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1/2)
佛冷来到东宫,太医和宫女进进出出,乱作一团。
佛冷站在殿外一角,也没有人注意她此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一个御医焦急的回禀着拓拔焓:“小殿下浑身红肿,高烧不退,怕是很难熬过去。”
拓拔焓眉毛微颤,铮铮的问:“是何等的缘由?”
另一位御医答道:“怕是有人故意投毒。而世间之毒千百种,想要得出解药,必先得知是何种毒药。”
拓拔焓猛然一惊,居然是有人敢加害自己的儿子?若他知道是谁,一定会将之碎尸万段,而此时最要紧的是找到解药救自己的儿子。“投毒?是何种毒药?”
佛冷听闻双拳紧握,心头又是内疚又是懊恼,是她没有做好母亲,没有时时刻刻陪在儿子身边,让恶人有机可乘,看着正在痛苦的小儿,她已经无法原谅自己。
“晧儿……”佛冷鼻头一酸,眼眶湿润,扑到拓拔昊的床前。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但她却因为对于他父亲的恨意,竟然已然把他忘了,只顾得自己去死,然后做回她的冥君郡主,却没有顾及一个三岁的孩子,他还那么弱小无助,他需要自己的呵护。
不行,她要救拓拔昊!她要救她的孩子!
此时 ,佛冷白皙如玉的脖子被一只大掌狠狠掐住,将她拎起,那力道,仿佛下一秒她纤细的脖子就会被折断。她知道是谁,那个让他们母子分离的人。
佛冷没有躲避,直直的对上拓拔焓冰冷彻骨的眼睛,然后反身将拓拔焓擒住,拔出他在腰间的匕首,抵住他的腹部肋骨的一处,就像刚刚将发簪插入蛇七寸时一样,只要她再用力一些,他便会被她用匕首夺取性命。
佛冷想杀了他去,但是她却不能,一是此时最要紧的是就拓拔昊,二是做为冥王的女儿,在人间她是不可主动杀人的,这也是她作为杀手时,死去的原因。
佛冷眼光凛冽的凝视着拓拔焓,没有了往日的半点温情,“我是晧儿的母后,而于你,我根本不在乎是什么了。”
佛冷说毕,抽回刀刃,将自己的手指划破,然后把溢出血的手指伸进拓拔昊的嘴里,让之吮吸。
佛冷刚刚被毒蛇咬后,吃了小七带来能解世间百毒的药丸,幸好药效没有过,此时佛冷的血便是世间百毒的解药。
看着拓拔昊喝了自己的血后,呼吸平缓了许多,佛冷担忧的心情才有了些许平复。
拓拔焓冷色的眸子更加幽深,盯在佛冷的手上,他这才发现在佛冷的手背上有着两颗毒蛇的牙印,有些羞涩的问:‘你的手....’不敢表露过多的情感。
佛冷将手从儿子的嘴里抽出,起身,啪的一声,给了拓拔焓一记响亮的耳光。
拓拔焓吃到疼后,连忙捂脸,随即眸中的怒火如太阳周围的赤焰,灼烧着佛冷全身。
佛冷却依旧冷冷的直视他的怒意:‘你怎样当父亲的?你把我打入冷宫,让我们母子分离,却没有很好的保护他,我才离开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出了这等状况?他才三岁,便让晧儿遭受这些?’
佛冷话语凛冽,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支冰针,射在拓拔焓的身上,也让他眼中的怒意渐渐消去。
佛冷看着拓拔焓情绪的改变,并不想过多理会。
然后又言:‘于你,我再也没有半分眷恋,在今天自己求死的那一瞬时,已然是将这些年对你的痴恋放下,你是恼我争风吃醋也好,厌我泼辣无德也罢,以后统统没有了。从今儿起,你想把你的后宫弄成什么样,想宠幸谁,想把什么样的美人儿纳入后宫,都与我无关了,但是有一点,我是皇后,也必须是我是皇后,不为其他,就只为晧儿。今天是我太冲动了,就只想着你的薄情让我心灰意冷,却忘记了我还是一个母亲,忘记了没娘的孩子是如何的可怜。从今儿起,你我夫妻情分名存实亡,在外人面前我会做一个贤良淑德的皇后,装出夫妻和睦的样子,全了你不厌糟糠之妻的好名声。除此之外你我再无瓜葛,我只为晧儿,只为守着他茁壮成长,我会教他如果日后做了帝王,万万不可像他父皇一般,用女人来拉拢自己的权势,更不会为了帝位,弑父杀君,手足相残。’
拓拔焓听了佛冷的话,心便已然被冻住了,原来自己在她心中已然是这般不堪,脸色比之前的更加阴冷:‘原来孤的皇后是这般看孤的。’
佛冷反问:‘难道不是吗?’随即又言:‘不过我依然会全你仁义之名,助你开疆扩土,帮你平定天下,然后待你百年以后,让晧儿登基,让他拥有这无限江山。’
‘你!’拓拔焓被佛冷说的哑口无言,是气,是恼,恨不得立刻把佛冷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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