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1/2)
刘爷发现季琏已褪去小孩儿的稚气,不和以往天天蹦哒地问自己唐昼什么时候回来了。相反,他还能照常上课,练武,只是不再在书房里插花,眼神里少了点光。
这孩子?刘爷想着,怕季琏闹出个什么心里疾病。等着季琏回府上,在大厅谈了谈。
“近来学的怎么样?”刘爷试着从父亲,确切地说是从爷爷的角度开导。
“刘爷,学这些是没有什么压力的。”
“但我看你心情可不是很好,想出去散散心吗?”
季琏摇了摇头,唐昼都不在,出去和谁散心也是提不起劲来的。
刘爷见小孩儿这么冷淡,实在放心不下。但唐昼回来的期限,似是遥遥无期。
刘爷坐在大厅想了很久,他摸了摸椅子。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不甘心。唐昼走了,王府只有自己在撑着,季琏在自己眼里就是一个小孩儿。
如果……假如唐昼回不来,这王府迟早会被唐景清推平。
第二日清晨,刘爷拿出木雕。
“先生和我说你这些课都上完了?那把王爷搬走?我们得换个地儿住了。”
季琏住哪都无所谓,只是离了这王府,就没有唐昼的气息,想要安心倒是有些困难。
第二院的事不能耽搁,搬好屋子,季琏就赶去练武。虽然摄冼走了有些时日,但走之前可把事都扔给了季琏。明上说是忙不过来,说自己老了。但这里面的意思,谁都清楚。
第二院有资格老的人不服,摄冼心知他们不相信新人能够好好管理第二院。但迫于时间紧急,无法让季琏真正服众。
“这样,我们打个赌。第二院向来是在暗中行事,什么事什么秘密这儿都存着。但诸位都知道,右丞相的事至今都没处理好。”
摄冼指着季琏,“若他办成了,他就是下一任都长!”
老资历的银子噫吁一阵,喊着“若他办不好呢?”
“若他办不好,便是我的失职 没为第二院选上好的统领。我摄冼,降职为影子,若有人办好此事,也可以是下任首领。”
沈云紧张兮兮地问摄冼,“都长你这样……豁出去了啊,你就不怕……”
“怕啊,当然怕。”摄冼拍了拍沈云的头,
“我怕季琏的实力比我还好。我相信我的眼光,更相信他的实力。”
摄冼叫了声沈云,“我不在的时候你好好看着他点,帮帮他。”
沈云点了点头,但是幅度又不敢太大,怕自己的眼泪顺势落下。
往北赶路赶路好些时日,唐昼的脸色却越来越差。摄冼现在看着唐昼都是一个头两个大,一会儿要喝粥,一会儿又要饭。刚吃两口饭,闹着头晕吃不下,又吵着买几个包子。
到了晚上,抱着摄冼的腰吵着要洗澡。摄冼去邻居,酒店求着人家弄了些水,唐昼偏不干,要热水才肯洗。摄冼肚子里鼓着一团气,扛着大桶找别人借厨房烧水。
摄冼有气不敢撒,他知道上次唐昼在与牝族对战后躺在床上的时日是有多难熬。在这落下病根,终归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好不容易到达边境,摄冼在安顿房间,帐篷的时候,唐昼又闹腾了。
唐昼从摄冼那抱来好几床被子,呼啦啦地全盖在自己身上,裹成一团。还没睡上几个时辰,唐昼又从被子里出来,蹲在水池边吐了半个时辰。
摄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打了个哈切,端出一碗水。
“说真的,你是不是想搞我。”
唐昼吐完后的脸更苍白了,喝了口水,躺在草丛中 。
“我不想搞你,我只想搞季琏。”
摄冼也躺在草丛上,“你……是不是水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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