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父皇!为何要将华莲关进天牢!”穆流音怒气冲冲地走来,一只手猛地拍在了穆彻跟前的案几上。
穆彻抬头,“抗旨不尊,以下犯上。”
穆流音神色暗了暗,道:“华莲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往后在朝中定有一番作为,父皇这个决定太鲁莽了。”
“盛世中从不缺人才。”穆彻放下手中朱笔,定定地看着穆流音,“你舍不得?”
穆流音紧抿着唇,并没有回答。
穆彻即便再宠着她,此时也没有松口。
帝王的威信,不容任何人挑衅!
穆流音身处深宫十几年,早就明白这一点,因此,她也没有多求穆彻,不满地“哼”了一声,就走了。
离开御书房,穆流音便急匆匆地跑去了天牢。
看守天牢的狱卒本不愿放她进去,却又奈何身份压迫,终是将她放进去了。
被狱卒带进牢中,穆流音都还不及方案这狱中的恶臭味,便见一身月白袍子的华莲正端端坐在一间牢房中,眼神涣散,似是在想事。
“华莲!华莲!”穆流音喊着,三步并做两步,赶紧跑到华莲那间牢房外,“华莲,你可还好?”
华莲见是她来了,忙起身跪下,朝她行礼:“公主安好,微臣并无大碍,劳公主挂心了。”
“你快些起来。”穆流音想上前去将他掺起来,却被门栏挡住,不悦地回头喝道:“还不快给本公主开门!”
狱卒迟疑了一下,便应一声“是”,随即掏出钥匙将门上的铁锁打开。
穆流音进去时,华莲已经站起来了。
她走近看他,眉目俊逸,神色淡然,一点也没有被关押在牢狱中的落魄感。
穆流音定了定神,伸手去抓住华莲的手臂,望着他道:“华莲,你为何不愿娶我?”虽说她去见穆彻之前便听说了缘由,但她始终不信。一个男人竟会喜欢另一个男人,这未免太过荒谬!
华莲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手中抽开,淡淡开口:“微臣心中早有所属,再容不下旁人,还请公主明鉴。”
低眉看着手中空空,穆流音很快将手垂下。
“男人?”她问道。
“是。”
穆流音贝齿轻咬下唇,有些不甘心:“男人有什么好?既不被世俗认可,也不能给你传宗接代!”
“我觉得好就是好的,且真心并不需要被世俗牵绊。”
“你若不同意娶我,你也不能与他相守!”
华莲道:“但求无愧于心,死亦无惧。”
穆流音咬碎了一口银牙,愤愤地道:“你以为这样就是无愧于心了么?那我的情你当置于何处?”
“公主身份高贵、貌美如花,自会有最好的归宿。微臣不过一介凡夫俗子,且与公主不过堪堪相见二三回,实在承不起公主的情,还请公主另择良心,莫要将心思放在微臣身上了。”
“华莲,你不识好歹!”穆流音气得发抖,重重“哼”了一声,便转身出了牢房。
随后狱卒便手法熟练地关门,落锁,一件牢房中又只剩下华莲一人。
华莲听着隔壁牢房中喊冤的声音此起彼伏,心中也有些浮躁起来。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阿清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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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莲走后,境清便搬了张凳子到门前坐着等他。
大雨一直未停,甚至越下越大。
境清望着压顶的乌云,一阵心悸,总感觉很不安心。
难道
华莲出什么事了?
刚一想到此处,就马上被境清自己否了。
华莲自小就是个沉稳的人,此事又关乎性别,他应该不会冲动才是。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这么告诉自己,可等了许久,还是不见华莲回来,他终是放心不下,起身进了屋。
将门关严实之后,境清便念了一个移行诀,直接去了皇宫里头,随后又施法将自己身型隐去,这才敢向人多的地方摸过去。
他以前未找到华莲时,其实是来过祁国皇宫的,逛了一圈下来,发现人间的皇宫也不过如此,便就没有多留。
时隔十几年再来,对于皇宫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他一时间也不太摸得清方向,再则,他也压根儿不知道华莲进宫之后是去了哪里,现下倒是有些茫然。
人间皇宫虽不如九重天宫华丽,却也宽敞,要在这里头找个人也不太容易。
境清茫然地在宫中走着,时不时遇上一队巡逻的御林军,却又不能上前去问。
这时,几名端着衣服首饰的宫女迎面而来,压着声音在说着宫中新发生的事。
“我听说今年的新科解元被押进天牢了!”
“啊?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要招他做驸马的么?”
“你不知道吗?这解元有心上人了,不愿意娶公主,说是怕辜负了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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