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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本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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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府是个三进的宅子, 入宅门后, 经过南房入垂花门, 便是宽敞的庭院。

庭院栽树几棵,在这炎炎夏日随着微风摇曳, 树下立有石桌椅, 树荫遮蔽, 很是安然。朱棣常服加身, 袖手站在树下, 左近站着两个不苟言笑的侍卫, 瞧着便是一脸严肃正经。

何府里的人口不多,常驻的唯有莺哥、马晗、柳贯三人再加上厨娘与门房,满打满算也就六人。这屋内的每日打扫都是他们三人在弄, 何玉轩原本打算再招两人来, 却被莺哥给劝住了。

他们平日无事, 做些活计也好。莺哥知道何玉轩虽未表露,实则是个好静的性格, 不然当初在燕王府的时候, 为何偏爱那偏僻的园子, 不就是那里几乎无人骚扰吗?

他们能做, 就不必再寻多人了。

莺哥端来茶水糕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桌面上。

他在北平的时候就只是个普通的内侍,几乎不曾接触过朱棣, 如今府内唯有他一人, 马晗跟随何大人去扫墓, 柳贯去请人了,如今莺哥背后凉飕飕,欲哭无泪不说,甚至背后有点发毛。

别的不说,这万岁身边的两位侍卫大哥那眼神几乎要把莺哥刺穿了。

原本莺哥是欲请帝王去书房的,虽然何大人向来爱懒在正房内,可这书房自然是开辟好了的,如此才能算是礼数周到,可是万岁只淡淡一眼拒绝了,让莺哥不敢再提。

呜呜呜何大人你们快回来!

何玉轩匆匆赶回来的时候,朱棣已然悠哉在庭院品茗,而莺哥则是一脸僵硬的神色,在看到何玉轩的时候几乎带着一种得救了的欣喜。

他的衣裳下摆靴子都沾染了墓地的污泥,入了庭院后冲着朱棣欠身,“万岁,容臣先去换身衣衫。”

朱棣眼眸漆黑,视线在何玉轩的身上逡巡了一瞬,而后慢悠悠地点头,“那是自然。”

何玉轩猜不透帝王出巡的缘由,一脑门官司就生怕谁现在发现宫里少了这位大神。他换完一身月白色衣裳,简单洗手擦脸后出来,请了朱棣到书房去。

这夏日炎炎,在外头毕竟是火热,何玉轩生怕朱棣中暑。

何玉轩的书房很是干净整洁,就是处处都摆满了小物件,不论是书架也好,窗户边也罢,就算是书桌上都摆了一溜儿小玩意儿。

他注意到朱棣的眼神流露出笑意,莫名有了种羞窘的感觉。这是何玉轩一贯的爱好,几乎从未表露在外人眼中,倒是忘了这书房主房的摆设。

奈何何玉轩在自家屋子留下的痕迹更多,若是要相较而论,还不如在书房。

“万岁怎的在这时候出宫?”何玉轩有点无奈,好在这不年不节的,短时间内应该无人发现。

倒不是帝王都不能离宫,而是身为皇帝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出事就容易造成朝野动荡。如今朱棣出来绝对是偷跑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顺当?

不过一旦有种朱棣是偷跑出来的感觉,何玉轩眼眸微弯,竟是有点可爱了。

朱棣在书房踱步走了一遭,慢悠悠地说道:“子虚为何这些时日连演武场都不去?”

何玉轩微顿,这问题不难答,却又难答。

自打工部开始整顿后,何玉轩深感时间不够用,恨不得与哪吒一般生出三头六臂。工部尚书被下狱,金忠闭门思过,右工部侍郎被牵扯其中,如今整个工部近乎群龙无首,若不是上头一个指令一个指令的下发,如今工部如何尚未可知。

如此纷乱的时候,何玉轩几乎整日都泡在了工部里面,连着太医院都没去,这演武场练习的事情自然停了下来。

这是明面上的理由,任谁都说得过去,可朱棣如此问,便是他知晓这这不是真实的原因。

何玉轩哪怕站直了身子,都自有种疏懒的姿态,他低眉道:“如今太子已定,万岁对二皇子的试探落幕,且工部事务吃急,臣分.身乏术。”

朱棣示意何玉轩在软榻坐下,自个儿却慢悠悠走到窗台边捏起一个小人儿,“子虚果真猜到了。”

何玉轩失笑,敛眉轻声说道:“这不就是万岁想要的吗?”

太子之位究竟如何归属,朱棣不可能光凭喜好与朝臣争吵的大小声来判断,这其中有他的私心,也有朱棣对两人的考察,如此种种不一而足,定然不只有一处便是了。

朱棣通身清朗,闻言星眸明亮,“知道,与看到终究不同。”那小人停留在朱棣的掌心,是个喜庆的胖娃娃,泥塑捏造的胖嘟嘟肚子围着红肚兜,他的指尖擦过那圆圆的小肚子,漫不经心地说道:“可这与子虚避让的态度有何关系?”

何玉轩抿唇苦笑,就这么一点微妙的差别就让帝王离宫一趟吗?这让何玉轩有点恍惚,而后深思了几息,突地与朱棣的思路搭上边了,尝试着说道:“您莫不是以为臣会落跑?”

