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臭皮匠(1/2)
“胡老师都发话要我们互帮互助了,你别推脱了!”反身坐着的顾貌,脑子里的兴奋都快要溢出来了,嘴角都裂到了耳朵根上。
秦宿脑袋靠在墙上,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教室前门,而胡老师就站在门口讲电话,想用眼神在他背后扎几道!抬手捂着额头,企图躲开火热视线,拿起水瓶给自己灌,灭下胸口的憋闷。
下了课,秦宿无视他走了出去,在隔了条道的井泽瑞肩上拍了一下,心里叹口气。
台穹和宋韶和背着书包站在门口,背后是熙攘的人群,头一次被两人堵在这里。
“做什么?”
“吴教说今儿出去搓一顿!”
秦宿拧眉:“今天?”
宋韶和激动的摆了摆手,“拿书包!我们现在就去!”
秦宿转身就撞到顾貌打量的眼神,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把书包收拾了一下,才想起运动包还放在运动场,想着明天再拿也就算了。
“拿着!”顾貌把练习册递到他眼前,整个人神采飞扬。
秦宿看着封面上整齐的名字,拿过来翻了翻,每页都是A+,字就像从字帖上拓下来的,接受了,往书包里一放,拉好拉链。
“明早还你。”
“好咧!我吃饭去了!”顾貌觉得自己和他距离又近了一大步,十分开心。
秦宿这才想起早上拿的苹果还没吃,从桌斗里拿出来擦了擦。
“哇,好红啊。”顾貌盯着鲜红的苹果,真第一次见这么红的苹果。
咔擦一口咬下去,留下一个又圆又白的坑,看他这副小孩模样,嘴角勾了勾,“明早给你一个。”
顾貌盯着他一闪而过的微笑,胆子吹气了一般,“没给怎么办?”
秦宿哼了一声,把书包甩背上。
“没给你就必须回答我三个问题!不许说假话,不许躲!”顾貌走在他旁边十分有毅力。
秦宿把到嘴边的‘你有病啊’咽了下去,没搭理他。
门口望风的两人围了过来,“你们没放学啊?”
“晚自习。”秦宿啃着苹果,单手插兜里,一样的校服,他硬是像个大哥一样,其他两人走在他身边就像左右护法。
台穹右手还贴着膏药,昨天用力过猛,就不该自作主张站出来做沙袋让他打。
顾貌倒是走在秦宿旁边,看着他两三口就把苹果吃了,很惊叹,今早那个包子鼓了半天肚子没消化。
一出楼梯口就散了,他们三人走向一辆白色小汽车,顾貌去了校门口,他奶奶应该快来送饭了。
在一群背书包回去的学生里他挺突兀,走向那个坐在树下和人唠嗑的老太太前面。
“奶奶,聊什么呢?”
奶奶笑的慈祥,一头微卷的灰发整齐别在耳后,声音和煦:“随便打听一下。”
顾貌接过保温桶,坐在奶奶空出来的地方,“打听什么?”
“打听打听今年艺考趋势。”奶奶对旁边那阿姨笑了笑。
“这有的磨了,辛苦着呢!”阿姨对顾貌笑了笑,又看着奶奶,“您这一把年纪了,也不能陪他去外省考试啊。”
“还有他姑姑呢,没事。”奶奶宽慰的笑,拿过顾貌刚拧开的保温桶,把菜铺开。
阿姨这时起身告了别,手里握着叠成条的布袋走了。
顾貌抱着碗样的保温桶,盯着欣欣向荣的学弟学妹们,这才有了一点身为高三的自觉和紧张。
奶奶一双眼睛盯着顾貌,看着他把带来的饭菜都吃完才拍拍他,“你后妈今年怀孕了,你爸应该没空管你,但顾舒一直等着你呢,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顾貌嗯了一声,拿过提手袋里的手帕擦嘴,擦完了打眼一看,这不是秦宿给的那块嘛。
“这手帕怎么在这里?”
“洗衣服掉出来的,随手放进去了。”
顾貌哦了一声,把帕子叠好放了回去,想着那个别扭的人也不会要了,“奶奶你给我洗了放洗脸架上吧。”
“好,”说着奶奶抬手按在他脑袋上,把他额头上的汗楷掉,看到了眉毛下的小伤口,“练功小心着点,别把自己搞的到处都是伤!”
顾貌把保温桶盖好放进袋子里,嗯了一声,垂下的眸子满是疯狂燃烧后的灰烬,还有恐惧。
“奶奶,我走了,今天应该能早点回去。”
“好。”奶娘扶着膝盖站起来,提起保温桶便走了。
顾貌揉了揉肋骨,嘶了一声,上面的淤青还没消下去,但至少不管他的时候不疼了。
看了眼校门口的路灯,后背突然升起一股颤栗,心里一抖……
有种不祥的预感。
二中没那么注重羽毛球,不像附中有专门的场地,室内室外都有,光教练就两三个,还有专门的校队。二中只有一个教练,平时还兼职体育老师,一个室内球场下雨还漏水,雨滴砸在屋顶的铁板上轰轰作响,小雨有中雨的效果,中雨有暴雨的效果,那暴雨……
附中阵容豪华,人才济济,秦宿的性子在里面混了两年都没出头,后来手又伤了,教练看他这副样子是头也不回就走了。这时吴永康凑了过来,他是秦宿启蒙教练,儿子又进了省队,和父母一合计,也是被于砚那小子气的转了学。这次比赛多半是运气,如有神助一般,一路破关斩将杀进了决赛。
虽然输给了吴洋晨,但秦宿也算一鸣惊人,杨教带着的那队像落了汤的乌鸡,一个个蔫了吧唧的脸还黑,尤其是杨教,眼睛都烧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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