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爱妃她又发病了 > 置气

置气(1/2)

目录

“我很好,这几日处理运货之事,比较忙碌。--*--更新快,无防盗上----*---”杜萧被她突如其来的问候惊红的脸,复又见她身边只有丫鬟陪着,便问:“承王呢,没有陪你用膳?”

还不等娘娘开口应他,翠玉就先驳了他的话:“王爷现下有要事在身,平日无事的时候都会陪着娘娘。”

等她说完,江芙月表示赞同的轻点头。

杜萧抱歉一笑,心道是自己鲁莽冲动了,之后又是几句家常闲话,他痴痴望着江芙月微红的娇容,心中略有不甘。

她如今的身份是何等高贵,杜萧自然不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明日就要走了,回七里。”指尖转动温热的杯身,他轻笑道:“夫人怀有身孕,气虚不稳,要回去好好调歇。”

话刚落,窗外又响起落杯的声动,这次比刚才更响了些,可任是无人应答。

“还望杜公子一路顺风。”江芙月抿唇轻笑,一双澄澈的杏眸里并无其他情愫流转,可杜萧目光灼灼,偏是要从她脸上望出些什么来。

窗外的商诀听到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话,江芙月几次的不解风情,让他心里还算是舒坦一些。

谁知刚顺了口气,又听她主动开了口:“这荷包。”

江芙月把荷包从袖兜里抽出,还残留一丝温热,上头的商字显眼,她展平了递去,笑着说:“就当是你救过我的谢礼。”

翠玉担心娘娘跟他有太多交集,万一让王爷看了去可不好,谁知窗外这落杯声比她还急躁,咣当的一声比一声大。

杜萧把荷包接到手里,原是颓靡的心情终于回了些暖意,他突然捏紧荷包,鼓着勇气问:“明日辰时,江姑娘能否来西门送送我?”

“这怎么行?”翠玉才要回拒,这会窗外的落杯声更是急切的又砸了一下,声音极大,沿途来往的人都望他们这看。

楚垣被阴着脸的主子吓得不轻,缩在一角跟来往的行人连声致歉。----更新快,无防盗上----*--

此时窗里,江芙月低眸瞧着碗里的汤水,心下也觉着不妥,可之前欠杜公子的情意未还,对他任是心有愧疚,于是她算是答应的点了点头。

瞬时又想起欠他的彩礼,江芙月便轻声提及:“我欠杜公子的彩礼,明日都一并还去。

她不喜欢欠人情,更不愿欠人钱财。

杜萧听了,无力地摆手道:“不必。”说着,他嘴角勾起比哭还苦涩的笑。“就算是你我之间的回忆吧。”

这次话音未落,窗外顿时就噼啪一阵响,茶身在地上摔成了好几瓣,引得不少人侧目张望,唯独是勾不到里头人的注目。

楚垣忙跟闻声而来的店小二道歉:“赔,赔。”

而后又抓紧自己挂腰的剑,生怕主子会冲上来拔剑宰人。

他暗自嘀咕,主子怎么一遇到娘娘的事,脾气就这么坏呢。

就在杜萧随一干人等踏出驿站门槛的瞬间,翠玉的呼声便紧接而置,她才要把窗户关上,就瞧见坐在外头的二人正是王爷跟楚垣,不禁细思极恐,心道方才那落杯的噪音竟是王爷作弄出来的。

“你回来了。”江芙月闻声探头出来,正是迎上商诀怒瞪而来的厉光,着实叫她摸不着头脑。

既然王爷在外,又不准备进屋里来,翠玉只好端着碗筷陪娘娘出去坐。

江芙月刚在商诀旁侧落了座,谁知他负气转过身去,甚是幽怨的自嘲道:“外人都能有夫人亲手做的荷包,却独独没有本王的份。”

话里的酸劲任谁听了去都是心思明了,楚垣和翠玉对视一眼,都是在对方眼里探出了一丝无奈。

可偏是江芙月一人听不大出来,捧着汤碗咕噜噜的喝下肚,只顾着填腹,没顾着听话。

方才被杜公子打断了用膳,这汤再不喝就凉了。

商诀听到身后这吸溜声,怒急攻心,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摘下腰间崭新的荷包往桌上一拍,话更是往响了说:“本王的荷包都破了旧了!”

看这桌上崭新到无痕的墨色荷包,楚垣愁的揉了揉眉心。

主子你倒是真换个旧的啊!这任谁看都是崭新的不能再新了。

这次江芙月是听了个清楚,她把碗往桌上一放,面露疑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