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二)(1/2)
傍晚的时候,天光说黑不黑,说白不白。
淡淡的晚霞挂在苍穹,和着西沉的乌金,让天空显出一些金灿灿的颜色。
齐渊被齐天按在地上,从后面进入。毫不收敛的模样,像极了野兽之间的交尾。
齐渊的思想被吊在半空中,身体遭受着巨大的冲击与蹂躏。他在晕倒和不晕倒之间徘徊着。
齐天的喘息响在耳畔,每喘一次,都让齐渊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侮辱。
“二哥……二哥……”他附在他的身上叫他,“我真后悔,没早点^干^你。”
齐天伸出手去,掰过齐渊的脸强迫与他接吻。
齐渊的双手双脚被捆缚在四面床头,唯有头可以随着齐天的行动自由转动。
他咬着牙制止着齐天的入侵,齐天似乎觉得可笑,用一只手捏着齐渊的牙关,将舌头顶了进去。
这样压着齐渊干干歇歇大概能有个五六次,那齐天终于疲累地趴在了齐渊的身上。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他搂着赤条条的齐渊,用力拍了拍齐渊还有些肿胀的脸。只不过他方才做事用力用得有得脱,他虽觉得用力,然拍在齐渊脸上时,却并不见得有多疼。
不过齐渊的确也感觉不到疼,因为在齐天第三次骑在他身上时,他就已经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
齐天从齐渊身上推下去,热汗落了以后,他突然觉得有些冷。
外间的天色已经阴沉下去了,天空如同是泼了墨,浓稠而还有些阴森。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突然一个惊雷,外面淅淅沥沥地开始下起小雨。
秋天的雨带了冷冽的寒意,一场秋雨一场寒,像是再过不久,就又该穿夹袄了。
齐天在那夹杂着土腥气的潮湿风中打了个激灵,他是怕冷的体质,从小到大因了他那娘胎里带出的富贵病,他没少受这寒凉的苦。
不过,就算是再苦,现在也是熬出来了。
齐征死了,齐渊被他拘禁,这启军如今唯他独尊,他敢说一,终于没人再敢说二。
齐天嗤嗤地笑出声来,因为心里高兴,他还突发奇想地解了齐渊腿脚捆绑的绳子,将他搂紧怀里。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在齐渊的脚上带了镣铐。这齐渊是个属蚯蚓的,断了几节,还照样能活,他真是不得不防。
又躺了一会儿,他自床上坐起身来,支使了两个勤务兵蛋子进来将齐渊领进浴室洗澡。他也不管齐渊身上还有没有一块好皮肤,也不管齐渊会不会在外人面前出丑。
看着那两个勤务兵将齐渊架进卧室里,齐天悠闲地摆弄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半热不凉的咖啡。
将那咖啡喝入肚中,他很舒爽地舒出一口气来。
自他抓住齐渊开始,他便对那启军和骞军的战事不闻不问了,有时间只管待在齐渊身边,变着法儿地折磨齐渊。
好在齐渊身体素质极其强盛,他都这么玩了,还没将齐渊给玩死。
正巧那两个勤务兵将齐渊给清洗干净,齐天又翘着脚支使着那两个勤务兵将齐渊给抬上床。
似乎是觉察出齐渊光着屁^股不甚好看,齐天难得心善地赏了条裤衩,并且亲手给齐渊穿了上去。
“二哥,你当我不知道,我小的时候你可是天天幻想着将我吃干抹净呢!你看,果然人不能想太多坏事,瞧你现在,不就反过来被我吃了吗!哈哈哈……”齐天爆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一面笑,一面伸手在齐渊那套鼓鼓囊囊的东西上弹了重重的一下。
许是因为齐天最近心情好,他不仅给齐渊请了医生挖出了卡在骨头里的子弹,在齐渊不太反抗的前提下,他对齐渊的态度也愈发地好起来。
不过,齐渊的腿却是跛了。
那子弹卡在骨头里的时间太长,加上盛州的医疗条件不比骞阳,他虽然没有落下重病,却也牺牲了一条腿。
不过,幸好也只是一条腿。
齐渊对此并不是很在意,一条腿而已,况且又不是没了。
齐渊坐在窗玻璃前看着外面的天光。
刚刚齐天出去还没有回来,他被允许可以下床活动。
他脚上的镣铐齐天今日亲手带上的时候,还曾夸过那镣铐十分的好看。
但齐渊并没有觉得一副镣铐有什么好看,不过,这镣铐的确限制了他的行动。
中午的时候,吃罢勤务兵送过来的饭菜,齐渊在一片灰蒙蒙的天光中扒着铁窗户向下看。窗户外面正对着一颗偌大的白杨树,现在叶子已经半黄不绿了,兴许要不了多久,那树上就要开始落叶了。
隔着那封着铁条的窗户,齐渊冷冷地又计算一遍那白杨树离窗户的距离。这几乎要成为他被关在这间屋子后,每天都要重复的事情。
见四周并无人注意,齐渊拿出藏在沙发角落里面的锉刀,又开始假模假样的一边看风景,一边磨那窗户上焊接的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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