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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造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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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的感觉四散开,意识回来了。

元绍无声喃了两个字“枞儿”, 终于察觉出了哪里不对, 他从殿上急步走下来, “你怎么会在岭南?小七。”

姜玉清听闻“小七”那儿字闪了一下眸,反而是姜又枞根本没在意去听,接下来的话就是让元绍封城。

元绍乍一听她这要求,当然疑惑,看姜又枞太着急, 抿了番唇, 又上前一步,抬了抬手, 却没落在姜又枞肩上去安抚。

姜玉清朝那瞟了一眼, 便上前将姜又枞揽在了自己怀里, “小七,稍安勿躁。”

元绍看罢,控制不住自己身子似的,想也没想一下子朝后退了两步,直接和她们拉开了莫大的距离。

姜又枞这时候哪还看得见夫妻二人之间的暗潮涌动,自个儿呼了一口气, 把没用想掉出来的泪珠儿憋了回去, 将冷静找了回来。

嘉拂如今恐怕就在卫浮手里, 再猜一猜, 卫浮怕是也反应了过来, 她是和姜玉清碰着了进了岭南城, 所以卫浮大有可能也冒险进城,即使不进城中也离不太远。

所以越早行动,就越快将人找到。

“卫浮?”元绍听了姜又枞的话,皱眉思忖了片刻,把侍从唤进来,耳语吩咐了几句话去通知守城将士后,才问道姜又枞,“西洲这位亲王自幼体弱多病,怎到了大姜,小七,你可是认清了?”

姜又枞张了张嘴,她若说元绍当初在她宫中见过的颜和也就是西洲那位体弱多病的亲王,也不知元绍会不会信?

姜玉清手指的温热从她肩上传来,旧事姜又枞没去多说,只讲了二字,“阿也。”

元绍的脸色立马一凝,竟是明白了。

对着姜又枞点了下头,抬脚就急步朝外走,可行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过身。

他这次瞟过了姜玉清,“你先随着你五姐下去休息,交代的事我这就亲自着手去办,不用担心。”

姜又枞还有急事,当即对元绍脱口而出,“可是能快马加鞭将我平安无事的消息送到京城去。”

姜玉清在一旁温柔的拍着姜又枞的肩,同时朝元绍看了过来,“父皇母后肯定十分担心着小七的安危,何况还有裴大人,夫君派人赶紧将信送了吧。”

元绍呼吸一滞,想到不久前的京城来信中的内容,蠕动了一番唇,却还是什么都没说,沉默着点了下头,便匆匆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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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又枞也终于将心安心下来,随着姜玉清从殿里出去,去能够歇息的王府后院。

这期间还要穿过占些地方的王府后/庭花园,正值百花斗艳的季节,岭南这时候的气候适中,比京城还要凉爽些,小风都带着滋滋的凉意,不大,吹的花草也都成簇的轻轻晃动。

姜又枞虽说将心安下来了,但也没心大到能沉浸到这美景中,没有什么赏园的心思,可那莺声笑语不用她去特别注意,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下意识地闻声看去,还没看清,眼前先瞧到了姜玉清不太好的脸色。

然后姜玉清就挡住了她的目光,“可是这几日让自己受了亏,都瘦了些。”

姜玉清心疼般地捏了捏姜又枞的细胳膊,“王府的厨子虽不比皇宫的御厨,但也别有一番岭南的风味,在王府这几日,五姐可要给你好好补补身子,我们这就去用午膳...”

姜又枞虽然心神不宁,对有些事难免就反应迟钝了一些,可这时候再迟钝也是看出来了姜玉清的异样,这么着急的要带着她离开。

还不等她想清楚原因,便有人告诉她了为什么。

一阵香风刮来,姜又枞恶心的弯了腰,姜玉清立马将她扶住了。

争艳的哪只是百花啊,人也是要来凑热闹的。

几个明黄浅绿薄衣衫带香气的女子从那凉亭摇曳着腰肢到姜玉清跟前,在姜玉清愈加不好的脸色中,乖巧的唤她姐姐,行了礼。

一位大胆的还抬头瞧了一眼姜又枞,略显惊讶的模样还没去掉,先拿帕子捂嘴笑出了声,“这位妹妹,可也是姐姐找来和我们作伴的。”

姜玉清阖了下眼脸,眸子里的东西忽闪,便愈发的幽深。

姜又枞便感受到了搀着她胳膊的力度越发的紧了。

她偏头看过去,看过姜玉清,再看面前的这几人,怎么还可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按道理来说,她五姐和元绍才成亲半年,姜玉清又是当朝五公主,当初还曾为了元绍只身来岭南,照着这种种,和姜玉清的性子,岭南王府也不该是如今女人们争奇斗艳的光景。

