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大胆的计划(1/1)
“来了,院长来了。”拉住人的小护士,阻人的话音还没未落,视线中就看见了,从下往上走的院长等人。被拉住的小护士闻言,转看去,果然见到钟院长,高兴道:“太好了,院长终于来了。”其他人的脸上也俱都松了一口气。其实在现场,就有一个现成的主任在。但沈主任家与樊医生家的事,医院里,无人不知。如此,现场没有人,去寻沈主任说话。甚至还都有意的避开他站的地方。说来,在沈主任家与樊医生家的事,在医院众人口中,也是评价不一。有人认为是沈家先挑衅的,樊医生他们只是被迫还手。所以沈家的事,说来都是他们自己作的。而另一方则认为,不管过程如何,终于沈家两人被打住院,尤其还失去了一个孩子。是樊家下手太重。当然也有觉得两家都活该,或都不关心的。可是不管如何,现在面对着,葛医生的自杀,众人都选择了避开沈主任。只因他边站着,那受伤的沈家婆媳两人。现在听到院长来了,众人更是往楼梯边凑去。都巴巴的望下去,希望钟院长可以快点上来,主持大局。而更令人高兴的是,往上走的不仅仅是院长,在院长旁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公安服的人。还是刚才首先发现院长的小护士,兴奋的道:“是公安,院长和公安一起来的。”众人闻言,精神一振。有公安在,他们这心就更稳了。“是留在葛医生病房的公安。”一个见过的人说道。说着,院长和公安就走了上来。他们后面还跟着不少人好奇的人。里面有医护人员,也有病人以及家属。众人下意识后退,为新上来的院长等人,腾出了位置。公安站定,然后看向另一面的樊母。见到樊母此时癫狂状态。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神色都非常凝重。本以为是一个昏迷的病人,没想到他们一个疏忽,就让人跑出了病。更是来到了这里,用自杀威胁他人。而更令人神色担心的是,那位夏师长的态度。他们刚才上楼的时候,就遇到了与他们相反,下楼的白衬衫们。现在到了楼上,更是见那边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手持刀械,脖子流血的樊家人。这足以表明,那位夏师长,是打定主意,不想沾了。可偏偏自杀的人,想见就是那位夏师长。见不到那位夏师长,他们如何能安抚住,那位想自杀的人。两人想了想,还是不能置之不理。男公安他对钟院长道:“我们过去看看,院长您疏散一下这边的人,不要让他们堵在这里。”“好,您两位小心。”钟院长神色也非常难看。两个公安没答话。只是冲彼此点了下头,男公安在前,女公安在后,向那边走去。钟院长也开始清人,“你们也听到公安的话了,都散了吧!”有院长在眼前盯着,众人即使不愿,也只能离开。而医护人员,在走的时候,还顺便将病人,以及病人家属一起带走。护士阿菊是后跟着来上来的,她灵机一动,躲到了沈主任等人的后面。对于沈主任等人,院长没有去管。一来。沈主任他毕竟是医院的管理层,不同于普通医护人员。二来,沈家算是樊家的苦主。三来,则是因为沈家儿媳的父亲,彭市长。多了朋友多条路,钟院长一向懂这个道理。而护士阿菊,钟院长不是没看见。看着对方极力假装不在的样子。他眼神顿了顿,就略了过去。清完人,院长就看向公安那边。而被清走的人,真的走不吗?当然是没有,他们不是躲进了病房,扒在门口偷看。就是跑到楼梯转弯处的平台,偷听上面的动静。就在大家的屏息中,两个公安慢慢接近了,手持短刀的樊母。他们本来悄无声息的过去,在后面趁其不备,制住樊母。但没想到,就在双方距离几米的地方。樊母突然动作一变,重新把刀横在脖子上,戒备的看着他们,“后退!”两个公安的动作立刻停下,但他们没有后退,而是开始说话。男公安道:“我们没有恶意。”“我说后退!”樊母手上用力,再次在脖子上,
划出了一道浅浅痕迹。与刚才那道,呼应在一起,让人心惊。男公安立刻急道:“好,我们后退。”“你千万别冲动,你看我们往后退了。”女公安也跟着柔声说道。樊母紧紧盯着两人。退出了两小步,女公安试探道:“这个距离可以吗?”不等樊母回答,她继续道:“其实这个距离,我我们走到你那里,还有好多步。”或许是樊母,她觉得女公安说的有理,又或许是,这位女公安温柔的声音。总之,樊母没有再让他们后退,而是自己退到墙角。然后红着眼,盯着两位公安道:“你们是公安对不对?你们现在让夏师长出来,我有话和他说。”两个公安毫不意外,对方的话。但这个问题,对于他们却非常的难。两人对视,女公安冲男公安打了个手势。男公安迟疑了下,才点了点头。见同事同意,女公安转回视线,对着樊母道:“我们可以帮你让夏师长出来,但你看病房门在那。”她指了指,樊母刚砸的病房,“我可不可以到那个门口去?”“你站在那叫他。”樊母干脆拒绝道。女公安没想到,对方不仅逻辑思维清晰,反应还那么快。因此心沉了沉,这样的人,最不好对付。