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修(1/2)
后面,见一堆极品被打击得服服帖帖,徐姣一高兴,就吃得有点撑,走回去的路上直打嗝。
符子高心情很好地拉着她的手,不仅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回到房间里之后,还把她抱在腿上,替她揉肚子。
徐姣的小腹十分平坦,隔着衣服能摸到一点软软的肉,符子高揉着手感很好,有些爱不释手。
“徐姣,你今晚很懂事,但是你只能在我面前卑微,对着其他人的时候,你要是敢这幅样子,信不信我把你狗腿打断。”
话虽然难听,但好歹是在关心自己。徐姣被他巧妙的手法揉得浑身舒畅,整个人像只小猫咪一样窝进了他的怀里,“你说什么是什么了。”
胸口贴着暖暖的一团。符子高低头,对方乌黑的发顶就在眼前,一股淡淡的香味从发丝传出来,嗅进鼻尖,在心里回出一股甜味。
符子高给徐姣揉完了肚子,不舍得放开,目光眷念地上下游移,最终停留在那饱满圆润,如同两座秀丽的小山峰一般起伏的地方。
这里瞧着手感更好的样子。
他的手从腹部缓缓移了过去。
“唔——”徐姣的胸从来没被人碰过,敏感得不行,只不过挨了一下,整个人就像弹簧一样,禁不住跳了起来,嘴里还发出一声奇怪的吟\叫。
这感觉实在太羞耻了,徐姣禁不住脸红,心里生出一股说不上的感觉,既反感又渴望着被再次触碰。
唉,我一定是缺男人了,等以后离开符子高,我一定要找个大美男,两人一起……
徐姣越想越脸红,连呼吸都变了,符子高瞧着娇红气喘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反应过来之后,面色渐渐阴沉下来,“徐姣你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你是有多缺男人,怎么可以一碰就饥渴成这样,简直就像个荡||妇。”
符子高竟然说得这么难听,徐姣羞红的脸火辣辣地,感到愤怒不堪,不过转念一想,你不碰我,我会这样。这不过就是正常反应,你个死阉人就算想浪,想荡,也没有可能,你分明是嫉妒。
想到这里,心里登时舒畅了,面对符子高臭得像大便的脸色,依旧能若无其事地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被你碰了一下,就受不了,可是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徐姣委屈地别过身去,蹬蹬几下,跑到床榻边,整个人扑在上面,嘤嘤哭泣了起来。
符子高听到“被你碰了一下,就受不了”这句话,面色好了不少。
此刻,听着她难过的哭声,他自责地上前将她拦在怀里,有些烦躁地皱着眉,“好了,刚才的话是我说重了,不过我和你说,你刚刚那种反应很不应该,寻常的良家女人根本不会这样。你知道符太后么,她那样的女人,才会被男人碰一下就受不了,最后完全被掌控……”
符太后在大殷就是女人的反面教材,她放着太后的位置不好好当,竟然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被一个宦官完全掌控不说,还给人家生孩子……简直把大殷的脸面都丢尽了。
符子高想到符太后,生怕徐姣不甘寂寞,趁自己不在,给自己戴绿帽,还整出孩子,连忙板着脸厉声道:“你知道她的下场么,她的两孩子被殷皇亲手摔死,而她自己不是喜欢男人,控制不住自己,要给人生孩子么……”
在符子高的冷笑之下,徐姣不由陷入了回想。
在千古一帝中,殷帝驱逐了符太后,但是一个叫辛益的人以孝道为名,来劝说他,令他最终将符太后接了回去,但知至知终都没有再看过一眼。
当时,追剧的时候,她觉得殷皇好可怜,对符太后太宽容了,可知道真实的下场是被逼着生孩子不说,还每次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一个个弄死,最后崩溃得疯掉,她又说不出什么滋味。
符太后所做的一切,不过咎由自取,得到什么处罚都应该,只是那些小生命却很可怜,他们不应该被用做惩罚人的工具。
徐姣望着符子高,怔怔地出了一下神,等符子高不满地用双手狠狠勒了下她的腰,她眨了眨眼睛,不解地偏头道:“阿高,你和我说符太后干什么?我是你的女人,只给你碰,只对你有感觉,只会为你生孩子。”
当然,前提是你个死太监能让我生孩子。
女人的话说得比百灵鸟还动听,符子高的胳膊紧紧缠着徐姣的腰,眼眶有些发红。
你个是死女人,你只给我碰,只给我生孩子,可是我碰了有什么用。
他脸色刷一下阴沉下来,将徐姣抱起来,扔到床上,唰的一下将腰带解开,把裤子脱掉,“徐姣,需不需要我把你的眼珠子按上去,让你知道上面有什么?你成了我的女人,就别想着我会碰你,也别妄想着给我生孩子。”
妈嘞,老娘眼睛要瞎了,你那残疾鸟,给我碰,我也不碰呀。
徐姣面对自卑到发疯的符子高,不由缩了下身子,用被子将整个视线挡住:“我…我仔细看了一下,伤口不严重,说不定吃药还可以治好。当然,你要实在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靠近你就是了。”
说着,背对着符子高,爬到床的另外一边,将整张床空出三分之二。
符子高:“……”
*
熄了灯,徐姣很快就睡着了,符子高躺在床上,盯着徐姣的后背,辗转难眠。
给他动刀的人是太医丁无忧,他明确说过,除非神医毕缺在世,否则他此生都不可能拥有子嗣。
“我只要能活下去,能获得更好,断子绝孙又有如何。”
当时,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一直到登上相位,都觉得一切代价都值得,可是现在他忽然有些动摇了。
也许找一找,这世界上还有比毕缺更厉害的神医呢。
他想到这里,眸光骤然一亮,忍不住向右移动身子,将睡熟的徐姣揽进怀里,满足地闭上眼睛。
……
翌日清晨,徐姣感觉自己仿佛窝在了暖气房里,幸福得不愿意醒来;
符子高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感觉无比的安心,他盯着她恬静的睡颜,一点也不想移开眼。
只是伴随着小厮阿安的敲门声,他不得不松开环住徐姣细腰的双手。
“咚咚——” 阿安在外面敲了一会儿门,见里面没动静,不由恭声道声道:“丞相,该起来上早朝了。”
“嗯。”符子高披了衣服,轻手轻脚地从内室走出,阿安连忙对外挥了挥手。
一群仆人端了热水进来,伺候着符子高净了面,漱了口,待换上朝服,符子高对着阿安吩咐道:“徐夫人喜欢睡懒觉,让彩蝶和白兰不要打扰,就立在外面,听候吩咐。”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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