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两人面前各自一碗糯米饭。
梁衡低头吃完,这才开口,“……导游?”
“对,”傅潜喝了口啤酒,低沉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吐字很清晰,“我想去大虬山,一路得从这向北横跨萨古,想找个当地的做个伴。”
不单单只是因为交流上还有所障碍,而是当地风俗习气都不清楚,尤其萨古是个宗教特色和地方风俗都比较鲜明的海岛。
大虬山附近也不是什么商业性强的驻足地,多个当地人总是保险一些。
“大虬山?”梁衡静了一会儿,“你去那做什么?”
“拍照。”傅潜说,“我是摄影师。”
梁衡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山高路远,还是雨季,我就这样撇下其他的陪你爬山?”
傅潜觉得他逻辑说话都很利落清晰。
所以他笑了,丝毫不在意,“不,不用陪我上山,找个识路靠谱的人到山底下罢了,你要是能帮我找其他靠谱的人也行,不找也无所谓,就是交个朋友而已。”
有时一年能飞十几个个国家,傅潜愿意的话很容易跟别人打成一团。
但梁衡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因为过了几秒后他垂下眼睛,说,“……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那几天下小雨,比较阴沉,蛇大多在闷热天气出窝,有机会拍到瀑布的话,雨幕和灰蓝的天空也是很好的背景板。
他听到梁衡说,“我跟你去。”
这下换傅潜觉得荒诞了,如果梁衡长得或表现得再油滑、富有攻击性一些,他估计就认定对方是想坑他。
他有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确定?”
梁衡往后靠了靠,“嗯。”
傅潜看着他年轻白皙的脸,“……那关于报酬?”
梁衡也开了一瓶啤酒,“再说。”
可能是一时兴起,可能是想还人情,也可能只是单纯想看摄影师怎么拍照。
·
从提娜沙滩到大虬山底坐车要穿过两个市区,大概用一天,上山拍完照可能需要两天,来来回回差不多一个星期,傅潜想着拍完这趟他也差不多回国了。
梁衡很早就到了,只背了一个包来装衣服。
早晨七点傅潜下楼,远远地看见梁衡,在往后一看是一辆出租车。
傅潜穿着一身冲锋衣,背得东西就比较多,一个户外背包一个相机包,有露营要用的装备和相机设施,一项一项的分量不轻。不过他算稀有物种,拍到现在也没什么职业病,锻炼健身已成习惯,不像秦子谈早早就已经得了肩周炎。
两人坐上车,除了司机放的电台,很安静。
梁衡坐在副驾驶也没开口。
沉默型导游。
这种安静让傅潜觉得舒服,他稍稍打开一点窗,静下心来看看街边风景。
电台音乐一换,司机打着节拍哼起来,“Wish this love cloudforever……”
一直到了快黄昏,天边染上橙。梁衡和司机交谈几句,回过头说,“他说现在下车,就送我们到这儿。”
前头很闹,到处都是摆摊的。
傅潜付完钱,“我想先在这条街逛一下。”
意思就是需要翻译。
梁衡没什么意见,“嗯。”
车马流行人来人往,傅潜看到一个请佛牌的店,刚要进去,被梁衡劝住了,“那个挺邪门。”
傅潜看向他。
“佛牌就别玩了。”梁衡说
,“建议。”
傅潜点点头,“好。”
他指了指一个路牌,“神路口?”
“你看得懂?”
“不是,”傅潜笑了笑,“猜的,看地图知道这儿有个算命聚集地。”
神路口到处都是摆摊算命的,有的算命师穿得还挺神秘,有的是看手相,有的是算生辰,摊子上要么是塔罗牌要么有小佛像,还有的为了验证法力,说能看出对方是人妖还是美女,梁衡说,“你要算?”
“这个不邪门吧?” 傅潜问。
梁衡似乎挺认真地想了一下,“……不邪。”
“这个摊还是那个摊?”傅潜下意识请教道。
“一个是看手相,一个是算塔罗,”梁衡有些疑惑,“……都行。”
百无定论,各凭眼缘。
傅潜走到那个看手相的摊子,坐到塑料凳上。摊主是个女人,有些老了,手腕上各种珠子串成的手链,穿了一身青,眉间一点红,她看了看傅潜,说了一句鸟语。
傅潜看向梁衡。
这时梁衡靠近了一些,怕听不见女人说的话,扭头发现傅潜的脸离那么近,不动声色退开了些距离,“她说把左手伸出来。”
傅潜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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