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1/2)
最后阎唐还是没能让孙璟言撕床单,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一背上的伤。
看着阎唐趴在床上睡着了, 孙璟言打开空调把室内的温度调高了一点,然后取来一条薄毯盖在阎唐的腰部免得压到伤口。
回到房间,孙璟言拿起床头的一本线装书, 打开里面是用繁体写的字。
这本书是那个自称阎唐姐姐的女人留下的,说等她将这本书中的内容全都理解透了, 自然就会明白很多事情。
几天后, 阎唐趴在床上,枕头上放着厚厚的一本书正在仔细翻看。
“休息一下?趴着看书对眼睛不好。”卦机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果盘,里面全都是已经切好的水果。
合上书,阎唐揉了揉眼睛有些烦躁。
这是游游游交给她的那些资料,孙璟言帮她装订成了书,翻看起来也方便了很多, 可就算她这几天翻遍了这本书, 也没找到关于那个从食肚子里爬出来的那个东西的来历。
“你也别急, 那东西出来的本来就不正常,来历肯定不会简单, 老九和赐怨已经在查了, 相信很快就会结果。”卦机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又伸手把那本厚厚的书拿了过来,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养伤, 把伤养好了再说其他的事情。”
“我总觉得不安心。”阎唐拳头抵在鼻下, 眉头皱起一个小鼓包,“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不知道接下来到底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好好的孙璟言在一起。”
从第一次见到幽冥后,接下来的所有事情都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脱离了她的控制。
那几次的梦境,和孙璟言长的一模一样的圣女,乱七八糟发生的事情和出现的人,还有那柄不知道从哪里刨出来的剑。
卦机在一边有些沉默,有些事情她可以帮忙,但还有些事情只有阎唐自己能做到,而这些事情都是没人能帮上她的。
“阎唐,你恨过你的父母吗?”卦机突然开口。
“父母?”阎唐转头看向卦机,“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突然想起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小鬼,就是因为被父母抛弃死于非命,然后心里记恨父母最后成了恶鬼,所以向来问问你会不会记恨父母。”卦机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被父母抛弃啊。”头埋在枕头里,阎唐神色有些黯然。
记恨吗?小时候约摸是恨过的吧,但渐渐地越来越大,遇到的鬼怪越来越多,父母这个两个字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过她脑子里了。
房间里忽然陷入了寂静,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
“阎唐,无论什么时候,记得你的身后还有我们,还有很多人和你并肩站着面对未知或已知的危险。”过了很久,卦机的声音响起,里面是阎唐听不懂的深意。
随后卦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罐子放到果盘旁边:“老九的药好的太慢,用这个好的快一点。”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卦子,你瞒了我什么?”
还没等卦机开门,阎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手握在门把手上,卦机心里有些挣扎。
现在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说不定阎唐身上的封印就会被破除,可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没有人知道。但如果让阎唐自己一步步走向真相,一点点揭开被她自己掩埋的事实,至少可以保证这个人不会变。
“阎唐,有些事情,得你自己去找到真相。我们告诉你的,终究只是我们知道的。”咽了咽口水,卦机说完就离开了房间。
真相?什么是真相?撑着身子坐起来,阎唐披上外套下床拉开衣柜,那柄长剑还乖乖的躺在衣柜底部。
费力的捡起剑,把上面的布条扯开,阎唐还记得这是幽冥送给那圣女的剑。
剑柄刚一入手,还是那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坐回床上,阎唐仔细查看这把剑,然后唤出了阴气凝聚的那把剑。
两把剑放在一起除却细微的不同外,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铸出来的样的。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阎唐把两把剑重合在一起,就看到阴气凝聚的黑剑竟然缓缓融入长剑中,而长剑的剑刃上渐渐地出现鲜红黏腻的液体粘在她的手上。
“这是?”阎唐手上沾上了液体,再抬头面前的场景已经完全变了。
呼啸的寒风吹过吹乱了她的头发,原本坐着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山边,身上穿着一件黑红色宽袍站在深不见的深渊。
而还没等她回过神,胸口突然就是一阵剧痛,一柄剑毫无征兆的刺穿她的胸口,而持着剑的人是那和孙璟言长的一模一样的圣女。
“为什么?”一句问话出口阎唐发现这具身体似乎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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