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谁在搞事(1/2)
花满楼对控制人的手段并不了解,他想到的或许只有利用家人朋友威胁或者利诱。---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所以他想帮忙,是想通过调查死者找出幕后人踪迹。
首先,幕后人不会被这样找出来的。
其次这之中,那个病人的毒太重太折磨了,以瑶素书对这个人心理素质的判定,他绝不会为亲人朋友做到这一步。
那么他被什么控制。
两种可能。一种是心理控制,这种手段在古代比较少见多见于从小培养的死士之类,这个人并不像死士但也不排除利用人格打击迫使他被控制的可能性。
还有就是生理控制。
比如毒或蛊虫。延时发作的毒最为常见,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种。
蛊虫更为高端,她不清楚幕后人有没有,也不觉得他会用在一个蝼蚁身上。
除此之外,瑶素书百分百确定原随云还有后招。
她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原随云的眼睛掌握在她手里。
身为一个医者,她表示自己很任性。可以阶段性治好对方,也可以治好了之后再让他逐渐失明或者突然失明受到打击。
所以她才说,解起来不复杂。
她可不会对原随云这样的人手下留情,那不是蠢简直是疯了。
花满楼看着她唇角的坏笑,颇有些无奈。
第四天中午他就想出来了,无奈那个时候正在赶路,所以选择在晚上吃饭的时候说为的是让别的人听见。
没想到她什么都不解释,含含糊糊地,仿佛和那个人在默契玩同一个游戏。
不过他相信她。
不会玩脱的——也许吧。
陆小凤这些日子想了什么,知道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这货自从被联手排挤之后,颇有一个人孤立两个人的任性傲娇之势。
而且眼睛总是滴溜溜转,一看就没安好心。
陆小凤要搞事的时候一定是搞大事,但是反正被坑的肯定不是花满楼也不会是她。
天要下雨陆小凤要挖坑。
随他去吧。
夜晚回到了房间,瑶素书自己研磨在精巧纸上写上了一个名字。
尸毒人之死惩罚失明三次,一次七天。
传播谣言 惩罚失明一次,一次一天。
想了想,其他零零碎碎的她也懒得计较,把纸搁在桌上收了东西便回床睡觉了。
她真是奖罚分明,今天真是公正愉快的一天。----更新快,无防盗上dizhu.org---
原随云显然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并没有打算用重复伎俩让对方疑心,这次只打算在途中送去一个正常的病人。
收起之前的消息,他裹入黑袍处理起了繁忙事务。
难得的大雨天。
一位衣衫褴褛的女子跌跌撞撞行在山路上。她虽衣衫破碎却面容姣好,突然被石头一绊。
摔了。
她膝盖出血,整个人却毫不在意地站起来,在冰冷的雨里很快就开始发炎发热。
一位路过的青衣书生看见她,深邃的目光眨了眨,随即恢复了一片清润。
他焦急地朝前几步:“姑娘,你怎么了姑娘。”
她一阵阵发晕:“公子,往那一边走追一辆马车。我找素手神医。”
说完便晕了过去。
青衣书生毫不犹豫地抱起她,朝着她指的方向,步履匆匆。
大雨天不好赶路,走到一处车夫便停了下来。
他看着瓢泼大雨感叹:“这天儿奇奇怪怪,刚刚还是大晴天突然间下大雨,什么时候才能放晴哦。”
瑶素书答:“四个时辰。”
她看了看陆小凤,皱眉:“你的酒喝得怎么样了?”
陆小凤回忆了一下:“好像还剩两坛吧。”
装酒的地方都空了一大片了。
“待会儿有人来求医,来者一男一女。他们都需要你的酒。”
因为停了马车,可怜的正要去喝酒的陆小凤憋气:“……好咧。”
青衣书生抱着女子,觉得她原本玲珑的身躯越来越沉重。
他咬唇吃痛再次发掘了力气,朝着那个方向矢志不渝地走。
终于,看见了马车。
一个红披风的风流浪子端着酒坛却没有喝的意思,反而惊奇地对着马车里说:“真的一男一女唉,这两坛酒也算值了。”
瑶素书瞥他一眼,踏出了马车。
雨密如帘,她在雨中却丝毫没有被沾湿,仿佛一个幽灵。
地上泥泞不堪,她的鞋一步步往前迈,依旧光洁如新。
更令人惊讶的是。
这雨连绵不绝,他抱着女子不知走了多少路却都被雨覆盖,随着瑶素书的接近,他居然感觉不到雨了。
没有新的雨落下,就像已经避到干燥温和的室内一样。
“把她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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