即使她即使站到了病房门口处,也未必有用。因为樊母站在墙角,本又是医生,手快又准。若真是求死,一刀就能毙命。她只是想试探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其实想想,对方会这样也没错。若不然,如何能从他们守着的病房里出来。想想她只是去了个厕所,回来病房里的上,就没有人了。其实樊母用的方法,并不难。她只是趁女公安,她去厕所的时候醒过来。然后对男公安说,她想要去厕所,并且是非常着急。男公安无法,自然只能去找人帮忙。而她趁这个机会出来,跑到丈夫的办公室。不但披了件白大褂,还拿了一把短刀。至于她披着的那件衣服,早在到三楼之前的时候,就扔掉了。女公安心沉的时候,男公安同样如此。男公安示意女公安继续说话。女公安点了点头,说道:“站在这里太远,病房里的人听不到。而且……”她摸出证件,“我需要给他们看证件。”看证件这点,还真的让樊母动摇。她握着短刀的手变紧,想了想点头。女公安见状,却并没有开心,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能否让那位夏师长出来。不过能接近自杀者的机会,她不能放过。想着,她看着墙角的樊母,一步一步挪到病房门口。但她却没有马上敲门,而是对樊母问道:“你为什么要见那位夏师长,你和我说一说,我是公安,也许可以帮助你。”这话,让樊母的绪变的激动,“我想要我女儿平安无事。”她持刀的手微微晃动,“你帮不了我,帮不了。就连…就连……”“就连什么?”女公安问道。樊母:“就连军长,他都帮不了,帮不了我。”军长?听到这个词,女公安一惊,她下意识去看同事。同事男公安的脸色,也满是吃惊。怎么还扯上军长了呢?两位公安越来越感觉,事棘手。而这时,樊母再次大声道:“你们谁都帮不了我。只有他,只要夏师长。”她催促道:“快,你快帮我叫夏师长出来。”只有夏师长,如果他不再追究,女儿珠珠就会没事这么想着,她手上用力,脖子上立刻有鲜红的血流出。“别冲动,千万别冲动,我现在就叫。”女公安连忙说道。樊母停下手上的动作,紧盯着女公安。女公安无法,只能敲门。可惜病房里,却一丝动静都没有。一下又一下,女公安的绪紧绷到了极点。樊母却突然爆发,“不见我是不是?不见我,我现在就死在这里。”“不要!”女公安快速转,大声喊道。见自己的大声,让对方动作顿住了,冷汗刷的流下来。然后她脑中飞快旋转,急道:“我只是一个小公安。领导,等我们领导来了,夏师长一定会开门。”“真的?”樊母狐疑道。男公安这时说话道:“她说的没错,等领导了,夏师长一定会见你。”“让你们
领导快点来。”樊母眼中冒出希望,快速的催道。男公安:“领导已经在路上。”闻言,樊母不再说话,而是喘着大气,倚在墙上,戒备的看着他们。两个公安也松了一口气,女公安更是直接靠在了门边的墙上。过了一小会儿,女公安突然开口:“我虽然算不上个大人物,但在局里也能说上一两句话。我知道自己帮不了你,但你将事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也许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说完,女公安期待的看着樊母。但樊母却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女儿可能会判的罪罚,之前武军长早就对他们夫妻说过了。乱世用重点典。虽然现在国内的战乱已经平息,特殊时期也已经结束,但现在仍是严打阶段。女儿很可能被认定为故意伤人罪。再加上被伤的还是高级军官的妻子,一位怀孕的军嫂。判决时,还会酌加重。所以女儿珠珠她,很可能会被判十年以上。这意味着,女儿家最好的年华,都要在监狱里面度过。所以即使今天赔上这条命,她也要那位夏师长答应,不追究她的女儿。这样想着,目光中都是果决。她一条将近半百的命,换给年轻漂亮的女儿,无怨无悔。此时的樊母,满心满眼,还都是宝贝女儿。而对于鼻青脸肿跑离家的儿子,却丝毫没有挂在心上。等待的时光,是漫长的。就在众人都焦灼的心下,几个公安终于跑了上来。男公安见到他们,露出喜悦,对为首的公安道:“黄哥。”女公安也站直体,叫道:“黄哥。”而他们所叫的这个黄哥,正是被于局长任命,让他负责樊家夫妻伤人案件的,那个黄公安。因为男公安离着近,于是黄公安看了眼,墙角持着短刀的樊母,皱眉招过男公安道:“你来具体说说,这里的况。”于是男公安立刻原原本本,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黄公安听完,看向那位女公安后的病房。想了想,他说道:“一会儿我去敲门,门开则罢。如果不开……”他指向其中一个人,“你趁我吸引住自杀者注意力时,开枪击掉自杀者,手上的短刀。”他声音加重,“任务很重,你做的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