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吗(1/2)
袁驿原本的打算,周日上午他要睡个自然醒,起来与肖谨言在家安逸的吃顿午饭,下午他看看电视,打打游戏,接着在靠近晚餐时间之前,悠闲的冲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和肖谨言去赴那个阴魂不散的殷予行的约。
然而一个加班电话打乱了他的计划,同事说客户的预算又减了百分之五,周一上班就要把新的报价清单反馈过去。袁驿挂了电话拿了件外套就要出门,昨天他嘟囔着想吃水煮鱼,肖谨言早上特地去超市买了新鲜的草鱼让人片成片装回来,想中午给他做,此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往脚上套鞋的袁驿问:“那中午还会来吗?”
“可能回不来了。”袁驿套好鞋打开门,刚想跨出去,想了想又回头问:“晚上约的几点来着?六点?”
“六点半”肖谨言无奈的看着袁驿。
“那我要是结束的晚你就先过去吧,我结束自己打车过去。”
“好吧。”
袁驿转头带上门,在门外静站了几秒才又重新迈开步子往电梯走。其实刚刚有一瞬间,他希望肖谨言能说不管多晚都等他,想想又觉得自己可真够作的。
他觉得最近连自己都有点捉摸不透自己的情绪了,理智上他明白他与肖谨言只是兄弟关系,在这点上肖谨言做的可谓是完美。而实际上,在这么长时间的心理暗示下,他已经不能单纯的把肖谨言当做自己的哥哥了,他会不自觉的用恋人的眼光来看肖谨言,用恋人的标准来衡量他。肖谨言对他的好让他感受到甜蜜,紧接着又会尝了满嘴苦涩,就这么在甜蜜苦涩里反复熬着,他不够疯又不够理智,所以时不时就要发一点莫名其妙的小脾气。
肖谨言也感觉到了袁驿刚刚的失落。最近他尤其看不透袁驿,觉得他总是心事重重的,经常像这样,好端端的就不开心起来。可是自己反复试探询问,袁驿每次若无其事的样子都让他感觉到憋闷。
肖谨言看看袋子里了装的片好的鱼片,微微叹口气,把袋子重新扎起来,丢进冰箱冻了起来。
袁驿埋头改清单改了一下午,把文件发给客户确认交接完毕,等关电脑的时候一看已经8点了。肖谨言傍晚的时候发过几条信息,都是问“结束了吗?”“还有多久?”之类的,看袁驿一直没回,最后把饭店地址发过来,又嘱咐说晚上凉记得带条围巾。
袁驿按肖谨言发的地址叫了车,临进门想起来,出门时候急急忙忙的,随手拿了件外套披着,到办公室才看见袖口线崩了一大截。本来就是家里临时穿穿的旧外套,好几年前的款式了,现在还破了一块,是不是显得有点寒酸了?袁驿又退出了门,站着把外套脱了拎在手上,才又重新推门走了进去。
显然肖谨言与殷予行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坐在桌边聊天。袁驿一进门就与对着门坐的殷予行对了个眼,袁驿怔愣了一下,先转开了眼。
好像也没怎么变,袁驿在心里嘀咕,还是那么欠揍。
袁驿对殷予行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他那五颜六色的头发上。殷予行不知怎么的,上学期间极爱捣鼓头发,在一众理科研究生里可以说是特立独行。袁驿见他第一眼的时候他就是一头白毛,后来不久又换成了粉色,诸如此类还有黄色,青色,灰色,有段时间还染成了绿色,被袁驿暗地里叫了一阵绿毛龟。
由于头上颜色太过精彩,袁驿对他脸模样的印象反而模糊了起来。现在看着发色正常,衣冠楚楚的殷予行,饶是袁驿也不得不承认,当年在他们系,除了肖谨言,最出挑的就是殷予行了。
“小袁驿弟弟你好呀,还记得我吗?我可是一直记着你呢。”袁驿弯弯眼睛对着袁驿打招呼。
“哦是吗?我不太记得你了。”袁驿挨着肖谨言坐下,拿桌上放着的热毛巾擦擦手,面无表情的回视殷予行。
“小袁驿还是那么耿直。”殷予行耸耸肩,笑嘻嘻的样子。
袁驿对殷予行的感情十分复杂,一开始他是把殷予行看作是头号假想敌的,但是长期以来的相安无事放松了他的警惕,直到肖谨言毕业醉酒那天,袁驿看着行为出格的殷予行,冲动的放了些狠话,撒了些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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