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天地(1/2)
当宫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一件青布衣服。----更新快,无防盗上----*--徐开就坐在坐在床边,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他似乎也受了伤,右腿和右手都已包扎起来,右手还用一条布带吊在胸前。
宫恨想坐起来,但一用力,胸口便一阵灼热的疼痛。
徐开道:“你最好躺着不要动,因为你的整个胸部都很糟糕,胸骨也断了两根,两只脚也骨折了。我本来打算带你去城里的,但相比之下,这里虽然环境不太好,却相对安全得多。因为我听到一个消息,你身上有三百年前‘归元老人’留下的‘归元谱’。所以,现在整个通州至少有一百个人在打听你的下落。而我却知道在这些人中,最少有九十个不可能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却在拼命打听你的下落,我想,这绝不是一件好事。”
宫恨谈谈的说道:“又不是我要去找他们,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徐开道:“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连起床都很困难。而这些人中我知道的最难缠的有‘搜魂手’白飞涯、‘烈火童子’的父亲‘边陲神魔’伍浩天、‘追魂夺命手’朝西西、‘快刀’路不遇、南海岛少岛主上官鹰、‘琴圣’余飞飞、‘哭魔’肖寒秋。‘纤手伏魔’施影、‘六道轮回’项万年。这些人中除了‘纤手伏魔’施影为人行事还算正派外,其它的没有一个是济世度人的菩萨,全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还有更重要的是,据说在六十年前武功就已不弱于六大派掌门的‘天罗教’中的‘天罡’和‘地煞’也来了。”
宫恨道:“徐开,这其间必有一个绝大的阴谋,而且和我有关,只是我目前尚不太清楚。‘天罗教’自从六十年前被‘风雷双圣’两位前辈逼退武林,就一直没有人敢用‘天罗教’的名头在江湖上走动。就算现在‘天罗教’的人出现江湖,谁又能肯定就是六十年前才刚刚二十出头的‘天罡’和‘地煞’?将这消息散布出来的人必是为了让江湖人确信一件事。”
徐开道:“确信什么事?”
宫恨道:“让江湖人确信我身上的确怀有‘归元谱’。因为‘天罗教’的人不知道‘风雷双圣’两位前辈是否还健在,绝不敢轻易的涉足武林,除非为了一件事。
徐开道:“什么事?
宫恨道:“为了‘归元谱’。
徐开道:“为什么?
因为‘归元谱’是‘天罗教’创教祖师‘归元老人’的遗留之物。‘天罗教’的人找回本教之物,天经地义。”
徐开道:“你的身上真的有‘归元谱’?”
宫恨道:“不错。不过,在你之前,除了‘风雷双圣’两位前辈,就绝没有任何人知道了。而‘风雷双圣’两位前辈绝不可能将这消息散布出去。散布这消息的人想来也不会知道我怀有‘归元谱’,他的目的不过是要以此来利用我为他做一些事情。不过,却让他误打误撞的撞上了。”
徐开道:“且不管这人是不是误打误撞撞上的,但如果‘天罡’和‘地煞’真的来了,问题恐怕要更为复杂。--**--更新快,无防盗上www.dizhu.org-*---”
宫恨道:“不错,除了‘天罡’和‘地煞’,其它的人也没有一个不是难缠的角色。”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既没有欠他们的银子,也没有去偷他们的老婆。”
徐开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想不到你到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宫恨道:“要不怎么样?你要我时时提心吊胆、随时都担心着他们会找上门来?”
徐开道:“好了,我说不过你。我现在很想喝酒,你呢?”
宫恨道:“我也想。我现在最想喝的是二十年的女儿红。”
徐开道:“那好,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躺在床上不要动,最好能闭上眼睛睡上一觉,而我的任务就是去找酒。”
宫恨道:“为什么不说是去偷呢?”
徐开道:“为什么要用偷?”
宫恨道:“因为现在通州城里的江湖人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的,恐怕已经没有了。”
徐开道:“那又能怎么样?”
宫恨道;“你当然知道,这些人每一个都希望能见上我一面。而我现在却躺在床上,甚至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而你绝不希望此时有人见到我,但如果别人看见了你,就一定有办法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徐开道:“我还是不会去偷,我借。”说完,一瘸一拐一走出屋去。
宫恨看着徐开的背影,想起他苍白的脸,眼眶已开始湿润。他知道,徐开的伤绝不会比他轻多少,只是还能走动。能交到这样的朋友,宫恨真的觉得很满足,所以他真的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晨。但徐开还没有回来。宫恨的心不由往下一沉,难道徐开出了什么事?就在这时,宫恨听到了脚步声,于是大喊道:“是徐开回来了吗?有没有带吃的,我实在是饿极了。”
“回来了,吃的也带回来了。”回答的是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接着,徐开就进来了。但却不是自己走进来的,是被人丢进来的。就正好落在床上,正好落在宫恨的身上,只是没有落在胸口上,但宫恨却已痛得冒出了冷汗。
徐开的脸色灰白,双眼紧闭。但他的左手却紧紧抱着一坛酒,右手上吊着一只烤鸡。
宫恨突然觉得喉咙有什么东西堵着。
“如果你想哭,你就尽管大声的哭,我绝不会笑你。”
阴森森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接着走进一个身形枯瘦、穿着一身乌衣长袍、面色青黑,留着一小绺山羊胡、小眼高鼻、尖嘴猴腮、四十左右的中年人。
宫恨冷冷地看着这个人道:“追魂不留命,夺命必追魂。朝西西,我本来很想哭,但我现在却不能哭。”
朝西西道:“那你现在能做什么?”
宫恨道:“你也许认为我现在除了流泪什么也不能做,但有一件事我却不能不做。”
朝西西道:“什么事?”
宫恨道:“杀你。”
朝西西道:“你现在还能杀人?”
宫恨道:“能。你可以试试,也可以不试,但我却非杀你不可。”
朝西西的身形突然暴起,枯如树枝的双手直击宫恨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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