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深夜待敌(1/2)
“多谢多谢!”我朝他拱了拱手,他关门落锁,领着我向院中走去,边走边向我介绍:“现在我家老爷和县太爷还有几位拳师都在正院喝茶,专等强人自投罗网。我家老爷乐善好施,是远近闻名的善人,本来你住一夜是不必通告的,可今晚情况实在特殊,老爷不点头,你就是搬一座金山来我也不敢留你。”
“是是是,理解理解。若你家老爷不肯,在下扭头就走,绝不给你添麻烦。”
他带我绕过照壁,进了一道小门才来到正院。院中灯火通明,摆了五张桌子,左右各两张小桌,中间一张大的。每张小桌旁都坐着四个黑衣汉子,胖瘦不一,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大桌坐了七八个人,一个慈眉善目,身着缎袍的老者端坐正中,左侧陪坐的是一位穿着官服的长须男子,三十岁上下,应该就是知县了。右边坐着的是个白须老人,穿着白布衣服,气度不凡。其余三四个男子亦是一身白衣,看样子应该是老者的徒弟。桌上摆满了香茶和各色果品,只是气氛十分压抑。
缎袍老人见到我很是诧异,问带我进来的年轻人:“顺福,此人是谁?为何把他带进来?”原来小伙子叫顺福。
顺福跪倒在地,高声禀道:“回老爷,这位公子是进京赶考的,错过宿头想来借宿一晚。我见他孤身一人怪可怜,就把他带进来……”
他话还没说完,县官怒道:“混账!你不知今夜有强人劫掠么?此人貌似老实,谁知是不是胡贼派来的奸细?”
顺福很惧怕县令,忙磕头赔罪,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大人,他说自己,自己也会武功,我想留着他或可助我们一臂之力!”
“这年月,练过几下拳脚就敢说自己会功夫了,”白须老者接茬道,“我见他身弱体薄,脚下虚浮,断不是习武之人。”
“不错,多半是信口雌黄。”县令抿着胡须看着我,用尖利的声音问:“来者何人啊?”
我一拱手道:“小生胡光,十年苦读,觉得成了,便辞别父母,带些盘缠进京赶考。今日天儿好贪走几步,想在宝庄借宿一宿,明晨就走。”
他又捋了捋胡须,看来这是他一个习惯动作,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不急不缓地问:“你是何年何月,何处乡试中的举,既是参加春闱,现在才五月份,难道要在京城待上一年么?”
我一听愣了,敢情进京赶考还得先中举人啊?这在现代影视作品中可没体现过,赶紧解释道:“不瞒大人,小人……没有参加过乡试。只是舅舅在京城做买卖,小人进京后先去投奔舅舅,然后待考。”
那县令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怒道:“狗屁不通!不中举人如何能进京赶考!便是赶考何不待来年出行?你必是强人派来的奸细!来人,给我绑了!”
话音刚落,小桌就坐的十几个黑衣汉子刷一下也都站了起来,准备上前抓我。我看这架势有点想笑,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圈,这些人立如中邪般快步走了出去,把其余几人看得瞠目结舌。
我不太懂此间礼数,只好拱手道:“小人也是一片好心,闻听郭老爷有难,其实住不住无所谓,就是喜欢助人为乐。”不小心居然溜出一句网络流行语。
那白须老汉却哼了一声,轻蔑地说:“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那过山虎胡飞多大能耐?官府前后派了几次兵都拿他不住,反白白折损几十人。你有何能敢放此狂言?”
我眯起眼看着他,仍谦卑地说:“晚生实是真心相助,就算本领不济,多少也添份力量,请几位勿疑。”
老爷子见我言语诚恳,嗯了一声,捋着胡须道:“学武之人惩恶扬善倒是本分,留你也好。”然后扭头对县令说:“要不就留下他吧,多个人也多份力量。”
县太爷对老先生很是恭敬,拱手道:“白师傅说的也是。”然后看着郭老爷问道:“老师的意思呢?”
郭老爷打量我一番,也点了点头:“年轻人古道心肠,颇有侠义之风,难得。若当真不怕,就留一晚吧。”
我马上深施一礼:“晚生谢过郭老爷,县太爷,白师傅!”
县令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来,自言自语道:“我的那些差人怎么无故都跑出去了?”这自然是我使的手段,却不能道破,嘿嘿一笑回答可能是内急去茅房了吧,县令自然不信,可又想不出什么别的可能,讪笑两声坐了下去。
白老爷子指着大桌上一个空位道:“年轻人坐这儿吧,我一个徒弟身体不适没来,所以空了个位置,看来凡事自有天意。”
我也不客气,直接来到桌前对几人拱手道了声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个丫鬟上前给我倒了一杯茶,奇怪的是她身上竟有绮月的气息,我不禁偷瞄了一眼,她生的浓眉大眼,甚是粗壮,难道绮月公主在这世界中长这样?我有点不敢相信。
“这是雨前龙井,别喝糟践了。”县令一脸鄙夷地对我说。我懒得计较,只是笑了笑,端起茶杯小心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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