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1/2)
孟小满原本想在旅馆打架这场戏里顺势发挥扳回一局,可仿佛被贺易影响了似的,等到开拍时完全没了二心,兢兢业业的挨了一顿打。
完了还得空回味,贺易凶狠起来的样子真是带感,以前没跟他好好打过架,可惜了。
......算了,以前更打不起来,他俩即便争吵,都是孟小满上蹿下跳,现在想起来,对比贺易的淡定从容三字经,自己简直跳梁小丑似的。
贺易在一边默默看着孟小满表情丰富的脸,给他递了一只冰糕。
孟小满有种就义前的决绝:“不吃,老师不在我更要好好忌口。”
贺易就当着他的面默默啃完了一整根儿。孟小满没打也没骂,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强了,至少变得比以前更努力、敬业了,还挺开心的。
这一程的戏份算是顺利结束,众人浩浩荡荡开了几十公里,来到下一地点。
顾潇和陈谦因为逃亡前得手了好几次,手头还算宽裕,实在不行还能卖车。
但顾潇这个人非常谨慎,陈谦想要在抵达的小城里找一家条件尚可的酒店住宿,被顾潇大骂:
“你他妈的有没有点脑子,你有几个胆子这个情况让人家给你登记身份证?!”
陈谦只好作罢。
两个人找了间馆子每餐了一顿,心情总算好了点,顾潇大发慈悲说今晚不住车里,去找个不用证件的小黑旅馆睡一觉。
当晚,他们在旅馆里起了分歧,顾潇想到了南边卖掉车子,找黑中介直接陆路出境,陈谦不同意,说老家还有个身体不好的爷爷,从小就只有爷爷疼他,他很怕自己出去了之后就再也回不来。
顾潇叼着烟,问他:“你他妈都当抢劫犯了,还想着能回去?回去牢里搬砖?不乐意现在就给我滚。”
陈谦知道真打起来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只好从人的软肋下手,问:“你都没有家里人吗?就这么走了......”
顾潇凶狠的眼神盯过来,他赶紧闭了嘴,与此同时,隔音很差的房间内响起了男女床第之欢的声音。
那声音此起彼伏,仿佛在两个丧气男人的床头扔了个扩音喇叭,陈谦听了一会儿受不了了,小拳头咚咚砸了墙壁两下,喊:“别、别他妈喊了,丢人。”
没想隔壁像要示威似的,声音不降反升,陈谦和顾潇背对背坐在床的两边,配合着背景音就是两艘小舟被浪打浪。
顾潇突然站起来,抄起桌前的凳子抡向墙壁,“嘭!”一声巨响伴随着上扬的沙尘,墙穿了。
硕大的窟窿外,一丝不挂的男女呆若木鸡,男的被五花大绑捆在床头,枕边的手机还在公放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在空气凝固的当下格外刺耳。
一旁的女人带着面具拿着鸡毛掸子,和发懵的陈谦对望。
“操i你妈的!”顾潇低声念叨,拽着陈谦的手拎起包冲出了旅馆。
两个人重新回到车上,顾潇一路驾车飞驰一路怒骂:“老子他妈的是不是跟你犯冲,丢个板凳墙都能砸烂。”
陈谦嘿嘿一笑:“那你走还不是拖着我了。”说完他想起了什么似的大笑不止:“靠,那个男的我以为他多强,搞了半天是这种配置,让你一吓再打都没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潇没说话,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不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和陈谦一起在午夜宽阔的大道上留下阵阵畅快的笑声。
*
贺易站在林津跟前看回放,孟小满凑过去跟着看完了全程,感叹道:“你骂人骂的也太溜了。”
“那是顾潇。”贺易说。
“啧。”孟小满撇着嘴摇摇头:“平常说话一个脏字不带,就演戏的时候立马张口就来,谁信啊。”
林津抬头看着他俩,给贺易提议:“你看他那样欠不欠骂,要我可忍不了,你现在就展示给他看看。”
贺易看了看孟小满,又看看林津,摇头不语。
这下林津来劲了:“贺易你就这个状态骂个傻i逼我看看,也别他了,就看着这个吧。”
林津伸手一指——他旁边有一个专门降暑的大冰桶,里面放着好几瓶矿泉水。
贺易看着无辜的冰桶,舒了口气,又站了好一会儿,才说:“傻i逼。”
林津笑得脸上的肉直哆嗦,跟孟小满勾肩搭背的乐在一起,还击了个掌,断断续续地形容贺易的表现:“你这、这就像我上次、跟一日本导演喝酒、教他用儿化音、报菜名儿似的,哎哟我不、不行了,乐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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