朱棣流畅的动作僵了一息,几乎微不可察,转身看着何玉轩的温润眉眼,“那子虚会跑吗?”帝王的眉眼如刀,挑眉的弧度看着温柔,那娓娓道来的话语低沉轻柔,却宛如暗流表面的平静。

何玉轩确定了朱高炽劝说他的那番话被帝王知道了。

这除了再一次让何玉轩感慨帝王权术外,何玉轩忍不住笑了一声,低叹着说道:“万岁,您知道我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

朱棣漫步走来,手中的胖娃娃被他递给何玉轩,何玉轩伸手接拢过来,委婉劝道:“万岁出来多久了,这外头天热风大,不是个久待之地。”

“那你又为何往外跑?”朱棣漫不经心地一句话刺痛了何玉轩,他微顿后想要说些什么,那舌头就好似凝固在嘴巴里头,无论怎么扯动,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朱棣眼眸微动,仔细看了看何玉轩的神情,又想起他刚刚回来时的模样,声音略显古怪地说道:“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去的。”

这明显是扫墓去了。

他伸手按住何玉轩的肩膀,把他重新带到软榻各自坐下,朱棣靠得近些,那清幽的香味飘来,缭绕在何玉轩身侧。

何玉轩敛眉,整个人松缓了些,吐气后轻之又轻地说道:“总以为,您把注意力停留在臣的身上是浪费。帝王之要务千万万,天下都是您的,可供您享乐的物什无数,何必关注臣呢?又贪懒又执拗,没半点能耐还一把坚持,空耗您的精力……”

实在可惜。

朱棣意有所指地说道,“可子虚若是不曾多思,便不会有这般感悟。”若是何玉轩一点都不欢喜,一点都不在乎,又为何有现在的感慨?

何玉轩淡淡说道:“您说得不错。”

一瞬间书房内都好似寂静了一般,何玉轩握着温暖的茶盏,索性倾斜了个干净,免得塞在胸口如棉花一样堵得慌,“臣向来是个疲懒之徒,恣意又妄为,算不得是个好脾性。若是承蒙万岁不器,那万岁想要如何,那便如何。”

这近乎是某种低顺的承认。

朱棣被何玉轩看似轻描淡写的话给激怒,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拉近,何玉轩猛地被力道拉得偏过来,脸撞到了朱棣的肩膀,而帝王按住何玉轩后脑勺的动作强硬又危险,“你最好别乱动,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脸。”

何玉轩抿唇,虽然是这种场面,他却忍不住想笑,帝王这话说得……可他动作却截然不同,虽用力却也温柔,这让何玉轩原本有些疲累的心态又柔和了些,“万岁,您想要的是臣不是吗?”

朱棣冷眉哼笑了声,“我若是只要你这个人,何必等到现在?”

何玉轩原本是紧绷着身体,而后反倒是松懈地靠在朱棣的怀里,闷声闷气地说道:“那也得有个循循渐进的过程……”他随口胡扯,慢悠悠地说道:“左右我等无需婚嫁,无需证明,总不能一蹴而就,在床帐间翻腾……”

糟!

何玉轩差点没吞了自己舌头,这小黑屋同人当真害他!

还他两年前那个看到小涩文都会羞涩的何玉轩!

朱棣看起来也被何玉轩的话震撼得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何玉轩趁着后脑勺的力道松懈了些,连忙往后躲了躲,然朱棣又收紧了姿态,慢条斯理地说道:“不是说了现在我不想看到子虚的脸吗?”

何玉轩哀哀叹气,“要是您现在看到了会如何呢?”

朱棣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何玉轩的发髻,方才歪掉的发冠让头发有些零散,“倒也不如何。”

沉吟了几许后,何玉轩听着帝王老实地说道:“我对床帐翻滚比较感兴趣。”

何玉轩:!

他霎时间耳根都红了大片,差点把舌头都咬到,磕磕巴巴地说道:“那、那只是臣刚才,呃,胡言,万岁莫要放在心上。”

朱棣松开力道,让何玉轩坐直了身体,只手里仍敛着一小撮发尾,若有所思地说道:“没事,那总会是最后的甜点。”

何玉轩:……

朱棣出宫的事唯有郑和与王景弘知道,两人联手把整个皇宫都瞒得死死的,并未让帝王出宫的消息泄露出去。

何府看着很和平,前前后后都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了,那明面上跟着朱棣的两人只是一道防线而已。

朱棣与何玉轩在书房里泡了小半天,从最开始暧昧的气氛不知怎的突然跳跃到了朝政,“工部最近人手不足,你也不用日以夜继处理,过些时日会好些。”何玉轩远远地坐在距离朱棣最远的距离,一本正经地说道:“要不是万岁为了搜集证据,可无需等到臣去举检的那日。”

这藩王与工部的暗流,朱棣一开始就有所察觉,其实何玉轩那一笔不过锦上添花。

朱棣摆了摆手,低垂的眉眼严峻,抬起那瞬又化开了冷意,“虽一直有所察,可没有苗头动手总是能惹得那群人一堆话,何不一网打尽来得有趣?”他的话语温和,“你的法子虽然偏门,却还真的是个验证的利器。”

何玉轩失笑,“这不是我的法子,当初曹冲称象,不也是用了同样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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