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1/2)
云清赶回新房的时候,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新婚老公。
云清走过去,碰了碰周衡安的额头,只觉得烫手,看了看他身上厚厚的被子,估计是周松给盖的。云清记得以前看的养生节目说过,发烧的时候是不能捂汗的,擦汗和降温就行,于是把厚被子给他挪开,从洗浴室端来一盆凉水,用帕子给他擦汗,又从衣箱里拿出干净的衣物,使了老力气给周衡安把湿衣服换了,最后把凉帕子放他额头上,齐活儿。
云清累够呛,坐在一边的软榻上喘起气来,还好周衡安病了瘦的很,不然她一个人还搬不动。
刘夫人是被杜妈妈扶着过来的,看着昏睡不醒的周衡安她只觉得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还好杜妈妈一直扶着刘夫人呢,赶紧给她拽住。
“娘,您别担心,相公就是发热,大夫来了开点散热的药就好了。”云清走到刘夫人跟前说。
“也不知道安儿能不能熬过这次。”刘夫人走到床边,摸了摸周衡安的脸,看他烧的脸颊通红,躺着一动不动,只觉得心都要揪起来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夫人,您可不能哭坏了身子,少爷还等着您照顾呢。”杜妈妈在一旁劝慰着。
“对对对,你说的对,安儿还要我照顾呢。”刘夫人也顾不得伤心了,拿出帕子擦了眼泪,“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周松正领着张大夫和他的药童往里走,“张大夫,麻烦您再快一些,我家少爷烧的都不省人事了。”
张大夫闻言,又加快了脚步,药童背着药箱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几人步履匆匆的赶到新房时,正和出去看大夫来没有的人碰上,几人也不多话,张大夫进屋和刘夫人问了好,又对云清点头示意,就坐到床边认真的为周衡安看诊。
云清觉得看诊的时间格外的长,就看着张大夫先是认真看了看周衡安的脸色,又拿起他的手摸脉,摸完左手换右手。云清都要忍不住开口问一问的时候,张大夫终于放下了周衡安的手,让药童上前,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开始扎。云清也不知道扎的啥,只觉得周衡安好像睡得更安稳了些,连一直蹙着的眉头也放松了许多。
直到张大夫扎完针,一行人从内室转到客堂坐下,杜妈妈帮着上了茶,云清终于忍不住了,“张大夫,不知我家相公情况如何?”
“是呀,张大夫,安儿烧的这样厉害,可是……”刘夫人不想说出自己的猜测,好像说出来就会变成真的一样。
“刘夫人,令公子的发烧是由于疲劳过度引起的,您也知道,令公子的身子本就病的凶险,之前我也以为他会挺不过来,不想令公子硬是挺过了最凶险的时候,只是他身子却是亏得厉害,稍有不适就会反复,这次发烧就是身子太弱,经不起折腾导致的。”刘大夫急急赶来,来了就治病,现又说了这么多话,也是渴了,端起被子就喝了起来。
一杯茶下肚,缓解了干渴的刘大夫在大家急切的目光中继续往下说,“令公子现在的情况只能先想办法把烧给他退下去,如果能退烧还好,不能退烧的话就凶险了。我刚刚已经给他施了针,再开两副药你们想办法给他喂下去,明天再看情况吧。”
“张大夫,您的意思是说我相公的烧退了,就没有凶险了对吧。”云清着急的问。
“不能说没有凶险,先退烧再看,烧的久了对身子的损害就大了,烧退了以后我再看看他身子的情况。”刘大夫保守的说。
“既如此,还要麻烦张大夫开药了。”刘夫人客气道。
“夫人客气。”张大夫拱手。
“娘,我等着张大夫开药,您先去看看相公吧。”
云清看着刘夫人带杜妈妈去了内室,让周松取来笔墨纸砚,等着张大夫开完药,让周松跟着去拿药,自己亲自送张大夫出门。
“张大夫,咱也不算外人,我就直接问了,我相公可有凶险,您告诉我实话,我也好有个底。”
“云姑娘,我刚刚不是说了吗,烧退了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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