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身边这人,就像一只弃犬,扒着他的衣服死皮赖脸地纠缠,滕素几乎是在有了这个想法的那一刻就把这个比喻给打碎了。李或冶在他眼里就是一头装乖的狼,平常装得挺好,一到关键时刻就原形毕露。
“太累,不想出门,没在躲你。”滕素边说边想,如果你不是我前任咱能有这么多屁事儿吗?
李或冶用手指敲着大腿:“你别离我太远,再怎么样,四年,无论什么感情总归会磨淡些,你把我当陌生人就行。”
滕素这人,二十好几也老大不小了,青春期逆反心理还没结束,别人说什么,他老爱对着干。现在听下李或冶这一通话,更不想把以前的事都忘了。
强装淡定的李或冶现在直想给自己来个大嘴巴子,明知道滕素不愿搭理自己还净说些惹他厌烦的话。
滕素心里滚起一阵酸楚,如果不是国家禁枪支,他现在应该已经一把手枪抵在李或冶脑门上让他好好说话。
李或冶刚刚这几句摆明了就是讨厌自己,自己还想着他回来是不是找他来了,滕素在心里骂自己“傻/逼”,顺带骂李或冶是个“狗娘养的”。双手环抱在胸前,他开始眯眼休息。
“L姓狗娘养的”设计师现在正暗里偷看身边的人,比起滕素的心理活动,李某人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刚刚说的话肯定又让滕素觉得自己讨厌他了,虽然也想过自己可能克制不住情绪,却没想到这么克制不住。
明明刚刚还在和前任斗气,这会儿却已经睡得不省人事,头偏向过道,几乎一半跌出椅背。李或冶怕他落枕,又不敢把他的头掰到自己肩上——这不合适,万一滕素醒了还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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