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女(1/2)
木隐路沉默的推门而出,用余光把眼前这个再熟悉不过的人从头打量到脚,然后装作没看到的擦肩而过。
萧云酌身着雪白的丝绸长裙,斜挎着个口金包,里面露出半截方形酒瓶,里面源源不绝的散发酒香和她的明眸泪痣一样迷人,浅粉色的耳垂上钉着个黑色的耳钉,族中追求者何其多,就连木隐路看惯了各类美人的人都不得不承认天赐的好相貌。
要是别人被木隐路这样上下打量,就是穿着十层八层衣服都如同光裸着不自在,萧云酌面色坦然,大有你也就只能看看的欠揍气场。
萧云酌:"神女如何了"
木隐路脚步一停,暗自叫苦,勉强回答:"还好。"
萧云酌蹙眉:"你进去那么长时间,就得一句'还好’"
寝殿门口的气氛剑拔弩张,周边的侍女屏住呼吸,生怕一点响动就惊扰了两个神仙分个胜负。
“神女病重都不值得你上心?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我……”
木隐路站着大庭广众下心都凉了,在这紧要关头,万一被有心人曲解意思,现在就是送刀子,千百种罪名随便挑,就是姬炎也救不了她。
她的地位本就惹人争议,要是牵扯上姐姐……
还没等木隐路想到个万全之策,就听萧云酌摆手悦耳道:"算了。"
“……”
木隐路惊魂未定,抬脚就准备走,心说萧云酌故意找茬找她寻开心简直有病,学渣活该被欺负么。
谁知就在木隐路刚放松下时,萧云酌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听说从玉死了。"
木隐路全身起鸡皮疙瘩,惋惜,"死了?真是遗憾,我看她年轻有为,天赋卓然,却不想英年早逝····"
她心道:纵容手下欺辱于我,这是人干的事?!
萧云酌嘴角一勾,"这样以下犯上的奴才,有什么好可惜的,死了就死了吧。"
木隐路心里骂娘,转身就走。
萧云酌凝视木隐路的背影,笑道:"你说,木大人刚刚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小侍女瑟瑟发抖:"·····"
……
木隐路看似走的潇洒但全身凉凉,按理说萧云酌这个性格,自己手下人被她处理了怎么着也会报复回来,现在倒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那只有一种可能,萧云酌在憋大招给她挖坑。
艹,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木隐路只能心里骂骂,就她这个小身板真要有什么事,还不被人给整死,想着走到大殿门口刚要开口叫禾叶,就见两个姑娘躲在柱子后面有说有笑,其中一个还有大雕。
木隐路:"······叛徒"
连最好的朋友都被萧云酌策反了。
木隐路捶胸顿足,心生悲凉。
禾叶看到木隐路过来,和那姑娘挥手告别,快步走到木隐路身后假装刚刚的那一幕不存在,但眼底的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自小就长的秀气,越长越好看,却不显女气,在玉罗山很受姑娘们欢迎。
“听说符长老尚未娶妻,看你和他天生的夫妻相,嫁过去吧。”
“……”
禾叶看木隐路心情不好,笑了:"神女的情况如何"
木隐路从衣裳内侧拿出那玉佩,摩挲在掌心,"寻常病了而已,没有大碍。"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玉佩一热,木隐路没在意就收到衣襟里面。
禾叶也没问她是如何判断,“那就好”
两人就这样边走边聊到了议事阁,姬炎病重,玉罗山上上下下都死气沉沉,只有这边是个例外。
"见过木大人。"
两边华服男女俯首跪拜,最前面弯腰站着个靛蓝色衣袍的男人,长相俊美异常,眸子如一潭静水,腰间叮叮当当的挂着一串宝石配饰。
木隐路再怎么不招人喜欢地位也摆在那里,虽然不如萧云酌名声响亮,面上也能过得去,从玉只是个意外。
"木大人。"符仁行了个半礼。
"符长老。"木隐路对他一点头,脚步不带停就走了,这是很失礼,要是别人怕不是要惹来祸事。
木隐路与他不熟,平日里见这好看的男人便赏心悦目,翻着头秃的书都有了趣味,但如今····木隐路握紧了玉佩。
符仁诧异木隐路转身就走,侍者端着点心盘进退两难,就连低着头的其他官员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窃窃私语:"难不成木大人有新欢了"
"才不是,听说又和萧大人闹矛盾了。"
符仁朝那人冷冷一瞥,两人像被摁住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脸憋的通红。
木隐路站在隔间的书案边上,上面是比两根筷子还高的祭神大典文书,一栏栏一项项全都要由她着手安排,平日里这都是由萧云酌负责,只是不知为何她近两个月请了假,神出鬼没,有事根本找不到人。
禾叶对刚刚的一幕不解,“符长老可是哪里得罪你了?”
木隐路含糊道:“没有”
禾叶帮她整理书册,“若是没有还是打好关系比较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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