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2)
混乱的屋子还散发情欲的气息,助兴的香料燃尽了,但是混合在空气里,是那么的熟悉而陌生,红绸慢慢地从床上坐起身,看着身边鼾声如雷的丑陋男人,她别开脸惦着脚轻轻地下床,忍住了想要呕吐的感觉,顺手从床边拿起一系轻纱披上,玲珑的身材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随着走动妖娆起伏着,只是这一幕没有人能看见,唯一可以尽情欣赏的男人早已餍足地昏昏睡去。
屋子外面狂风呼啸着,声音隐隐地能传进来,但是屋子里地龙烧的很旺,近乎全裸的红绸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冷。
在这个荒蛮的北地里,她已经待了很长的时间,长到她都记不清有多久了。
她只记得从青楼醒来时看见老鸨嫌弃的目光,等她发现自己脸上的伤疤时,她被老鸨转手卖给了另一家更加低级的青楼,这里接待的全是贩夫走卒,他们辛苦一天,有了点儿余钱,出来找乐子。
直到她掐死了一个在让她做各种不堪姿势的男人后逃了出来,东躲西藏了好些日子,直到某天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睡在了床上,她甚至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体上的那些伤痕都被包扎了起来,还敷了药,就连脸上也是如此,但是同样地她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刚开始的那些日子,她的身子里像有无数只小虫在撕咬,只能日日夜夜的痛苦惨叫着,想要咬舌自尽,奈何没有一丝力气,就连惨叫在后来都渐渐没了声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脑子里不断地闪过在陈家的日子,她想着要是当初自己不那么贪就好了,她本就出身不好,能跟在小姐身边已经算是撞了大运了,后来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等到习惯了身体里的疼痛时她能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上抹着什么,然后又是一轮如火烧般的疼痛。
等到某一天她终于能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高床软枕和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华服丫鬟。
她曾经做过陈家小姐的丫鬟,也算是见识过富贵人家了,但是此时所见无一不是精致华美至极的物品,记忆里的陈家完全是比不上的。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动了,慢慢地从床上起来,有美貌丫鬟过来扶着她,她不明所以,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领了情。
这美貌丫头称呼她为小姐,她想反驳但却苦于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吃了多少苦后才终于能说话了,同时她也发现自己身体上的那些伤痕也消失了,身体白嫩如玉,一丝瑕疵都没有,就连脸上原有的丑陋伤疤都没有了,整个人已经不像是原来的红绸了,但是仔细看还是有着红绸的影子的,她在铜镜前惊讶的看着镜子里模糊的人影。
她摸着自己的脸惊讶的问一直照顾着她的丫鬟,丫鬟告诉她,她已经昏睡半年了,夫人把她找回来的时候全身到处都是伤痕,她们都以为小姐活不过来了,不想小姐还是挺了过来。
她提出想要见见救了她的人,但是丫鬟笑眯眯地告诉她夫人前几天刚来过,最近府里事务繁忙,大少爷要娶亲了,夫人忙的脚不沾地可能暂时要过几天才能来。
红绸不敢继续问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而且她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都被那美貌丫鬟敷衍了过去,她也是当过别人丫鬟的,知道这样的情况就意味着主人家暂时不想让你知道而已。
等到身体稍好一些,她可以出门在院子里溜达了,她试着想要走出院子的时候被人拦住了,还是那个笑眯眯的丫鬟扶着她说她身子不好,不宜外出,就直接扶她进屋了。
当晚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肚子开始钻心剜骨的疼起来,她在屋子里大喊那丫鬟,可是整个院子里安静地除了她之外就好像一个人也没有似的。
红绸裹紧那层薄纱,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她冷冷的笑着,看着指甲在自己雪白的胴体上划过一道红痕,如今她的这副身体是用了无数的珍贵药材养出来的,暂时还没人舍得毁了她,就是她的那个主子也是不舍的。原本她以为自己是被好心人救了。
却没想到的是后来她才知道她不过就是个药人而已,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药人。
她醒来一个月后终于见到了丫鬟口中的夫人,是个华丽的妇人,原比自己曾经见过的陈夫人还要漂亮,但是那种美丽里带着她说不出的冷意。
这段日子她每晚都会难过的想要死去了,但是第二天一早就又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把这事给那个一直都笑眯眯的丫鬟说了,她依然笑眯眯地做自己的事,看到夫人了,她也说了。
那位夫人也是笑着跟她说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罚的。
她记得自己当时就愣住了。
后来才知道,那个夫人不过就是个高级一点儿的老鸨,她手上有不少的姑娘,但是她背后的主子要的不是普通的姑娘。
她们找了很多人都没有能扛住那个变态的喜好,无奈之下不知道主子从何处得来一个方子,可以重铸人体,但是危险性极大,而且只适合女子,于是先从各青楼招来姑娘试药,不想几乎无人能在那样的药下活过来,后来损失太大,那些本就经过培训的青楼姑娘几乎无人能活下来,后来就直接从人贩子手里买人了,或者派人去乡下买女孩子,一两银子一个,年纪大点儿的钱就高一点儿。
捡到红绸也不过是个意外,和她同时试药的女孩子几乎全都死了,不想她的身体居然生生扛住了那暴烈的药性,接下来的调养与训练就简单的多了。
红绸把自己埋进了宽大的浴池里,她在青楼待的日子已经不短了,但是她也从未见过如此残酷的手段,需要她学的讨好男人的东西很多,甚至还有讨好女人的。
一次学不会的话她就会挨罚,纵然身上有了伤痕也能在极快的时间里消失掉,她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怪物,她的身体不会有伤痕,但是那每一次的疼痛会让她深深地记在脑海里。
而这一切终于在半年后结束了,当晚她被两个丫鬟洗涮干净,送到了据说是主子的床上,那个衣饰华贵的妇人告诉她今晚如果不能让主子满意她就还得回到小院里。
红绸对那个小院充满了深深地恐惧,她不要再回到那里。
当晚她使劲浑身解数讨好主子,终于让他在第二天点头让她离开那个小院了。
此后她开始辗转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怀里,他们都对她大加赞赏,主子高兴地时候会赏她一些东西,她偷偷地把这些藏起来,但是每隔三个月她还是要从那个身着华贵的妇人手上去拿缓解疼痛的药。
这样她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了,至于说得罪客人,让客人不满意,她曾经做过一次,结果是六个月没有拿到解药,每晚都恨不得去死。渐渐地有窒息的感觉传来,她憋不住的浮了上来,不想从身后被人给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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