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同行(1/2)
玉清心酸, 帮孩子擦眼泪, 柔声道:“以后这几个弟弟还要靠你照料, 你若不坚强些,让他们去靠谁?”让他这样一个孩子做其他几个孩子的倚靠, 实在是难为他了, 然她能做的不过如此, 只希望孩子们自己坚强吧。
旺儿哽咽:“姐姐, 我不想让你走。”
玉清把孩子搂到身边, 心中叹息, 无声安抚,过了好一会才道:“我也舍不得你们,终归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旺儿听话。”她做力所能及的事, 已是到了极限, 只能如此。
旺儿擦拭止不住的眼泪:“我就是不想让姐姐走。”幸福来得太快,又走的太突然, 他们刚刚体会家的温暖, 给他们家的人就要离开了。
玉清将所有事宜交代一番, 旺儿心中虽然不舍, 却也只能接受现实,最后,两个孩子话别, 乐乐和旺儿坐在外面说了一夜的话, 无非是朋友之间的不舍和嘱咐。
天刚亮, 几个孩子仍在睡梦中,玉清带着仕林走出来,乐乐和旺儿两个起身,离别难免,忍痛互道珍重。
玉清带着两个孩子离开,旺儿在身后跪地叩拜,一祝他们远行顺利,二谢他们活命赠家之恩,三表他的感激之心,直到人走的远了,仍不愿起身。
仕林得了乐乐这样的“同龄”玩伴,心中欢喜,于他而言,乐乐与以往任何的一个小伙伴都不一样,他们之间没有芥蒂,不在乎对方的身份,是有着共同话题的“童年”好友,尽管他们一个是妖,一个是人。
乐乐和仕林两个一边赶路,一边玩耍,两个正相互追逐着跑路,阿雀飞着追赶,玉清跟在最后,走的越来越慢,阿雀回来看时,只见她紧搂左臂,额冒虚汗,慌道:“主人,你怎么了?”
“我没……”玉清话未说完,只觉全身无力,一头栽倒地上,阿雀见了惊喊:“主人,主人……”
乐乐听到声音,停止嬉闹,瞬间移到玉清身边,将人扶抱住,急喊:“婆婆,婆婆……”
仕林也赶了过来,见玉清如此虚弱,亦是好怕:“小姨,你怎么了?”
玉清安抚了一番,对乐乐和仕林道:“扶我到那边树下坐会。”
两个孩子依言,一边一个扶着玉清到旁边榆树下坐了。
玉清倚靠着树,本想说话安慰孩子,怎奈左臂疼得厉害,如烈火烧烤,实在难忍,一阵剧痛刺激,玉清痛的失去知觉,晕了过去。
“婆婆,婆婆……”
“小姨,小姨!”
“主人……”
三个着了慌,仕林趴到玉清身上哭喊:“小姨,小姨,你醒醒,小姨……”
“婆婆!”乐乐也在一旁默默流泪,这时有一队人马走来,乐乐见是一支镖队,遂跑到路中央拦住人的去路。
走在前面的人勒马停住,身后的人也依次停了,乐乐跪下恳求:“好心人,求你救救我婆婆。”仕林看到,亦跑过来跪地求人。
那人看了看孩子,又望了眼倚靠在树上的玉清,翻身下马,走到玉清身边,见她是个年轻女子,又有青布裹面,不敢造次,问乐乐道:“她怎么了?”
乐乐回说:“我婆婆病了,求你救救我婆婆。”
“谭叔!”那人向后喊了声,随后从车队中走出一老者,那人道:“劳烦您老给这位姑娘诊断诊断。”
老者为玉清把脉,一开始还捻胡须略显从容,慢慢的停了动作,面色微沉,旁边那人见他如此,问道:“谭叔,这姑娘得了什么病。”
老者疑惑:“从脉象看,是风寒又不是风寒,还有些气血不稳,像是伤了筋脉,细查看,却又不像,我一时也难断定。”说着便要揭了裹布查看病人的脸色,仕林忙拦在前面把大夫推开:“你要做什么?”随后乐乐也挡在玉清前面,不让人揭她脸上的裹布。
老者突然被人推了下,正疑惑,只听一旁的镖头对人陪笑道:“两位小哥别误会,谭叔是想给她治病,并无恶意。”
仕林拒绝:“不行,小姨的面罩不能揭开。”
乐乐声援:“对,婆婆的面罩不能揭。”
阿雀刚刚还在着急,见仕林和乐乐这么维护玉清,遂放了心,若被人见了主人脸上那条小蛇,可就麻烦了,好在两个孩子也知道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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