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2)
这些陈年旧事,都是蒋东林娓娓说给郦父听。
后来晏司臣大病一场,期间蒋东林开始安排后事,噩耗传到郦父郦母耳中的那天,晏司臣在病房里签下了保密协议。
郦蕤舟这样的身份是不能安排葬礼的,更何况连尸骨都没有找到。郦母大受打击身体每况愈下,郦父遂申请退休在家照顾郦母,蒋东林来谈抚恤事宜也被委婉谢绝,隔天晏司臣就登门拜访,彼时他大病初愈尚有些清减憔悴,被烧坏的嗓子说起话来还带着三分喑哑:“伯父您好,我是晏司臣。”
郦父听过晏司臣这个名字。都说蒋东林眼光毒辣,出门随便逛个街都能掘出块蒙尘的璞玉来,还是买一送一的天大好事。郦蕤舟卧底时在后方的一切事宜都由晏司臣全权打理,期间几次危急时刻全靠与晏司臣里应外合才能逃过大劫。他无数次帮着郦蕤舟化险为夷,必要时助他一臂之力,在后方坚定地等待他归来,奈何生死有命,转眼间一切就都成了泡影。
郦父笑容寡淡,语气还算和蔼:“噢,我认得你。你有事吗?”
晏司臣脸上无甚神情,姿态却谦恭得很,“蕤舟曾与我详细交代过后事。”他顿了一顿,“今后就由我照顾二老。”
郦父一怔,下意识拒绝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必……”
“郦伯父,”晏司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笃定,“都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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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止有些感慨地看着盛楚,“你很后悔吧。”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显然这不是个问句。盛楚难得陷入缄默,垂下的眼睫遮住眼中泛起的情绪。霍止等不到他的回答,话锋一转又道:“听说盛世最近会与霍氏合作。”
盛楚挑了挑眉,“怎么?”
“我哥是个商人。”霍止意味深长地说,“商人以利为本,他却肯拱手送你几单生意以示诚意。”
盛楚不动声色地看着霍止,“你什么意思?”
“我哥是个怎么样的人,想必盛老板是清楚的。他难得有这么一份心,盛老板还是莫要辜负得好。”
盛楚冷笑一声:“霍止,你在威胁我?”
“我当然不是,”霍止轻嗤道,“我是在奉劝你。”
盛楚一时无从反驳,霍止将冷掉的咖啡推远,站起身来垂眼看着盛楚,“盛老板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全身而退,那我劝你还是及时止损,以免将来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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