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1/2)
关键时刻, 李文办事还是挺贴心的,早早便遣人驾了辆马车候在门口, 顾憺将付宜修裹得密不透风, 上了马车后, 却面临着更艰巨的考验。
付宜修的脸蛋愈来愈红,眼尾如染了胭脂般,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药物带动的反应迫使她不自觉地呻.吟, 柔媚的嗓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响起, 像是要将顾憺的魂魄勾去。
顾憺低头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内心满是纠结,任凭付宜修挣扎, 他依然紧紧地搂着她, 只轻柔地低声安慰:“待会儿便好了。”
付宜修蹙着柳眉,左右扭动,想挣脱束缚,却又不得法, 于是又开始无意识地呼唤:“少爷,少爷……”
听到从她嘴里出来的称呼,顾憺有一瞬间楞神,少爷?是谁?
他下意识地问出来。
可此时的付宜修早已经神志不清,额上的汗珠愈来愈多,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打湿了她的鬓发, 许是难耐非常,她开始用力咬自己的唇瓣,想以此来减轻痛苦。顾憺不再作他想,赶忙捏住她的脸颊将之分开,看着她这般模样,他眉头紧紧蹙着,神色凝如寒铁。
约摸行了一刻钟,马车停在了府门外,顾憺抱着付宜修飞奔到望遥阁,将付宜修放到床榻上,扔了裹在她身上的被褥。得以解脱的付宜修,一触摸到顾憺温凉的手,便开始手脚并用地顺势缠到他身上,柔软绵热的红唇一口咬上他的颈脖,馥郁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顾憺全身紧紧绷着,咬紧牙关才控制自己没有顺势而为。
即使他早便想将她据为己有,却也不想在她被药物控制、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趁人之危,但这是他心心念念,爱而重之的人儿,芳香馥郁的娇软身躯此刻便在怀里,衣衫不整声声娇.吟,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控制多久。
就在他挣扎不已时,付宜修吐出的称呼却让他所有的挣扎顾虑都土崩瓦解烟消云散,她一声声的呼唤少爷,少爷,最后喊了一句顾憺,带着痛苦难耐的哭腔。
顾憺终于顺从自己的本能,倾身将她压倒在床榻上,低头看去,与她湿润的双眸四目相对,捧着她的脸颊低声问:“我是谁?”
付宜修带着喘.息的哭腔,一面不停地喊顾憺,顾憺,一面将长腿缠上他劲瘦的腰,搂着他的脖子仰头胡乱地亲吻他的唇,又不满足现状,伸手去扯他的衣裳,边扯边哭,好不可怜。
顾憺被她撩拨的双眸泛红,半响霍地起身,伸手将床幔扯落下来,光线被遮挡在烟青色的床幔外,床榻里瞬间变得昏暗暧昧,旖旎横生。
此时的付宜修早已是衣衫半开,鹅黄色的亵衣在挣扎中扯落,一对双珠腻白得晃眼,浑身雅艳,遍体娇香,青碧色的衣袖挽在臂间,芳菲妩媚,瑰姿艳逸,尽是娇娆之态。
顾憺黑沉的双眸深深凝视半响后,缓缓地俯下身,玉树琼枝,迤逦相缠。
华贵的香炉旁,柔软的床褥上,翻涌的锦被下传出声声似痛非痛似欢非欢的吟哦,枕上的女子半阂着如桃花般绯红的双眸,修长白腻的颈脖时而仰起,时而摇晃,脂粉和着香汗在枕上流淌,残乱的缕缕鬓发,好似青烟飞掠过脸庞,蝉钗已簪不住飞乱的流云,三三两两地散落在枕上……
*
付宜修醒来时,想睁开双眼,却觉得宛如千斤般沉重,脑袋也昏昏沉沉,如同连睡了半月一般,她动一动身子,却忽地皱起了眉头,银牙咬着唇瓣,不敢再动分毫。
她转了转脑袋打量一眼,却发现自己就在扶桑院的床榻上,她开始细细回想,转瞬间脸色大变,是了,顾穆阳!难道她被顾穆阳……
不,不,不,不会的……
她不顾身上碎骨般的疼痛,撑起身子高声呼喊:
“落夏!”
落夏一直守在外间,听到付宜修的呼喊,赶忙跑了进来,欣喜道:“夫人,您醒了!”
落夏上前挂起床幔,却发现付宜修脸上的神色难看的紧,不由担忧地问:“夫人,您哪儿不舒服?”
付宜修抓着落夏的手,颤抖着嗓音问:“怎么回事?我、我……”
“已经没事了夫人。”落夏反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欲言又止地道:“大少爷救了您。”
付宜修睁大眼睛看着她,重复问道:“是顾憺救了我?”
落夏点点头。
付宜修知道不是顾穆阳,松了一口的同时又恍惚不已。
是顾憺救了她?那她与顾憺……
付宜修呆呆地坐着,一双眼盯着前方,没有焦距,神不附体,半响都没有动作,落夏担忧地轻唤了一声“夫人?”
付宜修回过神来,略抬了抬眼眸,启唇淡淡问:“顾穆阳可在侯府?”
落夏疑惑地摇了摇头,“奴婢一直在房中守着您,不知二爷的去向。”
付宜修揪着被褥,渐渐用力攥紧,心中的恶心与愤恨似要喷薄而出,又暂时没有发泄的豁口,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顾穆阳身败名裂,最好从尘世消失,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她忽而想到了一个办法,既能让三哥归顺于庆王,又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顾穆阳。她迫不及待想去实施,却奈何如今的自己连下地走路都困难。
听落夏解释,她是昨晚被顾憺悄悄送回来的,而落夏,则坐着马车,从府门进来,顾憺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与她相差无几的女子,扮作她的模样,戴着面纱回了扶桑院,掩掉了众人的耳目。
此时光线已经倾斜,她竟从昨晚睡到了第二日未时,难怪觉得浑身酸软,再躺下去,恐怕骨头都要生锈了。
她让落夏扶着她到梳妆台前坐下。
镜中的女子一双凤眸眼尾处还染着淡淡的红,一对双唇饱满盈润,面色润泽,靡颜腻理,几乎在一夜之间,付宜修便从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药开成了一簇艳丽葳蕤的牡丹。
她楞楞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半响,伸手拉开衣襟,便看到颈脖上尽是暧昧的红痕,一旁的落夏看到,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脑海中止不住地回想起昨日的事。
昨日在桐巷的宅子中,夫人与少爷在房中待了如此之久,她已经有了几分猜测。那宅子没有丫鬟,快到日入时,她被喊到望遥阁,去清理床褥和夫人的衣物。一进到屋里,便有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奇怪味道直直钻入鼻端,而彼时夫人正躺在大少爷怀里,裹着一件男子的衣裳,露出半边白暂的肩膀。
当时的落夏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她清楚夫人是受了奸人所害,迫不得已,但她依然觉得忧愁哀伤。夫人应是该得到最好的,而不是在这般偷偷摸摸身不由己中失了完璧之身。
可事已至此,只希望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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