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珊夜(六)(1/2)
虽然齐振宗依言给齐渊放了一日的休假,但齐天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过来缠他。
骞阳最近的天气不是很好,翌日早起的时候,那天边就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早上的时候,外交衙门打了电话,说是让齐渊过去处理一些事务。齐渊接了那通电话后,便飞快地起床收拾,连早饭都是胡乱扒拉了几口,就上外交衙门报道去了。
齐渊在外交衙门只是挂个虚职,有时候必须由他出面的工作,他才会出面帮忙办一办。距离他最后一次来这外交衙门,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特别是在他受伤之后,他更是一次也没有再来过。
今日那外交衙门托他办理的,是有关租界航运船只来华的审核和签字。
这事情只是走个过场。不到一个小时,外交衙门的办事员便亲自开着车将齐渊送了回去。
“陈处长说您今天不忙的话,他想请你吃顿饭。”
齐渊并无心吃饭,所以当即拒绝:“陈处长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近些时候启骞开战,军中实在分不开身。”
他这借口找得十分合情合理,毫无破绽,那办事员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放走了齐渊。
汽车在外交衙门停下,那办事员还想亲自送齐渊回督军府,被齐渊拒绝。
“我的司机还在门口等着,麻烦在路边停下就行,谢谢。”
汽车甫一停下,齐渊就打开车门下了车。
此时外面的雨还未停,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的缠绵悱恻,空气里面是有些湿冷,一阵风过,那湿冷的感觉更甚。
督军府汽车果真就停在外交衙门的门口,齐渊下了这辆车,便去上那辆车,他也不打伞,肩膀处的衣料顷刻间就被打湿。
齐渊的一只脚刚迈进督军府来接他的汽车里,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人声。
“齐少!”
齐渊回头,见是打着柄旧伞的曾凡儒。
曾凡儒一身的长马褂配西裤,他的马褂下摆和裤脚一片水渍,上面还零星地溅上些泥点子。
他迈过一个水坑站在齐渊身前,将雨伞悉数倾斜至齐渊的头顶。
“齐少,好久不见。”
齐渊虽依旧很看不上曾凡儒,但经过许多事,他对曾凡儒的敌意也没有从前那样深重。
于是,他也很友好地点了点头。
“嗯,是啊,的确好久不见。”
雨中并不是个说话的好场合,所以齐渊让他上了自己的汽车。
据曾凡儒所说,他今日来这外交衙门,原本是来找柳卿似乎今日并没有上班。
“齐少知道书卿今日因何请假吗?”
齐渊正看着窗外,闻言他回过头去摇摇头。
“不知道。”
曾凡儒见齐渊今日兴致似乎并不是很高,怔愣了一下,也不再说话了。
反倒是齐渊,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你中午有安排吗?没安排的话,我请你吃饭。”
曾凡儒自然没有什么要紧的安排,况且齐少请吃饭,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老师,不敢不给面子。
二人去了一家刚开的番菜馆,因为刚到吃饭时间,大厅只零零散散坐了三两桌顾客。
齐渊挑了一个靠里的位置落座,点罢菜,便与曾凡儒闲谈起来。
“齐少,这些时间不见你,你是躲走了吗?”
见到曾凡儒促狭的笑容,齐渊狐疑地眯起眼睛。
“我躲走做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