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甘(1/2)
59.不甘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苏灵珮才逐渐清醒过来。
自和苏灵珮分别之后,梁秋山就没再也没碰过性,就连自己发泄都不曾有。
这一年来不是没有投怀送抱的人,只是因为他早在知道苏灵珮就是那个当他每每噩梦萦绕唤醒他的人的时候,或者甚至更早,当他一次又一次从苏灵珮嘴里听到最单纯的、不夹杂一丝令人如走在钢索上一般的利益纠葛的一句“梁先生”的时候,他就已对除了苏灵珮以外的任何人都失了兴趣。
所以,一想到苏灵珮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就怎么也忍不住了,才致使他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强迫苏灵珮。
他把苏灵珮抱在怀里,不断轻哄道:“珮儿,我错了。珮儿,我错了……”
苏灵珮还是有些瘫软地靠在他的身上,有气无力地骂道:“梁秋山,你滚。”
梁秋山顺着他光滑的脊骨,柔声道:“好,我滚我滚。”
苏灵珮泪汪汪地抬头看着他,呜咽地问他:“为什么呀?为什么非得是我?你找谁和你逢场作戏找不到,为什么非要一次次地来折磨我?”
梁秋山愣了下,显然没有想到苏灵珮会这样想他。
“我不是。”梁秋山低垂着眼眸,眼底暗淡无光地说:“珮儿,你要我怎么证明才能相信我是真的爱你的呢?”
苏灵珮擦了擦眼泪,咬着下唇,冷冷地说:“好,那你现在就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除了这个我都答应。”梁秋山说。
“为什么啊?”苏灵珮啄泣着问。
梁秋山用力地抱紧了他,埋在他的颈窝间,说:“我太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接下来我有很长的一个仗要打,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地睡一会。至少今晚,让我抱着你再睡一会儿。”
苏灵珮愣了一下,可能是梁秋山的声音和话里的意思听起来有种不属于梁秋山的脆弱,让他一时慌了神。
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这可是梁秋山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梁秋山,他的话他怎么敢信,要是这么舍不得他,当初为什么要赶他走。
“你不走是不是?那我走。”说罢,苏灵珮就掀开被子挣扎着起了身作势要走。
“好好好。”梁秋山迅速地按住苏灵珮,把他塞回被窝里,说:“我走,我走。”
走之前,梁秋山留恋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他不是没有办法,他可以把苏灵珮强制抱在怀里逼迫他陪自己躺一晚,他可以把他锁起来。
可如果他真的这样做的话,苏灵珮今晚必定是睡不好觉的。他宁愿睡不着的是自己,也想让苏灵珮安稳地睡。
梁秋山唤来张妈,让他替自己收拾一件客房,再点些安神的熏香。
明天肖成钰和肖明瑾就要来京城了,他没有骗苏灵珮,也不是靠把自己说的很可怜来博取苏灵珮的同情。
他的确有很长的一场仗要打,这场仗不一定会有硝烟,但却比有硝烟更难。成王败寇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他要是输了,他就只能从此被迫退场。
他不能输,他如今已在这样的高位上,输了就意味着他身边一众拥护他的人都要输,而输同样也意味着死,他要死,跟着他的肖家要死,跟着他的陈家也要死,一个也逃不过。
他死不要紧,可苏灵珮呢?这一次他还能把苏灵珮托付给谁呢?
所以,他不能输。
张妈给她点了少量的安神的香,关切地提醒道梁秋山:“少爷,您少用这些安神的药,上回大夫就说了你的身体不宜多用,是您非要求他才开的,现在成依赖了可怎么行?”
张妈口中的大夫就是肖明玉嘴里一直嚷嚷的叔叔肖成玺。肖明玉来京之后,由于他自己身体的特殊性,所以替他治病的医生这一职就一直空悬着。
不知道是因缘巧合还是肖成钰在里面推波助澜了,总之一直在外云游四方的肖成玺突然回来了。
回来之后,肖成玺就一直替他调理身体。一直到来京城前的前几周,肖成玺又走了,不过走之前给他做完了最后一次调理,说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了,再下一次调理的时候他就会回来。
这安神的香也是那次他给开的,只是肖成玺开药的时候特地嘱咐他,只有实在需要睡眠的时候才能使用,切忌依赖成性。
但实话实说,梁秋山觉得他自己每晚都挺需要睡觉的,所以逐渐地他要用来入眠的安神香也越来越多。
“张妈。”眼看着张妈关门就要要走了,梁秋山才猛地叫住张妈,并说:“安全起见,我之后都不会常来这。但你一定要好好看着苏少爷,现在外面局势威胁,所以不能让他踏出去半步。”
……
第二日一大早,梁秋山是被门外的吵闹声给吵醒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袋犹如千斤顶压着般地疼痛。
可能要多加点药量了。他想。
他掀开被子正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张妈就急促地敲响了他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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