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牙(1/2)
全世界都疯传徐芳宴为了捧周纵自掏腰包,倒是他自己后知后觉,直到从谢安齐嘴里蹦出那句“你们这是在拍《古今大战秦俑情》”,他才被捅破了墙纸,原来如此。
月光太亮了,晒得徐芳宴睡不着。就他所知,他爸爸也一度充当过护花使者的角色,为心爱的女演员保驾护航过,然而最后还是没结果,不过的确成就了一段风流往事。
周纵也还醒着,大睁着眼睛哼着歌:“是不是我的十八岁,注定要为爱情流泪……”
这首歌有点年代了,不过放到今晚的徐芳宴身上也挺合适的。徐芳宴从床头柜里找出了一瓶进口右佐匹克隆片:“我有安眠药,你需要吗?”
“你吃安眠药?”
“偶尔,第二天要拍戏,头天晚上又睡不着,就吃药。”
周纵说:“不要养成习惯。吃安眠药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我又不是自杀。”
周纵搂着他讲起了肉麻话:“我关心你嘛。”
认识四年多了,徐芳宴深知周纵的脾性,对人好也对人不好,总的来说还是好,偶尔认真的样子最迷人,开玩笑的时候最欠扁,对感情永远不负责,看到有些声称对感情负责任的人,他就会很想笑。
要是和他表白心迹,那这部电影很可能就拍不下去了,就像在一个办公室里搞男女关系,总是要把工作摆在感情之前。
不过事实上连徐芳宴自己也不确定以上的想法是不是一种借口,拖着不肯说出口只是因为暧昧其实是这样一种状态,就像王菲唱的那首歌:你的温柔怎可以捕捉,越来越近却从不接触……把所有欲说还休的话都留给了彼此去猜测。
“你在想什么?”他问。
夜晚好静啊!不知不觉地,开机也已经两个多月了,一开始还有蝉声,忽然季节就这么过去了,空调成了摆设,吹出来的风只是在挠痒痒。
“我在想我小时候的事。”周纵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手,说话的感觉依然很精神。
徐芳宴从未听周纵提起过自己的过去,他也从来没想过要问,也许今天是一个聊天的好时机。
“你小时候有没有试过吃鼻屎……”
“哈哈。”周纵捏住他的下巴:“我还记得,小学班上最爱吃鼻屎的是那个最漂亮的女生,她经常用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伸进去……”
周纵讲起自己的童年往事,除了漂亮女生外,还有一个大澡堂子在他家附近,是他的最爱。他很在意水池的皮垢,常常观察那些搓泥的男人,他们多半已经半个月没洗澡了。周纵每思及此,就觉得公共澡堂的日渐消失是一种遗憾,有一次他因为眼光太直接,被一个疑似黑道中人揍了一顿,那人身上左青龙右白虎,背上还纹了一只花豹子,泥被搓下来的时候,老虎的脸都红了。
在他的描述中,童年好像是很快乐的。
“我妈连公共游泳池都不让我去,更别说公共澡堂了。”徐芳宴说。
“怪不得你这么反感你妈。”周纵笑了笑:“我妈是把我当沙包,经常打我发泄。只要我喊她老妈,她就请我吃耳刮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多了,我脸皮越来越厚。”
“她是不是怕老?”徐芳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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