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为什么不理我?(1/2)
寡淡的唇微微的抿起一个弧度,嫣红的脂粉点缀在两片嫩肉上。款款行来步履摇曳, 她们踮着脚尖双手交叠在胯骨。
楚益芊习惯性的要去抓祝修慈的衣袖, 这既是保命符也是她需要承担的责任。
相对而言, 韩傥却没有那么容易被劝服。心怀天下,舍己为人的人你只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拉他一把。只有尝过了头破血流的滋味,他才会乖乖的听从,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会促使他暂时放弃大道。
她转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搂紧团子,以防它跳出去惊扰了这群女人。楚益芊腾出一只手勾着祝修慈的小拇指, 祝修慈顿时眉开眼笑, 下意识地紧了紧手指。
祝修慈理所当然的将下巴搁在楚益芊的头顶, 惹来楚益芊埋怨的一偏头。顾忌着有鬼新娘在旁,也没闹出多大动静, 奶猫似的恶狠狠的牵起他的小拇指咬了一口。不疼却让人心痒。
偏偏是这细微的动作引来了侧目,鬼新娘齐刷刷地移动颈部,盖头晃了几晃, 斜着脑袋目光透过莲花红盖头直直的射了过来。打量着眼前僵着身子的一男一女,注意到他们扣在一起的手指。
刚刚打闹的一咬落在她们眼里更像是爱人间的亲吻,刺眼而又不被允许。
楚益芊眼里透露着不安,她记得鬼新娘男女不忌,极为善妒,因而区别只在于落到她们手里男人要活得比女人稍微长久一点。
被盯上的瞬间她心头一颤,轻微的向后挪了一步, 抖着声音问, “她们不会是是在看我们吧?”
祝修慈歪了歪脑袋, 带着楚益芊向右迈出一步。鬼新娘的头也跟着动了起来,全身上下只有颈部以上在动。他都怀疑她们的脑袋会不会扭到,“嗯,事实证明,确实是在看我们。”
他一挑眉,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楚益芊诧异的看着他,没由来的一阵慌张,却又梗着脖子不露怯,“准备什么?”
祝修慈嘿嘿笑了一声,拦腰抱起楚益芊就跑。鬼新娘们抿着唇,嘴角上扬,井然有序地紧随其后,小碎步不急不缓,保持着一个速度。
猫捉老鼠的乐趣不在于吃掉老鼠,捕食者享受的仅仅是俘虏被玩弄的过程。
“啊啊啊,你给我放下,我自己能走。”楚益芊两脚乱蹬,不停地捶打着他坚实的后背,无奈而又气愤,“敌不动我不动,你一动我们都玩完了!”
祝修慈当然没有依言放下她,如同一个毛头小子在爬树打鸟的年代遇上心仪的姑娘尽情的展示着自己的魅力。“你怕什么,你看看我跑的方向是哪?”
楚益芊费力的扭头,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祝修慈的肩上,两条腿被祝修慈钳制在胸前。正脸对着一群鬼新娘,要是祝修慈跑得慢了些她都可以直接伸手掀开她们的盖头。一阵心惊……
“不会是去岩浆池吧!?”楚益芊回过头拧着眉痛下结论。祝修慈的想法是很好,可是鬼新娘没有那么傻呀!
祝修慈一边跑一边端着她的腿将人往上攒了攒,尾音都带着点小得意,“对啊,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聪明的人总是一点就透,就喜欢你这股儿子聪慧。”
楚益芊只听到了前半截,后一句讲的什么被掩盖在鬼新娘的咯咯笑声中。她头皮发麻,就怕她们下一刻张开血盆大口吞下她一整颗脑袋。
她一言难尽的扒在祝修慈的身上,极不忍心地告诉他这个事实,“你是想故技重施,将鬼新娘引过去?她们可比红叶尸要难对付,况且我们之前遇到的红叶尸都是初阶没有开灵智的,才会被轻易骗下去。”
祝修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脚步一虚差点双双趴跪在地上。好在他心理素质够硬,都跑到这儿了不管有没有用都要试上一试。唯一心存疑虑的是楚益芊怎么会对鬼新娘这么了解,他怀疑楚益芊是来过这里。此番再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总要试了才知道嘛,你抓好了,我要提速了!”祝修慈脚下一转,跃上几块沿路的岩石,轻松到达了岩浆边。
他这才将人放下来,静静的等着鬼新娘们冲过来。这些新娘像是参加过专业培训似的,一举一动都透露着风雅,举手投足间都是一种无法忽略的大家闺秀的气质。
如果不是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鬼气,倒真的可以糊弄他一番。
“我都跟你讲了没用了啊,还是想点其他的办法吧。”楚益芊气呼呼地与他理论,以前竟没发现他如此的倔强。
是她一直忽略了细节,祝修慈向来都是表面为善,修真界广为流传的一句话,和善含笑祝少郎。他若是真的是个善人,不知道都死多少次了。
祝修慈就等着她这句话,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没用?”
楚益芊被噎着了,没成想暴露了,祝修慈的戒心真的太重了。她只能支支吾吾的逃避重点,反打一耙,“你怀疑我?我……我不想跟你讲话了!”
祝修慈不紧不慢地捏着她的下巴,低着头看进她那一双澄净的眼眸,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一闪而过。他低低的笑了,“我没有怀疑你。”
他不是不怀疑,只是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不明白楚益芊对他好,却好的没有理由。他看得出来楚益芊对他的态度要比韩傥好上一点,关心也是真的,但绝对没有对他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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