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肆(1/2)
我夜里做了个梦。
梦境重复着不久前的事,山上的花开的极好,我要去折,梅师姐不许。
她问我,“你喜欢这花?”
“喜欢极了。”
“要真喜欢,还是莫要折的好,折罢不就让它死了?”
可我笑着把花折下来,别在她耳畔,“不折的话,停些时候花要枯了,就不好看了,就该在它开的最盛的时候折了,停在最好看的样子上。”
我记得那时梅师姐是不赞同的,她还未说什么,先被我看了出来,“好啦,不折啦。”
甚至道了歉,“师姐我错了,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她就又成了淡淡的样子,“嗯”了一声。
但梦里她没有。
梦里她在我说着些歪理的时候没显出半点不悦来,甚至若有所思,“该折么?”
我不大明白梦什么意思,但隐隐觉得不太安心,梦醒来整个人惶惶不知所然。
然后发现梅师姐驻足在我门前。
“巧盈姐姐?”我出声询问,心里不安更甚,有什么东西隐隐约约看不分明却又分明的很。
她并没有进来,只是在月光下,在我门前,简单的看着我,“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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