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幸有之3(1/2)
明熠呵呵笑了笑,做叹息状:“你如今财大气粗,可惜却是没权没势的,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要了你的命。”
正说着,肖骅就进来了。
肖骅这些日子埋头苦读,好不容易等到过年,闫姣便让他去每家每户地拜年,也好多熟识些人。
闫姣见肖骅鞋上还粘着雪,便让他去换一身衣服,暖暖身子。
等肖骅走了,明熠凑上前来,问:“你到底做何打算?”
闫姣瞪了他一眼,说道:“还能怎么打算,当然是不接受了!难道你真要我娶个女人摆在家里?”
明熠失笑,摇摇头:“罢了罢了!”似叹息着走了。
闫姣低着头,思索着什么,不理会明熠的离开。
她只是一个商人,而左相官至拜相,怎么会看上她,有意结这个亲?
闫姣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安月,许久不见,你可曾想我?呵呵!”
如今她的生意已经扩大到全国范围,各行各业皆有接触,街上的商铺有六成都是她的商号,可以说,她已经掌握了全国的经济命脉。如此,宫里那位王上是该采取措施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无比,左相家又派人过来,闫姣却告诉了他们一个惊天的秘密,那就是,其实闫觉是个女子,来人回去后就再没了消息。
春闱已过,肖骅过了会试,接下来还有殿试。闫姣让他好好考,他会是最年轻的状元。
闫姣闲来无事,独坐庭中品茶。看着又在绽放的栀子花,想起了当年孟白伤她十指的事,继而又想起了安月替她包扎手指的情景。
忽有一青衫人冲到她身前,满面怒容,怒吼道:“这圣旨什么时候下的?”
闫姣抬眸看着青衫明熠,眼底平静无波,启唇道:“前天。”
明熠与闫姣平静无波的眸子对视半晌,忽而像是抽去了全身的力气,踉跄向后退了两步。
“何时我们才能有机会,再在那样的下雪天下一盘棋?”明熠低着头,似喃喃细语。
闫姣淡然一笑:“再也没有机会了。”
明熠闭上眼:“你为何要将所有财产放到我的名下?”
“从今以后你就是肖灵瑞,肖骅的兄长,你可懂?”
“那你呢?”
“王后,我要争的一定会争到。”
明熠不懂闫姣为何要争王后的位置,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他就是财大气粗的肖灵瑞。
呵,财大气粗!
灵瑞,灵瑞,他记得闫姣说过,他像是一株优昙婆罗花,与佛有缘,可若是真与佛有缘,又为何会踏入红尘,此番爱而不得;又为何沾满铜臭,此番为财而俗。
三日后闫姣入宫,获王上封觉夫人。
闫姣进宫前家财万贯,进宫后却什么都没有,王上也只是冲着她那点钱财去的,如今见她把财产放到他人名下,简直是要气疯,本想借着宠幸她劝她把财产拿回来,却每每只在她那里呆半刻便被气走了。
安月身为王后,自然得为王上排忧解难,于是便召见了闫姣。
“觉夫人这几日过得可好?”
安月与闫姣对坐,各自身着华丽的宫装,明明穿着打扮都不一样,可从背后看着,这二人就像是一个人。
闫姣抿唇笑了:“很好。”
这声音!
安月目光一凝,眼睛直至盯着闫姣。
见安月这么盯着自己,闫姣笑了,不明所以地问道:“王后娘娘这是怎么了?”
这声音真的是很像啊,简直是像极了!
安月回过神来:“无事,觉夫人生辰是哪一天呐?”
“六月十七。”
这四个字在安月心中又是一道惊雷,望着闫姣的眼睛里翻出了惊涛骇浪。
“呵呵,王后娘娘这是怎么了?臣妾真的是有哪里不对吗?”闫姣笑着问道。
安月挥挥手,示意身边的侍女都下去,侍女得令出去了,殿中便只剩下这姐妹二人。
安月此刻神色恢复淡然,只问道:“你为什么要回来?”
闫姣也不想在装模作样地瞒下去,便道:“一口气咽不下啊!”
“你现在过的不好?”安月反问,语气夹杂着一丝怒气?
闫姣施施然站起来,道:“我不满!不满他将我二人的身份化为一个人,不瞒他待你比待我好!”
这个他说的便是她的父亲,当今太尉,宋澜沧。
安月几近嘲讽的笑声传来:“呵呵,那又如何?你有怨,便该找他抱怨,为何来找我!”
闫姣轻声叹息,悠悠道:“终是父亲,我怎么能找他抱怨呢?”
“所以你就找我?依你所言,我可是你亲姐姐。”安月语气加重了亲字。
“可是你我从小争到大,再争这一次,又有什么不可为的呢?”
安月语窒。
闫姣默然。
闫姣从王后宫中离开,回去途中偶遇王上孟白,晚间,王上夜宿觉夫人清麓殿,接连三月,觉夫人夜夜获圣宠,后宫之中无人能及。
一日安月游园途中,听得两宫女闲谈。
一人说:“觉夫人圣宠正盛,可把宫里所有妃嫔都比下去了。”
另一人说:“王上以前每月初一十五总是宿在王后宫中,有时不是初一十五也会去,现如今,王上整整三个月没踏足凤栖宫了。”
“觉夫人生得不如王后,可我却觉得觉夫人比王后好了百倍不止。”
“我也是,王后常年端着个伪善的面孔,还真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宫里那些死去的妃嫔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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