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长逃生(1/2)
天热,筐天天扇着蒲扇,坐在电脑前,和欧沙一样,裸着上半身。空调早已关上,节省电费。到了下个月,可以买一箱啤酒。
筐天天一面扇着扇子,一面聊天。在聊天室看着人来人往。泥巴走了。也许他一开始就不想管。新的聊天室管理员是一个叫做小兵的男生。
筐天天在打字的时候,想着这几天不在的经历。
他还来不及把怪异记录,就去聊天,被新鲜事务吸引了。也许,他和异界无缘吧。筐天天想。就停止了那些相关异界的描写。
反而记录起平常的琐碎事件。因为文笔细致,妙趣横生。这只是筐天天人生的一个剪影。他一面和网友聊天,一面想的却是,聊天室还能做点什么?
筐天天在一次晚餐过后,空下来,问那几个网友。……不久前一天,又一个他们熟悉的人离开了这个聊天室,去了那个新的聊天室。他说去看看。没有再回来。
守身如玉。自筐天天回来,他又把昵称改了回去。
守身如玉: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做的。我们平日里的聊天风格,已在大众心目中了。
他这样一句简短带着温暖的话,成功的平复了聊天室内的气氛。
筐天天他们又像以往一样聊天。
听到守身如玉这样说,不由想到,是啊。时光荏苒,人亦变迁。可是过往的种种,以及聊天的风格还是历历在目。这伴随着时日渐渐度过,不是一样镌刻在了一幕幕吗?
不同的是,也许是作家的直觉。筐天天却不想这一幕一幕这样流逝,反而,他想记录下来,把它们编辑为故事。可是,这样的想法,又在这悠然无牵挂,似乎随意的不经心的对话里,显得不是很重要。
他也无从下笔。
就在筐天天为此苦恼时。他听到说某集团的最新消息,让举市震撼。不仅仅如此,聊天室一侧的消息栏头条上,也醒目的以鲜艳颜色的字体标注了这条消息。筐天天好奇点开,却没有在剪彩合影上看到i龙的身影。只有一张张陌生面孔。他不关注财经。倒是站站中间偏左一点的那个身穿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张国字脸上的五官,和i龙相似。亦十分笔挺。
筐天天没有看下去。他似乎误会i龙了。
i龙拿着挂面和榨菜走回小区。终于下班了,这一日,也终于没有应酬。他那日希望气氛好的建议,被批为:若想气氛好,自己首先要好好说话。i龙在那天酒醒以后的考虑是,筐天天是怎么说话的。他不是在聊天室吗。i龙便去聊天室旁观。以游客的身份登陆。不看也罢,看过以后,他目不转睛,不仅,一天工作下来的烦闷压力不见了。心情亦大为畅快。不仅如此,网友们机智愉悦的对话还不时充满哲理。i龙陷入思考。他陷入思考以前,已手快的注册了账号。可见他只有20出头的年纪,玩心还是大的。
注册以后,i龙下班便去聊天。不仅在对话上变得幽默起来,也深受聊天灌水的风趣幽默感染。到了晚上,很快的,i龙交了几个好友。有慕sky。十七岁。还有玉树临风。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筐天天并没有出现。i龙刻意忽视了这一点。
这天,i龙下了班,照常登陆到聊天室。便看到筐天天几个人在大侃特侃。其中就有玉树临风。他们实在是聊的太荡漾了,快要聊飞了起来,那么的有技术含量。
连i龙也不禁为之赞叹。看了一会。玉树临风说:“i龙来了。”i龙和他打招呼。“终于解脱了。”
筐天天说:“不是终于解放了吗?”i龙的头像灰色了一下。
筐天天想,他的脸色一定又黑下来了。
一会,i龙上线。筐天天便去看他的稿子。
异界的王守长其实没有消失遇害,而是去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那天,筐天天掉下去。王守长也遇到了危机。他那一刻居然不能动的自如。身躯不受控制。接着,便看到天际出现一个巨大的雾气一样的大洞。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王守长醒过来是在一片荒岛上。树木不见了。几乎生灵也没有。却感到巨大的异力作用。王守长四处奔跑,拜托不了那股巨力。只得停驻下来。忽然一念,十分明确。他在异界。王守长放下杂念。屏息以待。巨力缓慢消退。一切恢复正常。王守长摘下手串放进裤袋。寻找可以当作火把的材料,天,很快就黑了。
王守长拖着疲惫的身躯四处寻找,刚刚那股巨力让他的力气消耗殆尽。凭着一点求生的意志,他才走出逆境。此刻,他几乎迈不动腿。王守长坐在地上,仰头看天。地表被太阳光灼烧的滚热。他感到那暑气就像蒸笼一样,陡然一蒸自己。顿时一阵恍惚,汗水豆子一样自额头淌落。
王守长擦一把汗。看看夜空。放弃期待凉爽的心。罢了,现在,小命要紧。他换一口气,立即离开那片火热的地带。待去找照名的火把时,不知是疲惫还是怎样,王守长犯了一个错误。那堆积在地洞下的像是被风过去的残枯树枝,距离他有点远,王守长累了,直接伸手下去拿。姿势不对,他掉了下去。
……
醒过来已经几天了,手机没有电,没有信号。他不知道筐天天他们知不知道自己消失走丢的事,也联系不到他们。
现在唯一的外界联络工具也起不到作用。王守长感受着绝望的感觉。一次一次冲袭他。那个装着树枝的树洞是个假象,他眼花了。那底下是像树枝一样的碎石,王守长掉下去再往上爬的时候,费劲了力气。晃动着屁股,捉住救命的四周突出的岩石。还是爬不上去。他仿佛一下重了几十斤。那么重,怎么也上不去。王守长急了,一窜。中暑了。昏了过去。
醒来,那股重力已褪去,他才得以循着洞的四壁,一点一点爬了出去。好险!王守长暗自说。拍拍手上的土。
要是有个瓜吃就好了!王守长又饿又渴,一天一夜没喝到一口水了。
再找不到出路,就要死在这里。恐怖的环境,与危险的感觉,让机体消耗分外的快。王守长振作强大着精神,拿起石块放在地上,做了一个标记。沿着那热源的反方向,一步一步挪动一样,走去。要离开这里。王守长想。不知过了多久。那炙热感不再,重大的怪力也消失了。王守长倒在一个湖边,喝水,昏了过去。
喝的水因为一冷一热,从那虚弱的躯体里呕了出来。王守长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发现躺在医院。王守长看着病例汇报,居然是劳累中暑。还有公司来看望过的签字。
他作什么劳累?王守长一点也不记得。不久,烧已退下去。王守长出了医院。回到住所,却发现这几天,开着窗户。室内多日没打扫。工作汇报上却是有一则业务要跑。他还没有参加啊!王守长急忙打电话过去公司询问。被告知几天联系不到,已找他人了。另外王同志工作辛苦,感冒中暑好好休息。早点回到工作岗位。
王守长挂上电话,坐在椅子上。他没有要去那什么奇怪的地方,怎么出现这样的情况。连忙拿起手机,发现没电了。王守长拿去充电开机,看到一条条短信。王守长一条一条看下去。公司的,朋友的。看到筐天天的,王守长想起来了。那天,他们去见面,以后出去玩,以后去烧烤,然后……王守长就想不起来了。
因烧烤太热所以中暑住院。王守长的请假单上写道。
上级的脸色好似山雨欲来。横竖看到王守长输液的棉签还在没有发作。秋后算账是没跑了。
让王守长再休息半天。第二天调整好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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