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二零一七年,最后的尾声(1/2)
临走的前一天我去看了林巴黎,她被关押在城郊的看守所里,我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打听到。
她还是同意了见我,我不知道她的内心是否像我一样挣扎过,我们隔着巨大的玻璃,相视而望,没有说一句话。
她似乎瘦了很多,失去了往日的光鲜亮丽,瘦小的脸上衬托着夸张的眼袋,连血管都不合时宜地格外明显。
我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她,在我的记忆里她永远是美丽动人、闪闪发光的。
可是在此刻,在她如此落魄的坐在我面前,我竟没有一丝庆幸。
我以为我是恨她的。但是我并没有。
我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仿佛身体里的某一个地方被万千蚁虫叮咬着,暗潮汹涌,却还隐隐作痛。
————
探视的时间到了,她转过身要回去,我却突然有些慌乱,不知为何我不敢抬起头看她的脸。
她看了看我,停顿了片刻,然后微微侧过消瘦的脸庞,终于开口和我说了话。
只是很小声的一句,我以为她会和我道歉,但是她没有。
她只是小声的说了一句:“林醒醒,有空的话帮我去看看奶奶吧”。
我猛然抬起头,在她转过脸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底升起的雾气。
那一刻,我痛的溃不成军。
————
从看守所回去的路上,车里的电台放着孙燕姿的《我怀念的》:
我怀念的是无话不说我怀念的是一起作梦
我怀念的是争吵以后还是想要爱你的冲动
我记得那年生日也记得那一首歌
记得那片星空最紧的右手
最暖的胸口谁记得
谁忘了
……
孙燕姿用干净的嗓音深情地唱着,我和林巴黎初中时最爱的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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