几种香味参杂在一起,姜又枞再次受不了,可算把姜玉清的神识唤回来,姜玉清淡漠地瞟过几个人,连起身的话儿都没讲,直接像是没看见一般,与着姜又枞一起走了过去。

接下来姜玉清一路上虽还与姜又枞时不时的讲着话,可颇有些心不在焉。

姜又枞察言观色,自然看出来了内宅的事姜玉清不想说,姜又枞就更不可能去过问。

等到了姜玉清的寝院,半个时辰后,便有午膳安排上了。

姜又枞心想着等嘉拂找到,或许能尽早启程回京去,显然姜玉清也有心事,姐妹俩都食不语。

可仅过了一会,姜玉清便将筷子放下,伺候的几个人上前,躬身在姜玉清身旁,这是要听差遣的模样,姜又枞便也将筷放下,看了过去。

只听姜玉清偏头侧对着姜又枞对身后的人讲道,“有人是我让进府中来的,如今倒真把自己当成飞上枝头的凤凰,怎么来的便让她怎么离开吧。”

在京城时,姜玉清是出了名的温婉大方,自小跟着皇后娘娘,也跟着各方面都学的最好。

姜又枞却养的恰恰相反,连她母后那时0候也常夸赞,一众皇子皇孙中姜玉清最有大姜皇室的气度。

姜又枞此时却看着姜玉清不同往日的模样,心里也跟着不好受了一下。

或许是被姜又枞看到了,姜玉清待身旁的人离开后只眨了下眼便立马收了眼里晦涩不明的几分戾气,回过头对着姜又枞笑笑,“怎就食这么一点?”

姜玉清瞧了瞧姜又枞的腰腹处,提汤勺拿碗碟亲自盛了大多碗浓汤,放置在了姜又枞面前,“为了肚中的孩子着想,小七你也不能不进汤水。”

姜又枞低目瞧了一会面前还晃荡的浓汤,最终还是拿勺送到自己嘴中抿了一口,却觉得索然无味。

怎可能二人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在她低头饮汤时,姜玉清的声音幽幽响起,“小七会怎么做?”

姜又枞拿瓷勺的手顿住,然后勺便落在了碗里,她放下手,抬头看姜玉清。

姜玉清眼里似卸了一半的光彩,悠悠的和姜又枞对上了目光,就这样看着她讲,“若宰相府有朝一日也是这般场景,小七会怎么做?”

谁料姜玉清问完就立马笑了出来,“你不一样,枞儿,你不一样。你有孩子。”

当初元绍求娶姜玉清也不过是在半年之前,在姜又枞看来,如果不是彼此喜欢,二人那时候怎么可能是排除万难也要在一起。

可从她在庙中碰到姜玉清开始到此时姜玉清的一番话,姜又枞再看不出来些什么,就真的是一孕傻三年了。

姜玉清是在庙中求子?

王府后宅前不久碰到的莺莺燕燕难不成都是元绍的妾室?

姜玉清拿恍惚又渴望的目光紧盯着姜又枞的肚子。

姜又枞被盯得不太舒服,拿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她能想到的只是二人才成亲半年而已,孩子的事,姜玉清未免太过在意了吧。

姜玉清瞧到她的动作,轻笑一声,将头抬了起来,“陪五姐说说话。”

“我连去庙中求子都不敢光明正大,生怕给他召来难听的声音。”姜玉清眼中那半盏光彩也卸去了,瞧着姜又枞听闻她的话有些惊讶的模样,只淡淡的轻闪了眸,依旧继续说了下去,“我怎么舍得他让人诟病,就精挑细选几人进了府中。”姜玉清笑了一会,又收了笑,麻木地盯着姜又枞问,“你说我做错了吗?小七你说姐姐做错了吗?他为何总觉得我是错的?”

三言两语,姜又枞反应过来也明白了些什么,她蠕动了下唇,还是劝了姜玉清,“你和元绍不过才成亲半年,孩子的事倒也不用那么急切。”

哪只姜玉清的神色更加难堪了,幽幽的看着姜又枞。

姜又枞呼吸一紧,赶忙将姜玉清唤回神,“五姐。”

姜玉清动了一下,低头摸着肚子,喃喃着,似在对自己说,又似在对姜又枞讲,“因为我啊,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

她全然不再顾姜又枞听到作何反应,“因为我用不能成为一个母亲,换来了如今的这一切,我好后悔。”

姜玉清觉得自己好难过,“枞儿不知道吧。”她抬起头,拿手指指着自己腹部的位置,“那人就扎这里了。”

她想哭又想笑,“幸好,元绍没受伤。”

“所以他该娶我啊,我为了他宁愿去死,所以他娶了我。所以,枞儿我对不起你。”

她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去,姜又枞赶紧起了身,将她扶住了。

无论说的是真话还是胡话,姜又枞也没心思继续听下去,朝着外面唤人进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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