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惊喜 下(凯迪拉克一辆)(1/2)
陈衍还是不肯解开覆在沈璇双眼上的绸带,抓着沈璇的手走了几步,他干脆一把打横抱起了他,像从前很多次两人有过的那样。沈璇原本还留心陈衍带他走过的路线,在心里推敲出大致方位,一边揣测这人今晚上到底要玩什么花样……双脚离地的一瞬间,沈璇慌忙环上了陈衍的脖子,脑子里成了形的一盘棋被一拳头打的零碎,全乱了。
“你带我去哪儿?”
“哼哼,不告诉你。先奸后杀,怕不怕?”
陈衍一副铁了心特意要折磨他的样子,惹得沈璇莞尔。被人遮住了双眼,可仍然有止不住的欣喜和快乐从他弯着的唇角、抖动的耳朵流露出来。他点头,似模似样的配合他,“怕死了!大王,手下留情呐!”
陈衍步伐一停,有只手不安分的从他脖子后颈滑到了他的锁骨上,一根根轻柔的鸦羽一般,一上一下地轻轻扫弄,惹得他喉咙发痒,恨不得当场做点什么灭灭火。陈衍冷哼一声,咬牙道“还敢这么猖狂,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
沈璇对着他一笑,不知道有没有把这威胁当回事。
被连人带着衣服整个丢进水里的那一秒,沈璇才真的吓了一大跳。水淹没整个人,没过面颊,险些一口气呛住,呼吸不畅。绸带浸了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更紧,像牛皮筋一样缚紧了他,沈璇出口低骂,“陈衍,你,你个混蛋!”
他扑腾着抓住大理石边缘,想从水里站起来,可大理石打磨的缸底太滑,两只脚陷在水里完全找不到任何着力点,扑通一声跌的更重。“你,咳咳,拉我一把……”
陈衍抱臂,站在一旁看他折腾,笑的人神共愤,“不……试试,求我?”
沈璇停止了白费劲儿,仰头半跪着,半个肩膀斜靠在墙壁上,在温水里跟陈衍对峙。他想了想,露出一截粉色的尖,沿着自己单薄的上唇线极缓慢的滑过,将正中那颗饱满的唇珠勾的晶莹水润,笑与不笑都是诱惑。“衍哥……”
陈衍黑漆漆的眼瞳瞬间亮了下,像点着的烛芯,幽幽盯着沈璇表演。他看着他完全被水浸湿的衬衫崩在他身上,微妙的勾勒出他紧实的胸/膛和小腹,看那段窄腰被衬衫束的盈盈不足一握,也看头发丝上的那滴滴水珠顺着他俊秀的侧脸,隐没进腰带下看不见的私/密处。
(略)
“怎么,不继续?”,陈衍挑眉,问的一脸嚣张。嗓子眼在冒烟,烈火轰雷一般在心头燃起一把大火,偏偏还嘴硬,不肯承认自己被蛊惑。
也可能是因为视力被剥夺,看不见对方,也看不见自己,沈璇借助黑暗滋生的胆量,动作都变得轻挑起来。伸出的手指,在最上面两颗纽扣上流连,又是勾,又是摸,好半天才屈指推开第一颗……一颗纽扣都解的这样挑/逗,看的陈衍心头火大,只能恨恨骂他妖孽。
谁说这人禁/欲冷感,那是他没福气,见不到眼前这绝等风光。
只有他陈衍能欣赏的风光。
沈璇还在继续,手指情/色的向下抚。“卧槽”,陈衍冷不丁一声咒骂,按捺不住本能反应,蹭地蹬掉脚上挂的拖鞋,一个箭步跨进浴缸,将沈璇逼上了墙壁。“你他妈的,是妖精托生的吧……存心勾引我。”
他叼着他一瓣薄薄的唇,放在齿关轻吮,手搂上他纤细的腰,潦草掀开了碍事的衬衣下摆,从肚脐儿一路摸到了那人深陷的腰/眼,画着圈儿的不停打转,像个犯了瘾的老烟枪。
沈璇腰腹一带是死穴,碰一下就要命,他被逼的不断后仰脖子朝墙壁上贴,妄图逃开魔头的桎梏,断断续续央道,“嗯,别,别摸了……求你!真的……”
“这会儿求饶,早了”,陈衍冷哼一声,丝毫不在乎那人在自己手底下央告的
可怜模样。大概人的骨子里都有劣根性,越是表现的软弱可欺,越能激发人隐藏的施/虐本性。陈衍变本加厉的吮/舔着他唇上的纹路,好像不将那一道道细微的折痕抹平,不肯善罢甘休。
“嘶”,沈璇被陈衍的小虎牙磨的肿疼,嘴唇上一片热辣辣的,不知道是不是刺破了皮儿,见了血。简直是个野兽,沈璇忍不住在心里抱怨,却在陈衍用尖牙厮磨着他的下颚,把自己的舌头努力朝里刺探时,主动张开了上下唇。
陈衍吻技厉害,远不是陈荡这等没情调的老流氓可媲美,沈璇在几次被陈衍吻得头昏眼花、站立不稳时就已经深刻的领教到了这一点,可是远远不如今天体悟的更深邃。如果说之前的亲吻、爱抚还是初春洒落的清风微雨,这一晚就是一场盛夏里的疾风苦雨,沈璇认命的认识到,不把两个人折腾的气喘吁吁,玩掉只剩下半条命,陈衍这一晚上决计不会结束。
(略)
因为双眼被遮,整个身体都变得更灵敏,所有感觉可怕的都被放大、扩散。
可以预知的痛,不可预知的快,沈璇揪着陈衍一头扎手的短发,摇头大叫“不要!”
痛快到极点便成了痛苦,胸前一片仿佛被千万根银针一齐刺穿了般,又烫又热,交杂着快乐、痛苦和欲/望,沈璇仰头扬颈,紧闭双眼颤抖着流下一痕眼泪。
陈衍不及思索,便分开双唇,稳稳接住了。
咸涩的眼泪在他舌尖融化,味蕾被蛊惑,辨不出味道,瞬间转化为穿肠的毒药,让他饥/渴,引他堕落。陈衍顺着那眼泪淌过的痕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目光同一时间落到了沈璇半挺立的下/半/身。
沈璇被猛地向后推了一把,差一点打滑没站稳,
(略)
可陈衍,一把拉住了准备弯腰的他。
他摸着他的头发,温柔到极点的,慢慢的说,“下一次,等下一次。”
(略)
他抚摸着陈衍鲜明的三角肌,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摸到了垒块隐现的腹/肌,又迷恋的分开五指,带着水光抚弄那人的臂膀,怎么样都觉得不够……似乎只要碰触到的是这个人,只要他的鼻尖有他的气息,哪怕为之粉身碎骨,下一秒,他也能在他身上涅槃重生。
他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热恋人间,只因为人间,有他。
蹂躏、摧残、衰亡、破碎,于他是本能,是他睁眼可见的漆黑一片,而向死而生,是陈衍给他的勇气。
他因为他,才知道人间原来这样美好。
(略)
让他碎在陈衍的身上吧,碎成尘埃、碎成粉末,融进他的皮肤里,化成他身体的一部分。宁可没有自我,也不想离开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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