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1/2)
既然已经请了假,陆亭也不急了,他吃了饭以后又吃了一次药,药效一上来,又困了,睡觉之前,给刘兴业发了消息,让他晚上一块儿吃饭,就又睡了过去。
张明也又溜进了宁远航的房间,把陆亭的醒来这一会儿的情况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听到说陆亭晚上约刘兴业一起吃饭的时候,宁远航皱了皱眉,终于从除了上厕所就没挪过位置的单人沙发椅上站了起来,拿起了放在床头的钱包,摸出了一张卡来递给张明也。
张明也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航哥,这什么意思啊?□□?我不干违法滥纪的事情啊,我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
宁远航白他一眼:“你那脑子里能不能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今天不是要请那什么流星还是流星雨的吃饭吗?你代表我去的,而我作为亭亭的男朋友,这钱难道能让那小子出了吗?拿着,等下记得去付账啊。”
这人有毒吧,自己怎么就成代表他去的呢?自己难道就不能单单纯纯的作为亭子的哥们儿去和他的新朋友打个招呼吗?有必要想得那么复杂吗?算了吧算了吧,看他那看到摸不到心如刀绞的悲惨情况,就不和他计较了,勉为其难的接受这神逻辑吧。
张明也接过卡,又和他聊了两句,就回了隔壁,这一天过得,张明也觉得自己都成间谍了,也许是精神太紧张,坐在沙发上竟然也睡着了,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床上的被子是平整的,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亭子?你起来了?”
卫生间的水声忽然停了,陆亭探出脑袋来看向他:“醒了?醒了就收拾下准备出去了。”
说完又缩回洗手间打开了水继续洗漱。
张明也打着哈欠站起身来,也跟着收拾起来。
约的就是上次刘兴业请陆亭吃鱼的地方,他和张明也到的时候,刘兴业已经在里面坐下了,陆亭按照手机上他短信发来的座位号走过去找到了他,因为是卡座,两张双人座分别在桌子的两边,坐座位的时候,张明也就不高兴了,刘兴业竟然不自觉的拉着陆亭和他坐一边,先不说自己是陆亭多年死党了,而他只是陆亭认识一个月不到的朋友,而且自己今天可是揣着他男朋友的卡,代表他男朋友来的,他凭什么要和陆亭坐一块儿。
他在心里嘀嘀咕咕暗骂一阵也没影响到对面的人,刘兴业依然像个主人家一样热情的给两人布碗布筷。
“吃什么鱼?还是吃黔鱼吧,那鱼没刺。”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身边的陆亭的。
陆亭摇摇头,看向了对面的张明也:“明也,吃黔鱼吗?”
一出声,声音依然沙哑。
还不等对面的张明也回话,刘兴业突然惊呼一声:“呀,这是怎么了?怎么嗓子哑成这样?是上火了吗?还是嗓子发炎了?”
陆亭摇摇头:“就是感冒了,对了。我现在是病毒感冒,你别那么近冲我说话,等会小心被传染。”
“我这国防身体,才不会呢,那你感冒了,不能吃鱼腥的啊,怎么能来吃鱼呢?要不我们换一家吧,反正也还没点鱼。”
陆亭拉着就要起身的刘兴业:“不用不用,我现在没什么胃口,等会让他们给我弄一份儿蛋炒饭就可以了,我就是想带明也来尝尝他们的鱼。”
“蛋炒饭也不可以,鸡蛋也属于荤腥。”
“行行行,那等会我点个粥过来吃好吧。”刘兴业这才坐下了,他又转过脸看向张明也:“明也,你想吃什么鱼,直接去点吧。”
刘兴业这又站了起来:“那兄弟,走,我带你去看看喜欢吃什么鱼。”
张明也很不高兴,总觉得自己的位置被抢了,之前来个宁远航.....呃,他就算了吧,现在来个流星雨,都把自己放在眼里吗?自己必须捍卫一下自己“陆亭第一死党”的位置。
张明也也摆出一副哥两好的样子,站了起来,拍拍刘兴业的肩笑呵呵的说道:“哎哟,亭亭你真是的,什么我喜欢吃什么啊,今天我是来感谢这位兄弟最近对你的照顾,当然要问他喜欢吃什么呢,我家亭亭,真不会说话,兄弟,走走走,我们一块儿去点鱼,想吃什么,想吃多少,尽管点。”反正用的不是我的钱。
什么毛病?陆亭看着张明也微微蹙眉,他只有在有正事儿说,或者开玩笑的时候才会叫自己亭亭,而且,从来都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毕竟,这小名太像个女孩儿,平时也就家里的人喜欢这样叫。这会儿当着别人的面儿这样叫他,怎么听怎么别扭。
张明也无视他的视线,揽着刘兴业就去点了鱼,回来之后,他动作快,就这么坐在了陆亭身边,卖萌似的抱着陆亭的胳膊,头也偏靠在陆亭的肩上,站着的刘兴业和陆亭都是一愣,陆亭正要开口说张明也,却听见张明也在他肩上低声念叨着:“亭亭你太狠心了,谁走就走,知道我们有多想你吗?”
责备的话怎么还能说出口,他叹了口气,向刘兴业投去一个抱歉的目光:“流星,要不你坐对面吧?”
刘兴业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没关系,你们很久没见面了,想必他也是实在想你。”说罢走到对面之前张明也的位置坐了下来。
张明也偷偷扯开嘴角笑了笑,在心里暗暗夸了夸自己的聪明,又在陆亭肩上赖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坐直了身体。炒底料的服务员上来了,他好奇的看着这一波操作。
“卧槽,这么明目张胆的放料炒料,就不怕被别人学了他们的技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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