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呢(1/2)
他眼角处一晃而过一个身影,是燕重陵往前走去,而他所去的方向正是燕江靥所在的墙角边。
大哥该不会是去教训燕江靥吧,想到这个可能,燕朝茗眼中涌现幸灾乐祸,他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准备看好戏。
燕非晚看到燕重陵走了过来,心中一阵激动,本欲和他打声招呼,对上他冷寂的眼神,燕非晚打了一个哆嗦,立刻就怂了,也不敢上前言语,踩著零碎的步子,轻缓的往後挪了几步。
大哥果真如传言中一样冷酷啊!思此,他又有些担忧的看著燕江靥。
黑暗覆盖了下来,阳光被截断,眼前视线变得灰暗。
有人站在他的面前。
燕江靥微抬起眼,是一片深黑色的衣襟,覆盖了一层坚实的曜铁,突显出的边棱线条上还泛冰冷的光泽,再往上就是他冷肃的下巴,深如刻痕的面部线条,勾勒出一张深邃又冷漠的脸。
他的瞳孔是完全的漆黑,冷无质感,仿佛任何光线都能被吸入进去,却反射不出来一丝的光彩。
他沉默的望著燕江靥,目光认真到专注的地步,然而这个眼神没能引起燕江靥的任何注意,因为燕重陵一向如此,他每次看过来的目光,都是一成不变,单调又毫无趣味。
燕江靥瞥了他一眼,就落下了目光,他双手环抱,身体往後一斜,就倚靠到墙面上,他等著燕重陵要对他说的话。
众人见他懒散的举止,不由都是眉头一皱,在大哥面前他此举太失态了。
介於燕重陵没有开口前,其余几人都也没有说出训斥的话,况且看燕重陵的面上也没任何的不悦。
燕江靥左等右等,许长时间都没人说话,他本就无多的耐心,又被流逝的时间渐渐消磨。
他彻底没了耐心,想要离开之际,听到了一个声音。
“小九。”
低沉又沙哑的声音,仿佛经历了无数的轮回,传递到耳畔时还有一种斑驳了岁月的沧古感。
燕江靥抬起脸,嘴角上勾,又极快的压成一条直线,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闪过他的面庞。
他道:“大哥。”语气又是异常的随意。
燕江靥短短瞬息间,就将敷衍又不情愿的态度演绎的淋漓尽致,也是没谁了。
“你怎麽来了?”燕重陵问道。
他的嗓音还是同样的冷冰,却不带有丝毫的责怪意味。
燕江靥一摊手,无奈的说道:“又不是我想来的,是燕朝茗把我绑来的。”
话音刚落,燕朝茗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擦,你说话要讲良心啊!这是父亲的命令,与我无关。
燕重陵死寂的面上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他回头看向燕朝茗。
看到燕重陵看过来的冷邃眼神,一股子寒意掠过脊背,燕朝茗立刻澄清道:“大哥,这是父亲的命令,说让我去寻九弟,一块去押送囚犯。”
听罢,燕重陵沉默下来,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随著他眸色加深,气氛转变成沉重,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浑身不自在,就像是在等待处刑般难熬。
长久的沉默後,燕重陵侧过脸,他望著燕江靥,眼瞳像是最浓郁的墨,交织著深沉的幽暗。
他对燕江靥说道:“小九你立刻回去。”
燕江靥还未作何反应,倒是燕朝茗先是怔了一怔,他抬头望著燕重陵,语气惊讶道:“大哥,这可是父亲的意思。”
他看过来的目光还有一丝的迷惑,甚至心中还在惊疑,他是不是听错了,一向固守命令的大哥竟然会违抗父亲的意向。
当他的目光落到燕重陵冷漠的脸上,心里不由自主的为他不适宜的言语找了一个借口。
也许大哥是唯恐燕江靥在路上又惹祸,才拒绝让他一道同行,大哥果然心思缜密。
燕朝茗迟疑一下,问道:“父亲哪里?”
若是燕江靥不去,父亲若是怪罪下来,他不好交代。
燕重陵道:“我会予他言说。”
他又对燕江靥说道:“小九,你先回去。”
听他低沉的嗓音,燕江靥眯起眼睛,探寻的目光在燕重陵面上游离。
他在搞什麽鬼,违抗燕层允的命令也要阻止他前去,莫非这一次的押送队内还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管如何,这一趟他还真是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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