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1/2)
一觉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太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际。拓跋焓带着儿子如期而至。
原本能见到母后,小太子是高兴坏了的,小太子还不知道年月,只是知道已经有很久没有看见母后了,每到夜里都哭着鼻子找母后,可是父皇都一直在骗自己,说只要自己乖乖的,母后马上就回来,可是自己乖了,母后还是没有回来。
后来有人说自己的母后回不来了,自己的母后被父皇赶走了,自己的母后不要自己了,拓跋晧听着听着便当真了,哭着去找父皇,向他讨要母后。
拓跋焓看着儿子这样哭泣,他的心情何尝不是如儿子一样,想着佛冷,于是找来那个乱说话的妃子,狠狠处罚了一通,便带儿子来寻媳妇了。
可是小小的拓跋晧来到齐府,却蒙圈了。“怎么有两个母后?”拓跋晧两眼珠子滋溜滋溜的打着转,看着面前两个一模一样的母后,一脸疑惑,怎么有两个母后了?
沈公子却是抢先一步,把拓跋晧唤了过去:“来,晧儿过来!”
小孩子心思单纯,谁叫他,便认为谁是他的娘,噗呲噗呲的朝沈公子那边跑去了,进了沈公子的怀里,让沈公子抱起,举高高。
拓跋焓来到佛冷的身边,拉过佛冷的手握住,对认错娘亲的傻儿子喊道:“晧儿,错了,这才是母后。”
佛冷心中一怔,拓跋焓怎么这么笃定谁是真正的自己,抬头双眼直视着此时将自己的手握在手心的这个人,:“你怎么知道是我,若是错了又如何?”
拓跋焓又凑近了佛冷半分,眼睛一扫而过佛冷耳跟后面的红痣,再次确认自己起初的判断没错,嘴角一丝得意的笑:“与皇后相濡以沫这么些年,又怎会认错。”说着便把佛冷的手心握得更紧了,想要佛冷对他有所回应。
佛冷却冷冷的说道:“那又如何?连我自己生的儿子都认错了。”
拓跋焓道:“你还与自己的儿子计较?他没有认出,孤明白不也一样嘛!”
佛冷轻哼道:“他是我儿子,自然不会与他计较,小孩子自然是谁叫便跟谁去了。”
拓跋晧看了父皇旁边的母后,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这个母后,还是分不清谁是谁,咬着手指,用呢糯的声音说:“你是母后,那你是谁?”
沈公子抱着拓跋晧,细语道:“我是你母后的师父,你的太师父。”
拓跋晧依旧疑惑:“你怎么和母后长得一模一样?”
沈公子细心的解释:“这是个面皮罢了,不是真的,太师父喜欢扮成别人的样子,和别人玩。”
拓跋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用着稚嫩的声音问道:“那你长什么样?你还会扮谁的样子?是父皇还是晧儿?”
沈公子笑呵呵回答道:“我没有晧儿的面皮,做不了晧儿。”
拓跋晧却是一本正经的道:“太师父,你要做你自己!”
沈公子被拓跋晧小大人的模样逗乐了,呵呵笑道:“太师父长得很丑,怕吓到晧儿,才带上面皮的!”
拓跋晧却说:“我不怕,父皇说我将来是做皇上的人,不可被任何事物吓倒,退缩!”
沈公子听闻,回头瞟了瞟那边的拓跋焓与佛冷,回过头又细语问道:“那晧儿是喜欢美丽的东西,还是丑陋的东西呢?”
拓跋晧回答:“当然是美丽的啊!不过如果美丽是假的,我也宁愿接受丑陋的真。”
沈公子却是没想到,三岁多的孩子,用着稚嫩的声音,却说出这般老成的话,真心觉得皇家世子难当得很,什么事都要比别人好,比别人先一步,小小年纪便要拘束自己,武装自己,没有了孩子应有的天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问:“那我想和你母后一样漂亮,有什么不可以?每个上进的人都希望自己变得更好,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出生时父母没有给个好皮囊,但我通过自己的努力,我没有伤天害理,也没有祸害别人,我把自己变漂亮有什么不可以呢?”
拓跋晧想了一下,却是被沈公子绕进去了,确实是这样的道理,不过这种道理总感觉不像平日里父皇母后教的那样,抬头,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对面的父皇与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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