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1/2)
秋拾桑也停了动作,面对故人,他不想做太绝。
待朱雀幻影升起至屋顶处时,脱力散落的雀翎如重获新生一般,团聚在了一起,变成了玲珑朱雀模样。不足的地方,是心脏处的一道缺口。
玲珑朱雀动作极快,只留下一道火影,鸟身已经飞到了成颖耳旁。
“咕啾”一声响,朱雀叼走了成颖耳上那枚耳玦,得手之后飞向临清。刚凑近朱雀幻影,就被随即而来的金光斩杀,化作黑烟散去。
临清噗一声吐出口血,咬牙以手做爪,隔空一抓,那枚耳玦便到了她手上。她隔空望着秋拾桑,大口的喘着气,狼狈的擦拭着嘴角血渍,眼神里已无之前的得意。
“走!”一声喝令,朱雀幻影拍打巨翅,载着临清欲向西行。被罡风呼到墙上的朱扬武也挣扎着跑了过去,跳到了朱雀脊背上。
“相公!”绣榴惊呼一声,回头望了秋拾桑一眼,咬咬牙,也化作鸺鹠跟了上去。
秋拾桑挥出一道剑气,金光斩在朱雀幻影身上,将朱雀长尾削去大半,黑红光点自空中散落,还未落地就化烟消散。失了尾羽也未阻拦住朱雀动作,反而使它加快了速度。
剑气破空时也斩杀了路径上的所有怪鸟,它们连一声哀嚎也没有发出,就失了生命活力扑扑倒地。一时间黑色鸟羽飞满天,阻碍了秋拾桑的视线,再次看清时候,临清已经乘着朱雀将要消失在西边天际。
角落里的大块的燃烧着的屏风轰然倒下,秋拾桑侧目看去,是被封住行动与言语的朱家众人。他们瞪着眼睛,皆是惊恐,无数双眼睛望着秋拾桑,喉咙里发乎咕咕呜咽声,似乎是在求救。
秋拾桑掏出怀里的那盏海壶,掷在了朱家众人身前。咔哒一声,温润的白玉瓷片如裂冰一般飞溅四散,涓流自裂缝与壶嘴中流出,蜿蜒至四方,浇灭了沿途的焰火。
“啊!啊!”人群中一人开了口,“我能说话了!谢、谢谢秋大夫!”
其他人也跟着开嗓,绝境逢生的激动与喜悦化作泪水滚落,“谢谢秋先生,谢谢秋先生。”一声又一声的感谢声响起,夹杂着呜咽悲鸣。
秋拾桑却如无关人一样,板着脸抿着唇,未发一言。
“师父……”被遗忘的角落里传来成颖微弱的呼喊,秋拾桑赶忙跑过去,他看见的是成颖虚弱的笑着的脸。白色的衣服浸透了鲜血,睁开眼好像就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他喘着气说完了后半句话:“师父……你回来啦……”说完这句话,成颖又闭上了眼,他又疼又累,真想闭上眼忘却痛苦好好睡一觉。
秋拾桑握着他的手,一声声叫着他:“成颖!成颖!”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呼喊,成颖不耐烦的将手抽出:“你放开我好不好!你的手好烫啊。”
烫是因为我在渡给你灵力。
秋拾桑本就黑臭的脸一板:“不放!”又握住了成颖。
天上的怪鸟不合时宜的乱叫着,声音沙哑难听,不过只一声,他们就尽数扑落在地。落地后还不安分,无力扑腾着双翅,像挣扎又像抽搐,大张着的嘴巴冒出不少白色泡沫。
“属下来晚了!先生,我们先扶到阁主回去吧。”
秋拾桑循声看了这人一眼,不发一言,将成颖打横抱起来,朝村子里走去。
过礼台时,围聚在一起的村民们看着行色匆匆的三人,张大了嘴巴,无数个猜想冒了出来。
“秋先生是抱着谁呢?好像没见过。”
“见过的。虽然说只能看到个额头,但是这个旺夫的额形百年难得,我定是不会忘的。”
“啊?难道秋先生降服了那个大魔头?还顺利抱得美人归?!”
“说来也是,那个魔女见到秋先生跑了,也跟着去了。这是千里追夫?”
“要是旺夫怎么还来搞破坏呢?”
“那个怪人穿着个斗篷,哪看得到额头?你们还信这人胡言乱语?”
“对啊,而且那个大火鸟刚刚不还从屋顶上飞过去吗!不是不是,应该不是。”
秋拾桑受灵力洗涤,人也变得耳聪目明,四下讨论声无一漏过他耳。他顿住脚步,微微侧身看向众人:“是美人,但不是魔头,是以后要跟我秋拾桑一同生活的人。”
他打量着众人,看到了他们身后被大火烧尽了冒着细烟的房屋,忽然说出一句话:“你们倒是乐观。”
村民不解其意。
他继续说:“村子都被毁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拉家常,去讨论其他人。我要是你们,先回家一趟,看看床还能不能睡,粮食还能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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