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前朝的细枝末节虽然传不到世家妇人那里,但是过了几日严宁去请安的时候,还是知道了其中的情况。
太子被训斥,还自杀,对于古代人来说,这是朝纲大事。张氏恢复了以往神情冷淡地样子,端坐在椅子上,很严肃地对严宁说,“你不要多想,你已经是令狐家的媳妇了。”
诶?严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头想想也是,自己和太子从前的事整个京城都知道,三花节的事没人忘记。
心情郁郁的严宁回到了芷萝居,看着给令狐珏绣的手帕,心情很是惆怅。
到了晚间,令狐珏回来吃饭,严宁很是殷勤地给他夹菜倒酒,令狐珏倒是照单全收,但也不主动说话。
吃完饭,令狐珏又准备走的时候,严宁拉住他。
“你等等,我给你一个东西。”严宁把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令狐珏打开一看,是一个手帕,上面还有一枝梅花。
“我绣工不好……但这是我第一次绣手帕给别人!你要收好的!”严宁拉着令狐珏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
令狐珏低头看着如春日花一样娇嫩的严宁,眼神里仿佛像水里映出的星光。
“嗯,我会的。”令狐珏没有告诉她,收到这样的手帕,他也是第一次。
“那……那你今晚……”严宁撅起小嘴问他,这礼物都送了,总不能还生气吧。
令狐珏一笑,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今晚怎么了,宁儿有事?”
“你!”严宁气得拧了他的手。
不过令狐珏还是先回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公务,严宁叫厨房做了一点小点心和八宝粥,她梳洗后坐床上看前几天在街上买的小人书。
令狐珏一进来就看到穿着中衣,随意趴在床上看书的严宁,两双细白小脚随意来回晃着,被子只盖在背上。
令狐珏走过去,把严宁整个塞到被子里,还拿过严宁的书,“多大了。”
严宁噘嘴,还管起她来了。
令狐珏把书扔到桌上,看了桌上的食物有点嫌弃地回头问严宁,“晚上没吃饱?”
严宁真是想白他一眼,这叫夜宵好吗大哥!在现代早就能出去撸串了。
“那我之前给你送的汤呢,你没喝?”
“喝了一点。”令狐珏确实不习惯吃过晚饭后再吃东西的,但是,严宁是第一个给他晚上送夜宵的人。幼时还有读书的时候,张氏没问过也没上心过这些事。
令狐珏去沐浴换衣服,严宁把夜宵吃得差不多了,令狐珏找来的厨师们放现代肯定能开个爆火的饭店。
令狐珏换完衣服后出来把灯挑暗了一些,然后上了床准备睡觉。
严宁却还兴奋着,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就是好奇,她趴在令狐珏胸口上,问他以前去过北秦朝哪里,哪里好玩。
令狐珏去的地方倒是多,但是有些是不便和她说的。他和她说起他幼时住的地方,是济州府,民风淳朴,他家住在运河旁边,很热闹,来往货物和人非常多。
严宁仔细听着,手里玩着令狐珏散下来的头发,还有一点湿。
“宁儿呢,宁儿去过哪里?”
严宁仔细想了想从前严宁的回忆,她记得她八岁时和严向晚闹别扭,她打碎了严宁母亲生前留给她的一个手镯,李氏训斥严向晚时,严丞相回来看到制止了她,说小孩子打闹,打碎东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严宁很生气,回去生了一场大病,被严宁母亲家里接过去,严宁记得外祖父、外祖母还有宁家人都非常宠爱她,是真心实意对她。她在宁家过了一年才被严家接走,走时她还抱着外祖母哭了好久,而外祖父只是在一旁叹气。
令狐珏听着严宁闷闷的声音,安慰地抚摸着她的背。严宁的外祖父是当今皇帝还是太子时的太傅,严太傅和他夫人伉俪情深,生了一男一女,女儿就是严宁的亲生母亲,宁氏当初执意嫁给严相,但是后来难产死了,给宁家打击非常大,严宁外祖父辞了官后阖家搬离京城,回到江南,但是宁家最挂念的就是在京城的严宁,严宁和令狐珏成亲前,宁太傅写了很多信到京城,但是被人扣下了。所幸后来令狐珏写信寄到宁家,陈情表述,宁家才放心。
这些严宁都不知道。
令狐珏现在确信严宁不是东宫的人,她只是无辜被利用的人,而她对他,也是有喜欢的。
既然喜欢他了,那令狐珏就绝对不会放开手,即使她想放开也不行。
看着严宁渐渐睡去,令狐珏把她放开,看了她很久,随后亲亲一吻她的头。
她是他暗淡无光人生中的一团火,给了他从来没有过的路,他不会让它熄灭。
令狐珏和严宁时好时坏的关系愁坏了令狐家的人,张氏去大房那边时唉声叹气,秦氏笑她,“小夫妻,打打闹闹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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