚至表示双手赞同,这也是为何他向来与父母关系不合。

毕竟天底下的父母,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没有出息的虚度光阴。

所以在尹郁礼初二那年,一头热血跑去学贝斯的时候,方应春着实震惊了,震惊之余,又觉得合理,他确实需要点什么东西。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这一学就学到了现在。

为此,尹郁礼和父母的关系愈发恶劣,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没劲儿,真没劲儿。不如死了来得好。”尹郁礼松松垮垮地吐出这一句,随后就得到了方应春劈头盖脸的教训。

等方应春回过神时,画纸上的色彩因走神而晕染开来,他不紧不慢的取下这张废纸,揉皱成一团丢进身侧的垃圾桶内,随后开始了第二次的作画。

他总是极富有耐心,不仅是在作画上,在照顾母亲,在工作中,他都能以不紧不慢的态度完成当下的任务。养成他这种性格的,无外乎与多年来的生活有关,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中,即使他有棱角也被打磨削平了。

橙色、金色、暗红色混淆在一起,混入了飘渺的云的体内,如果云是土壤,那就只有玫瑰配得上生在在它的血脉里。

这会儿,门突然被敲响了,是有节奏的、大力的叩门声,像是要凭借力道破门而入。

方应春的脸色忽的惨白,丢下画笔急忙起身,顾不得右脚的不便利,踉踉跄跄往屋里头跌撞而去,悬挂在墙上的日历,在一片打红叉中,出现了一个圈,四月二十七日。

就是今天。

他盯着这日期,眼眸有些泛红,颤颤巍巍地从沙发桌上拿起手机,给尹郁礼编辑短信,可这手抖得频频打错字。

门外传来了声音,浑厚、粗壮:“方应春?”

“给老子出来!躲你妈的屋里呢?”

“干你妈的死瘸子,给老子他妈的滚出来!”

“不出来?行?我他妈明儿就一把火给你这儿烧了!”

方应春的肩膀一震,开始给尹郁礼打电话,却一直陷入无人接听的情况中。

再这么下去这门要被砸开了。

母亲还在午睡,不能吵醒她,不能让她担心。方应春这么想着,咬了咬牙,挪着右腿就往门口去。

他缩着脑袋,舔了舔干燥的唇,似是给自己壮胆,深呼吸了口气,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那头的人毫不留情地用力推开,生生撞上方应春的脑袋。

方应春被这力道撞得发懵,往后颠了几步,右腿没使上劲儿,就这么摔了个七荤八素。

推门而入得是几个圆头圆脑的大汉,这还未入夏,就已经光着膀子,露着骇人的大片纹身,是关公爷,在这一会儿,脑子发懵的方应春还在想,是不是油腻的中年男人都喜欢在身上纹这些个东西,彰显自己的霸气与魅力?

“还知道开门?”领头的老哥不怀善意的笑笑,呲着一口因过度抽烟而泛黄的牙,“我还以为你要等我们拆了门,才肯出来呢?”

方应春的脑袋缓了缓,扶着地面与墙壁,颤颤巍巍地起身,那几人便笑他,骂他是个没爹要的瘸子,方应春涨红了脸,也不敢同人对视,只低声道:“李哥,我们出去说好吗?我、”他咽了咽喉咙,“我、我妈在屋里头睡觉。”

“行啊,哥俩要听你吩咐了?”李哥跨步上前,几下用力推着方应春瘦削的肩,他频频往后颠去,废了好大的劲儿才使自己没有再次摔倒在地。

“想要不吵醒你那瘫痪没用的妈,也不是不可以——”

方应春脑筋一震,抬头红着眼盯住李哥。

李哥被他这么一盯,将肥脸凑近到方应春跟前:“哟,有脾气了,还说不得了?可不就是废物么?搁我面前让我操,我都他妈嫌恶心不乐意——哟,你瞧瞧这眼睛,这么凶?怎么?不乐意听了?”

方应春攥着拳头,血液冲进了脑子,他一字一句:“不许你提我妈。”

“**崽子你算老几?”李哥一把拎起方应春的衣领,在这个高大肥胖的男人面前,他就像只小鸡仔,脚尖点地,衣领勒着脖子,脸色越发红了起来,连带着呼吸都困难。

“你妈快死的时候,你俩废物东西走投无路的时候,是谁给你的钱?还记得么?”李哥凑近方应春的耳朵,喘着粗气,带着微妙的笑意,“是你野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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