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1/2)
小辈们喧闹声, 烟花嘭嘭作响声,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却掩盖不了熟悉而又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掩盖不了她的心跳, 反而把两人的一切声息都无限放大了。
她似乎还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
但来不及让她多想,冰凉的薄唇让她乱了思绪, 只能紧紧闭着眼,沉沦在这无一丝光亮的黑暗中。
顾憺将她牢牢禁锢在墙与他的胸膛之间, 动作之间带着怒意。
方才家宴, 眼睁睁地看着她与父亲轻言密语,他仿佛是置身事外的无关紧要的人,什么都不能做, 什么也不能说, 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涌上他的心头。
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存于光明,而他,立于黑暗, 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不想放开,只想拉着她,一起沉沦。
忽地,顾憺移开唇,挪到她的颈脖吮咬了一口,微微的疼意让付宜修蹙起了眉头。
想起他们方才在餐桌上的谈话, 顾憺在她如今平坦纤细的腰肢抚了一下,蓦地嗤笑一声,有喜?就算是有,那也只能是他的孩子!
顾憺把她锁在自己怀里,沙哑的嗓音低沉,在她耳边轻声问:“你答应过我什么?嗯?”
付宜修腿软的几乎要瘫倒在地,她抓着他的衣袖,细细地喘息着,一时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
顾憺却以为她是反悔了,胸中的怒火开始肆意乱窜,一个用力把她单手抗在了肩头上。
付宜修压住冒出嗓子眼的惊呼声,紧紧抓着他的肩头,眼前的景物快速略过,速度之快差些让她将方才吃下东西都颠出来。
转眼,顾憺停了下来,推开一间厢房的门,反踢一脚关上后,往前急走两步,把她抛到了棉软的床褥上。
付宜修惊呼一声,慌乱地要爬起来,可哪里能逃脱得了,轻而易举便被压制住了。
“你干什么!”付宜修既羞恼又害怕,软若无骨的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推拒,“快起来!”
胸膛的温度隔着衣裳传到掌心,她仿佛被一个燃烧的火炉包围着,又仿若在寒冬腊月里被烈日笼罩,她的额头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紧接着,一个个吻密密匝匝地落下来,湿.热滚烫,比任何一次都要放肆。
付宜修纤细的手指抓着他肆意妄为的大掌,低呵道:“顾憺,快停下!”
他仿若未闻,如凶猛的野兽一般。付宜修在他的掌控下,如一只刚刚出生的幼猫儿,轻而易举便能将之撕碎。
她挣扎,推拒,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上了眼眶,抽噎着,柔弱地声声哀求。
但此刻她的眼泪对他没有任何作用,手下的动作不仅丝毫未见停止,反而更加放肆。
付宜修无力地挣扎,最后自暴自弃般哭着搂住了他的颈脖,哽咽道“别,求你了,不要在这个时候……”
顾憺停了下来,重重地喘.息着,掐着她的下巴咬牙问“你是不是后悔了?”
她赶紧摇头,斩钉截铁地否认,“没有,我没有后悔。”
顾憺敛眉俯视着她。
如瀑的黑发散了开来,鬓钗横斜,衣衫凌乱,眼眶通红,如一朵被暴雨浇湿的牡丹,柔弱可怜,不堪一击,却让他莫名有一种想将之碾碎的冲动。
也只有这样,她才会示弱。
顾憺拢了拢她脸颊的青丝,动作轻柔,语气却显得冰冷阴沉,“假使你有了他的孩子,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他把大掌放在她的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摁了摁。
付宜修感觉腹部一阵紧缩,终于明白了他发狂的缘由。
她本不想
解释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可他在意,他在意她与他父亲的关系,他在意她的身子是不是被别的男人占有。
“我和他……”付宜修艰难的开口解释,“从未发生过干系,又怎会有孩子。”
顾憺明显的一愣,一时间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她嫁给父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并不在意她是否还是处子身,假使在意,便不会对她起所谓的男女之情了。
他在意的,是他对她势在必得,是她答应了他之后,还与其他男人发生亲密的关系,他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让田杨保护你。”顾憺道。
保护?
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视。
但或许这样也好,顾穆风对她,有了男人对女人的喜爱,她能拒绝的了一时,可以后呢?她是顾穆风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想对她如何,她没有理由拒绝。
“好。”她应道。
顾憺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你要是能一直这么听话便好了。”
他湿热的唇开开合合,蹭着她的唇瓣,痒痒酥酥的,她忍不住撇开头。
那一刹那,她似乎又闻到了血腥味,这一次,无比清晰,她又深嗅一下,低头打量他的肩膀。
她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肩膀,顾憺反射性地躲开了她的手。
“你……”付宜修抬头看他,“你受伤了?”
顾憺不以为意地道:“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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